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單膝跪地將之前聽到的話全部轉述給高陽聽,高陽抱著酒罈子不屑的說道:「你看吧果然有問題,我一直以為是吐蕃那邊搞事情,現在看來倒是小瞧了波斯人,不過這波斯聖教四大法王聽著怎麼這麼耳熟呢?算了不管了,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不過巢玉啊,你都內力圓滿了幹嘛不直接用我的辦法進入先天境界,你不知道內勁跟先天差距很大的嗎。」
巢玉苦笑道:「我也想啊,但是我根本就不好引動殺氣,不然我早就進先天了。」
高陽撇了他一眼:「你是不是傻,正氣不行就邪氣,殺氣不行就毒氣啊,重點是氣怎麼方便怎麼來不就好了,你看看你表明光鮮亮麗實則自己就是個毒人,以氣御毒存與丹田對你不也有好處嘛。」
巢玉一拍腦袋:「對啊,我都內勁圓滿了,只要摸到氣就能將全身的毒都凝聚到丹田就行了呀,還是你聰明。」
高陽一臉得意的說道:「那是,你也不看看我是誰,我可是大唐帝姬,聰明著呢。」
巢玉寵溺的拍了拍高陽的腦袋:「行,聰明的大唐帝姬,明天我就去練毒,剛好我父親的手記里有一套毒功,可惜他自己還沒練成就去世了。」
高陽一臉無語的說道:「你父親還有毒功?你確定你爹是正常死亡的嘛?」
巢玉陷入了沉思:「可能是他還沒內力達到圓滿無法摸索到氣,所以不能以氣御毒才被毒死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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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年獵鷹反被鷹啄了眼,應該是這樣吧,不過高陽並沒有說出來。
巢玉環顧四周好奇的問道:「話說回來,我剛剛就跟好奇,我竟然不知道你在長安還有一家小倌館。」
高陽尷尬的笑道:「這不是以備不時之需嘛,再說了你看我準備的多周全,不然都不知道要去哪玩過夜了,再說了當時我們帶來這麼多小倌你總得安置了吧。」
「說的好聽,我看你是想圖個方便才設立這些的吧。」
「怎麼會呢?」
「你可是有前科的人,有沒有自己心裡清楚得很明天我就出城,我明天就去城外的莊子練習了,老頭不在還是得你自己看著辦吧,我不在的這段時間你少喝一點,別那麼晚睡。」
「好好好,我在這裡盯梢呢。」
說完巢玉就坐在那裡閉目養神,高陽見他吃味:「好啦好啦,你安心的去閉關吧,你要想點開心的事情,你要是進入先天境界可就比我厲害了。」
巢玉沒有回應高陽,可嘴角的上揚卻被高陽補捉到了,她無聲的笑了一下繼續她的吃吃喝喝。
次日,巢玉離開城內之後高陽換上了森羅眾的衣服帶上了面具從小倌館的密道離開了。
密道中三個同樣帶著面具的女子抱著一堆信紙一樣東西跟在高陽身後。
「你們查的怎麼樣了。」
「酒樓里的男子我們已查到了他的身份,這是他的具體資料情帝姬過目。」
「波斯聖教聖子?長的倒是有幾分姿色,不過還是我家木頭好看,有查到具體要幹嘛嘛?」
「回帝姬,這方面的信息我們收集的不多,因為不知道是不是之前出現過於頻繁引起了那聖子的警惕,字裡行間十分隱晦用的並不是波斯文。」
「不過屬下大致的分析出來其中的意思,這是屬下請人分開翻譯的內容,請帝姬過目。」
「狸貓換太子嘛,那我就要先看看這聖子幾斤幾兩了,這些信息都燒了吧,那個什麼聖子的資料可以歸檔。
對了,木頭那邊你們要時刻注意,同時也要讓弟兄們小心,他的毒不是開玩笑的,那可是巢元方都能毒死的毒。」
三個女子點頭稱是。
入夜,高陽出現在了酒樓不遠處的屋頂,這裡已經是內勁圓滿高手能感知的極限位置了,而且還是仔細感知的情況下,但是對於先天高手來說完全可以聽清和看清這聖子的一切了。
高陽坐在屋頂酒不離手,她仔細的注意著波斯聖子房間裡的一切。
此時的波斯聖子並沒有發現高陽的存在,他看著跪在地上的女子嚴重充滿著殺意:「廢物,這麼點事都辦不好本聖子要你何用,現在城裡的森羅眾明顯多了許多,法王還有一個月就到長安了,你要讓本聖子如何交代。」
地上的女子拼命的磕頭:「聖子饒命,求聖子再給屬下一次機會,雖然屬下這次打草驚蛇了,但是屬下可以保證大唐太子那裡已經得手了。」
遠處的高陽聽著房間裡的對話不由得心驚,她不懂波斯文,但這兩人用的是法文呀,當初雖然她學習不怎麼樣但是語言方面還是多少有點東西的,因為很多一手資料並不會是翻譯成中文再交給你,所以高陽懂一些外文。
你一個波斯人說法語高陽就很迷惑了,你說對暗號吧她還是理解的,現在事情動向是明確了一點,但裡面的過程越來越離奇了。
李承乾那得手了是什麼意思,又要下藥?
高陽幾個閃身來到了房間外,只聽波斯聖子說:「大唐太子得手了,那人呢?」
「還,還來不及換過來。」
「該死的東西,你們現在將人準備好,本聖子親自動手,一群酒囊飯袋。」
波斯聖子轉身便將窗戶打開,當他看見眼前的高陽眼中一臉的不可置信,這人就在窗外這麼久了自己居然沒有發現。
高陽很客氣的向波斯聖子揮了揮手,用一口流量的法文跟他打了一聲招呼:「晚上好啊聖子先生。」
波斯聖子警惕的向後退:「你是什麼人,怎麼知道我的身份的。」
「聖子先生不要慌張哦,這裡是長安,你來到長安的第一時間就已經在我們的監視範圍了。」
「你是森羅眾?」
「聖子先生好眼力,不過出於禮貌我想給聖子先生一點溫馨提醒,你的手要放好哦,你打不過我的。」
「放肆!」
波斯聖子剛想動手,一陣風就眯了他的眼睛,等她反應過來的時候高陽已經出現在他身後了,在高陽身後的則是波斯聖子的那個女下屬,生機已絕。
「聖子先生,溫馨提醒只有一次哦,請你好好的配合哦。」
「不知道這位女士怎麼稱呼?」
「森羅眾四判之一陸判。」
「陸判女士深夜來到一個男士的房間,這在你們大唐的禮節里是不對的哦。」
「好像是這樣的呢,但是你們一堆人莫名其妙的住在別人家裡還要下毒,這是你們波斯的禮節嘛?」
「陸判女士說什麼本聖子聽不懂呢。」
「也沒什麼,不知道聖子可是以質子的身份來長安的嘛。」
「放肆!」
「現在是兩國交戰事情,聖子無故入境的話那我就不客氣咯。」
波斯聖子一聽連連暴退,但他一個內勁圓滿都沒有的怎麼會是高陽的對手,當他後退的時候高陽已經出現在她身後了,還沒等他反應過來,高陽已經一記耳光抽了過來。
波斯聖子頓時覺得一股寒流進入他的大腦,然後就是眼前一黑。
高陽拍了拍雙手不屑的說道:「內力圓滿都沒有拽什麼拽,還這麼沒禮貌,死了活該。」
這時一個女子來到她的身邊,她單膝跪地:「帝姬,這畢竟是波斯聖教的聖子,就這麼殺了不好吧,萬一波斯聖教不顧戰事大批高手進入長安或者是直接前往前線的話恐是一個麻煩,帝姬或許不怕,但李靖元帥那邊可擋不住。」
「陸判,你是說他們要狗急跳牆嘛。」
「。。。」
「那我泱泱大國皇帝,帝姬,太子接連被下手該如何處理。」
「帝姬恕罪,是屬下考慮不周。」
「沒什麼,考慮的方向不一樣而已。」
「不知道帝姬接下來需要如何。」
「名單上的全部抹殺,不解釋,不放過。」
一夜見整個長安下到百姓,上到官員數百人皆以各種原因喪命。
第二天朝堂都炸了鍋了,李承乾拖著疲憊的身子坐在了龍椅邊上,此時的他兩眼凹陷發黑,整個人都瘦得到不成人樣了,眾大臣見他如此皆是吃驚。
一個人怎麼可能一天之內變成這樣,這也太匪夷所思了,長孫無忌連忙找太醫為其診治,但是一大幫太醫皆找不出原因,診斷的結果卻是李承乾沒有脈搏了。
長孫無忌聽到這結論氣的直跺腳:「人都站在這裡你跟我說沒有脈搏?朝廷樣你們。。。你們。」
說著說著就感覺整個人都缺氧了,兩眼一黑倒在地上不省人事,太醫忙上前為他把脈,一旁的杜如晦擔心的詢問原因,太醫說長孫無忌是上了年紀有怒急攻心了。
不多時長孫皇后得知信息急忙趕來,看到李承乾和長孫無忌的情況頓時淚如雨下,長孫皇后詢問如何解決。
太醫回道長孫無忌靜養即可,李承乾最是棘手,因為一個沒有脈搏的人讓太醫如何下結論,可偏偏李承乾就這樣活生生的站在他們面前。
長孫皇后瘋了一樣的跑了上去,她一把抱著李承乾大聲的哭喊,哭著哭著也沒了聲響整個人軟倒在地上,李承乾見狀張開雙手欲扶起長孫皇后,但是他的怎麼一張一張卻發不出聲音,突然眼睛一瞪腦袋無力的垂下了。
頓時朝堂一片混亂。
「到底是怎麼回事!」
一道剛正有力的女子聲音想去,是高陽來了,昨晚她下令殺了森羅眾呈上來的目標任務,但後來回去想了一下還是要給李承乾一個說法的,既然波斯出手了,那她也被有必要藏起來。
「來人吶,將皇后送回立政殿,太醫立馬為其診治。
杜大人,麻煩你同房大人陪長孫大人一道回去,有什麼事情儘管跟我說就是。」
安排好長孫無忌和長孫皇后之後高陽來到了李承乾的身旁,她將手搭在了李承乾的肩膀上感知了一下,又將手下李承乾的肚子上輕輕一按。
高陽仿佛知道了什麼:「退朝!」她橫抱起李承乾的身體離開了宣政殿,既然高陽發話了眾大臣這麼聽她的離開了,發生了這種情況所有的事情也只能先往後緩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