第159章 猖獗的海盜
暮谷鎮海港要塞中，羅曼、老傑西和其他的將領齊聚一堂，眾人都陰沉著臉看向海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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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曼：「傑西教頭，這是第幾次海盜襲擊？」
老傑西：「大人，這是第46次。」
羅曼：「也就是說，那群混帳海盜已經襲擊了我們整整46次？」
一旁的侍衛拿著報告，神情嚴肅地回答：「不止！大人，這不過是這個月的次數，上個月就已經有商船遭受襲擊的報告，等到喬佛里死於婚禮後，海盜的行動就越來越頻繁。」
羅曼：「我們的人員傷亡如何？能不能救回來？損失了多少財產？是什麼人所為？」
羅曼連珠炮一般發出了疑問，在場眾人能清晰地感覺到他散發出來的殺意。
經過侍從的核對，羅曼知道這些都是石階列島的海盜乾的，那些海盜堵在那處交通要道收過路費、搶劫還把抓到的人當做奴隸賣給自由城邦。
老傑西補充道：「石階列島的海盜抓住了史坦尼斯大人封鎖黑水灣的時機，他們知道狹海已經沒有更多的艦隊來處理他們。
「所以他們不僅在石階列島活動，當史坦尼斯大人的艦隊北上時，他們甚至會發動攻擊，趁亂掠奪維斯特洛的東海岸。」
羅曼的手指噠噠地敲在桌子上，他的眼睛看向紅堡，面色不善地問道：「這其中有沒有蘭尼斯特的參與？泰溫是否有意招募海盜來解黑水灣的圍困？」
「大人，這點不好說，現在沒有證據表明蘭尼斯特或提利爾參與其中，但石階列島的泰洛西確實給這些海盜提供了支援，我們的商人在泰洛西看見過許多未開封的商品，上面有著赫倫堡的標誌。」
羅曼：「那慕頓家族的艦隊呢？他們應該買了不少布拉佛斯的軍艦才對，總不可能全毀了吧？」
赫倫堡海外的商路向來都是慕頓家族在守護，這也是羅曼與威廉·慕頓商議好的。
羅曼心想，如果赫倫堡的商船都被毀了，那慕頓家族估計也好不到哪去。
果不其然，隨後侍衛就匯報了慕頓家族艦隊被全殲的消息。
「大人，女泉鎮的艦隊剛剛組建，根本沒多少實戰經驗，而且海盜們還有泰洛西戰船的支援，女泉鎮幾次海戰下來就丟掉了所有戰艦，這都是在最近發生的事。」
羅曼眉頭緊鎖，現在赫倫堡到處都要錢，基建、教育、醫療、科研、工農業，哪個都是吞金獸。
赫倫堡能有今天的富饒離不開一直以來對領地的投資，而這些投資的大頭來源於各種外貿商品的利潤。
而且現在大氣式蒸汽機剛剛生產出來，後續的改良型也在緊鑼密鼓地研究，每天花的錢和流水一樣，根本停不下來。
而且，羅曼最忍不了的就是那群畜生殘害赫倫堡領民。
「石階列島，泰洛西，確定是這兩家嗎？」
老傑西：「錯不了，大人，他們壓根沒想藏著，現在那邊的人都在誇耀自己又劫掠了多少商品，甚至...」
老人看著全身已經燃起微弱白焰的羅曼，有些不敢繼續講下去。
「傑西教頭，我不會把怒火傾瀉到自己人頭上，你儘管說就是了。」
「好吧！泰洛西人和石階列島的海盜格外喜歡抓捕我們的人民，因為相比維斯特洛的其他平民，河安家族治下的人民身體素質普遍更高，作為奴隸能賣得更好。」
在場眾人都已經做好接受羅曼怒吼的準備，但羅曼此刻卻收回了所有火焰和魔力，反而坐在椅子上看著地圖和海圖，臉上平靜得看不出一絲波瀾。
羅曼不再憤怒，或者說他已經開始在憤怒中冷靜。
「維斯特洛有三大艦隊，鐵群島的鐵艦隊，史坦尼斯大人的狹海艦隊以及青亭島的雷德溫艦隊。」
「史坦尼斯大人的艦隊不能動，鐵群島和青亭島的也指望不上，如此一來，與我們友善並有一定海軍實力的貴族就只剩曼德勒家族了。」
羅曼指了指白港，他幾年前去白港做客時就見過藏在白刃河裡的戰艦，雖然那些都不算大船，但也比赫倫堡和女泉鎮強多了。
要想維護海上商路，就必須有艦隊護航，所以羅曼需要得到曼德勒家族的支持。
「傑西教頭，麻煩你寫信給威曼·曼德勒大人，將我的意圖說明清楚，我們等會就帶著禮物走海路出發，我親自護航！」
「其餘的人通知赫倫堡的軍事部門，讓他們看好南方邊境，加快要地堡壘的修建，我不想等會出去後家被偷了。」
「行動！」
隨著成群的渡鴉向四面八方飛去，赫倫堡的軍隊再次啟動，只不過這次他們要做的是守家而非進攻。
羅曼很快就訂好了行程，而「鰻魚大人」也回信，表示曼德勒家族歡迎羅曼前來商討如何打擊海盜。
做完一切準備後，羅曼回了赫倫堡一趟。
此時彌塞菈已經黏在菲麗身邊，公主跟著這個姐姐熟悉赫倫堡的各種細節。
當她們得知羅曼又要遠赴戰場之後，一左一右分別握住了羅曼的手心。
菲麗：「羅曼大人，我聽說戰艦上有專門對付巨龍的蠍子弩，您要是遇到危險一定不要硬拼！能跑就跑，您的安全最重要。」
彌塞菈：「羅曼爵士，我會好好待在菲麗姐姐和巴利斯坦爵士身邊，不會給你添麻煩的！」
羅曼摸著兩人的腦袋，向一旁憂心忡忡的希拉夫人說道：「夫人，赫倫堡就麻煩您了，這段時間維斯特洛恐怕不會太平。」
老婦人走上前用她布滿皺紋的手掌摸著羅曼的臉頰，她這個孩子又要奔赴戰場了，但老人對羅曼很有信心，這幾年羅曼已經用實力碾碎了所謂「赫倫堡」的詛咒，戰場也不再讓希拉夫人恐懼。
但她還是提醒道：「小心點，孩子。你能在天上看到遠方的艦隊，要是實在打不過就逃跑，不要逞強。」
「放心吧，我都和泰溫、提利爾打了那麼多仗了，什麼該幹什麼不能幹我還是清楚的，大家就在赫倫堡等我的好消息吧！
「1
羅曼告別眾人，來到焚王塔頂端。
火焰升起，鱗片覆蓋全身，羅曼以人形態直接升空，朝著海邊全速前進。
他倒是想看看，究竟誰有那麼大的膽子，連魔龍都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