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陽看著躺在地上的巢玉喘著粗氣的說道:「這半年沒動彈實力下降了不少啊,這身體也遲鈍了。」
巢玉嘶啞咧嘴的爬了起來,他拍了拍身上的塵土說道:「那你還想怎麼樣啊,我都這樣了你還那樣說,我本來就不擅長打架,你還限制我擅長的,這麼大的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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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陽一拳敲到他的腦袋上,她一臉恨鐵不成鋼的樣子:「你是豬嗎,天天嚷嚷這超過我,你要是跟我打成平手不就等於你已經超過我了嗎。」
巢玉疼的撓了撓腦袋,不過仔細一想也有道理,他不正是因為實力不足才將施毒手法加入招式當中的嘛,既然要超過高陽只要在不用毒的情況下跟高陽打成平手不就等於比高陽厲害了嗎。
高陽一腳等在他的屁股上:「還愣著幹嘛,很閒嗎,還不回去好好練練。」
看著巢玉離開的背影紫陽真人輕身落到高陽邊上,他沒好氣的說道:「你個臭丫頭又欺負巢玉,你就不能好好的對他?看你把他打的,這衣服都破破爛爛的了,我可告訴你啊,你要是把他打出個好歹來小心我收拾你。」
「我哪有欺負他,我這不是為了他好嘛,我這叫成人之美懂不懂。」
「行了,別跟我在這裡扯大旗,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忽悠他,論武學方面他這輩子都超不過你,但是他的優勢在於施毒,如果真的真刀真槍的情況下你只能速戰速決,剛剛打了這麼久夠你死幾次了。
想找出克制他的辦法就直說,別老是這麼忽悠他,人家是個老實孩子聽到了沒有!」
「誰說我找不到克制他的辦法,只不過這個法子對人體損耗過大,而且以後生不出小孩子怎麼辦。」
「你倒是說說看,我是很好奇到底有什麼樣的法子能不怕毒,我只知道罡氣的確可以避開大部分的毒,別的法子我還真沒有聽說過。」
「這你就不懂了吧,你忘了人的身體是很神奇的,只要將各種各樣的毒藥熬成湯汁沐浴,期間用內力強行抵禦,久而久之人體對毒就有了強大的抗性,不過此法後果無法估量所以不建議使用。」
「哼,你明白就好,也不知道你腦子裡一天到晚的想些什麼東西,我告訴你,最後斷了這個念想,你這是邪道,邪道你懂嗎!」
紫陽真人聽完呵斥了一句轉身離開了,搞的高陽一臉蒙圈,她不是沒說要這麼做嘛,這老頭怎麼了這是,一定是找個由頭說她兩句,一定是這樣。
此時室利笈多的大帳內室利笈多正在和阿蓮娜做不可描述的活動,完事後阿蓮娜滿頭大汗的依偎在室利笈多乾癟的胸膛上:「陛下,小女覺得直接派兵與高陽公主兩軍對壘有些不妥。」
阿蓮娜來的西突厥才知道自己六十萬的大軍沒了,所有的屬下和國師也沒了,她的計劃也徹底落空了。
原本吃過兩次虧的阿蓮娜心裡十分清楚高陽說過的大軍什麼實力,別說士兵了,就是那個道士裝扮的聊天就強的可怕,他一個人在萬軍叢中猶如無人之境,嚇得她不得不撤兵。
還有一個沒見過的什麼用毒高手,高陽大軍毛都沒見著就損了二十萬兵力,自己那點東西根本不夠人家喝一壺的,這才是她去笈多王朝獻身的原因,本來呢就是打算他們斗的兩敗俱傷了以後自己坐收漁翁之利,誰知道自己留下的六十萬大軍這麼不濟事,三兩下就被團滅了。
室利笈多疑惑活動看著嬌媚的阿蓮娜問道:「美人覺得哪裡不妥啊?」
阿蓮娜擺出一臉怨氣的表情說道:「我能六十萬大軍這麼沒得陛下可還記得,高陽公主那歹毒的女人居然想出了如此滅人性的法子滅了我的六十萬大軍,我怕陛下的人有所損失,所以不得不提醒一下陛下。
若高陽公主那個毒婦故技重施,兩軍對壘放出她的瘋牛大軍,小女怕就是內勁高手也一樣會有所損失,我們連高陽公主的面都沒見到就損失這麼多人多不值當啊,不如陛下讓那些高手去刺殺高陽公主吧,畢竟這麼多內勁高手萬軍叢中猶如無人之境,哪怕突發狀況也能全身而退吧,最主要的是高陽公主總不會在自己的大營裡面放出瘋牛吧。」
室利笈多恍然大悟,他一把摟住阿蓮娜讚賞道:「美人真是聰慧,若不是美人提醒,寡人差點就要虧了,既然如此那便依美人的意思好了。」
隨後室利笈多就將阿蓮娜的意思傳達給國師,讓他帶著所有的高手去刺殺高陽公主,一旦發現事情不對就立刻撤離。
當然,室利笈多並不覺得這麼多高手在國師的帶領下搞不定應該乳臭未乾的黃毛丫頭,別人不知道他還是清楚的,國師是罡氣高手不可能敗給一個內勁高手。
結局永遠會因為情報不足而改變,笈多王朝的國師連夜騎著馬直奔西突厥王庭,此時的高陽並不知道麻煩來臨,知道的話她還要謝謝阿蓮娜這個真神助攻。
正當室利笈多國師等人風塵僕僕連夜趕路的時候高陽和巢玉正在營帳里喝大酒呢,也不知道巢玉怎麼了晚上突然拉著他的小推車來找高陽,他嚷嚷著要跟高陽斗酒。
高陽這一聽到覺得挺新鮮,她做夢都沒有第二個找自己斗酒的居然是巢玉(第一個是差點淹死的程咬金)她問巢玉文斗還是武鬥,巢玉毫不猶豫的說要文斗,聽完巢玉的規則高陽那是一臉的無語,這神特麼文斗,真的是鬥文啊。
更可氣的是對對子還不算,怎麼什麼好事都要讓這個臭小子占了呢,巢玉也不等她有什麼後話直接把小推車拽進帳篷,他十分熟練的將吃食擺在案桌上,這熟練度高陽怎麼看著透著一絲絲可憐呢?
不過文斗就文斗吧,高陽拍了拍巢玉的臉說道:「兄弟,吟詩作對我可能不行,但是喝酒你真的不行,要不我們加點難度?」
「什麼難度?」
「我們玩詩句接龍,一句詩的最後一個字為下一句詩的開頭第一個字,接不上就喝酒,一次一杯怎麼樣?贏得人開下一句,接不上就繼續喝,如果兩個人都接不上兩個人一起喝。」
高陽暗笑,唐後這麼多詩人詞人,雖然我不能全部記住他們的作品,但是只要贏你十來次還不成問題。
巢玉才氣是不錯,但覺得不是頂尖的,只要給他找十句刁鑽的字結尾我看今天誰倒。
「小樣,我開始了,你可接好了:問君能有幾多愁,恰似一江春水向東流。你接吧」
。。。。。。。
「給我喝!下一句:流水落花春去也,天上人間。你給我繼續喝!」
雖然來了個開門紅兩連勝,但後面既然還真的讓巢玉給接住了,巢玉一得勢嘴巴就跟加特林一樣,最後高陽以四壇半將巢玉給干趴下,自己也沒好到哪裡去。
這次也是高陽第一次喝的爛醉,如果不是這次沒人知道高陽居然還會撒酒瘋,雖然範圍有限,但動靜卻不小,直接跟巢玉扭打在一起,因為兩人都喝醉了所以都沒動真格的,不然下手沒輕沒重的真的要出事了。
此日高陽捂著頭從地上爬了起來:「媽,醒酒湯做了沒。。。。。」她突然意識到事情有點不對,這不是她的房間,她這是被巢玉那小子給喝蒙圈了啊,她趕忙查看周圍,只見地上一地的碎布片如秋風落葉別拿,巢玉趴在角落還漏了半個屁股。
我的天哪,我不會昨天喝醉了把這小子法辦了吧,她摸了摸自己,肚兜和兜褲都在,她如蒙大赦的拍了拍胸脯長舒一口氣,心裡不斷的情緒,還好還好沒犯錯誤,不然解釋不清了。
她趕忙把地上的碎布片都撿走,然後換了一身衣服氣定神閒的走到巢玉身邊戳了一下,見他沒醒一腳蹬在他的屁股上。
「嗯?怎麼了?」巢玉一臉蒙圈的被驚醒。
高陽坐在她身邊歪著腦袋單手支撐著,她慵懶的說道:「兄台,本錢是不錯,但是在姑娘家面前露腚可不是一件禮貌的事情哦。」
露腚?巢玉一開始還沒反應過來,但感覺身上涼颼颼的頓時感覺哪裡不對,他忙將褲子提起來背對著高陽將自己蜷縮成一隻煮熟的蝦一樣。
天哪,他把自己喝成這樣,以後怎麼還有臉見高陽啊,他此時有種想死的衝動。
看著巢玉從臉開始發紅一直紅邊全身,高陽知道不能再逗下去了,他戳了戳巢玉的背:「以後還給不給挑釁我的酒量了?」見巢玉沒有回答她又玩心大起:「不說我就這樣把你扔出去。」
巢玉拼命的搖了搖頭,扔出去還了得。
高陽嘆了一口氣將他橫抱起來放到床上,她就這麼一滾直接把巢玉裹得跟春卷一樣,還是鮮蝦春卷。
見巢玉沒有露頭高陽只能先去給他找衣服,她就在自己的大箱子裡一件件拿出來打開看看適不適合巢玉穿。
聽到霹靂乓啷的聲音巢玉才堪堪的露出來腦袋:「高陽,那個,昨天我沒做什麼吧。」
高陽哪知道昨天他們到底幹了什麼,她自己都喝蒙圈了,不過就算是幹了什麼也不吃虧,但是場子得端著:「就你那三兩半的酒量也要拿來跟我比?昨天沒什麼,就看你在那撒酒瘋,本來給你蓋了毯子的,誰知道你嫌熱直接把衣服和毯子撕了個稀碎,我收拾好了以後索性就直接睡了,反正你也是個內勁高手凍不著的。」
「那我那褲子是?」
高陽佯怒道:「怎麼?你還覺得是我扒了你的褲子不成?姓巢的你今天把話給我說清楚了,不然我今天真的就讓你在軍醫里裸奔你信不信。」
巢玉慌忙的搖了搖頭,穿著褲衩走出高陽的軍帳已經讓他沒臉了,這一絲不掛的出去他還不如當場自戕。
「別給我搖頭,我問你,你是不是覺得跟我發生點什麼你吃大虧了?快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