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子午鴛鴦鉞

  曾經的青梅竹馬兩小無猜到現在的怨恨不甘以命相博,突利不知道為什麼會這樣,或許以後問了她就會知道吧。

  這時大夫跟一個牧民來到突利身邊,大夫說道:「可汗,可敦已經去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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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知道了,將她的屍骨焚化裝入酒囊,等我離開王庭後就把王子放了吧。」說罷突利披上大襖頭也不回的走了。

  高陽則已經進入了東 突厥的繁華地區,自從承認了巢玉之後她基本上都在跟紫陽真人研究八極拳和八卦掌,經過紫陽真人的修改,高陽打出來的傷害越來越高,消耗卻越來越少。

  不過還別說,讓高陽意想不到的是八卦掌還真的很適合巢玉,自從巢玉繼承了巢元方的衣缽之後再配合學習紫陽真人的借力打力,總感覺有一絲絲的相似,高陽就跟紫陽真人說起這事,紫陽真人覺得乾脆就直接將八卦掌教他算了。

  高陽便請紫陽真人為自己重鑄兵器,自己則去教巢玉八卦掌,紫陽真人不解為何好好的兵器重鑄它做什麼,雖然高陽手上的兵器已經去除了雜質重鑄起來不需要多久,但看高陽的意思是這是要換種類了,這都用了這麼多年了就膩了?

  高陽的意思是她現在主修八極拳和八卦掌,兵器怎麼樣也得附和自己的武功不是嗎,說實話紫陽真人當年教的那套刀法並不如自己的八卦掌。

  紫陽真人無奈的問道:「那你這次想好了用什麼兵器了嗎,你直接畫給我好了,我看看能不能打,你上次那匕首打造就很麻煩,雖然比普通的匕首邪門的多。」

  「我早就準備好了,你照著打就是了。」高陽從袖口掏出來一張紙,上面是按照前世的記憶畫的八卦子午鴛鴦鉞,紫陽真人看著這圖眉頭緊皺:「丫頭啊,你可真的是會畫啊,這都敢畫,你當我什麼人啊,想打什麼樣就打什麼樣?

  你這畫的都是什麼呀,刀不像刀刺不像刺環不像環的,再說了這種東西打出來什麼用,擋得住槍還是擋得住矛?」

  高陽得意的說道:「老頭你可別小看這把短兵,此器雖小但施展範圍很大,專門克制長兵器。

  而且這兵器你沒練過八門轉掌的話你完全使不來,這把兵器配合八卦掌的打法勾掛擒拿割拉挑扎,陰陽各八門,八八六十四式。

  這還不算什麼呢,這八卦子午鴛鴦鉞會因為打法的不一樣克制的東西效果不一樣,有克拳腳功夫的,有克槍斧的也有克刀劍的。」

  高陽吧兩件兵器甩給了紫陽真人:「你做出來我玩給你看。」

  紫陽真人拎著兵器惡狠狠的說道:「別人一把兵器一輩子,你兩副兵器才耍幾年你就要換了,你才多大啊,我可告訴你就這一次最後一次,你這兵器就是再好的材料也經不起三番五次的重鑄,你要是敢又沒耍幾年再換你就去找路邊的鐵匠隨便打一副,你想怎麼換怎麼換。」

  高陽跳到紫陽真人身旁挽著他的手晃來晃去去的:「好啦,我知道你對我最好了,我保證這是最後一次了,以前是我不懂嘛,現在不是得打造適合自己的兵器嘛對吧。」

  高陽鮮少撒嬌,所以這招對紫陽真人來說十分受用,上次高陽用這套都已經五六年前了,紫陽真人無奈的抱著高陽的武器找鐵匠鋪去了。

  既然攬下活那就得做好,見紫陽真人離開高陽看著巢玉的眼神中也是帶著紅光的,巢玉見狀微微的後腿,雖面帶微笑但也是滿頭冷汗了。

  王庭校場上,突利看著參差不齊的軍隊臉色差到了極致,就這素質別說做最後的反撲了,就是能不能熬住訓練都是一回事。

  「突利,你還好嗎?」這時一個黑色戎裝的大漢來到突利身旁關切的問道:「你。。。受傷了?」

  「沒事克烈,還死不了,不過我的可敦死了。」

  克烈一把抓起突利的衣領:「她怎麼會死的,為什麼會死,她並沒有生過病,你要是告訴我她病死或者突然暴斃我絕對不會相信的,是不是你殺了她!」

  突利頹廢的扯開克烈的手說道:「算是我吧,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會這樣,但她說要用自己的命去換回她兒子的安全。」

  「那個蠢貨又幹了什麼?」

  「他刺殺我,不過我答應可敦放過她,過不了多久她就會一直陪伴我的。」

  「你做了什麼?」

  突利笑了笑沒有做出回答:「唐軍很快要打到王帳了,我想主動出擊,去挑能上戰場的訓練吧,這些老的小的就讓那個他們回家吧。」

  克烈點了點頭想說些什麼但卻欲言又止,他覺得突利已經瘋了,像一隻在爆發邊緣的雄獅,看來他的心已經跟著可敦走了。

  回到王帳,這裡已經被下人們處理乾淨了,但依舊漂浮著淡淡的血腥味,這股味道無時無刻都衝擊著突利的大腦。

  他想好了,如果不是因為那個畜牲他的草原之花也不會殞命,這一仗如果他回不來,那麼他就是新一任可汗,如果他回來了那麼那個畜牲將永遠生活在邊境,他的死活就交給二王子決定。

  突利起身去了可敦的帳篷,他撫摸著她生前用過的東西悲從心來,她的一顰一笑不僅一次次的出現在她的腦海里,還一次次的刺痛他的心。

  突利坐在可敦的梳妝檯前,看著一個個首飾,他每一個由來都記得清清楚楚的,當他看到梳妝檯前的一個小匣子不禁一愣,這個是儲物匣並不會放在梳妝檯的。

  好奇心的驅使下突利打開了匣子,看到裡面的物件突利的情緒就已經繃不住了,眼裡從他的眼眶中流出,男兒有淚不輕彈,只是未到傷心處。

  匣子了是可敦第一次見面到她成為突厥可敦是所有與突利有關的東西,裡面的東西甚至連突利自己都忘記了它的由來,看著這些物件多多少少的磨損突利就知道有多少個日夜可敦是看著這些東西過去的。

  這時一個牧民走了進來:「可汗,閼氏求見,您看是否。。。。」

  突利揮了揮手,他不太想要見到誰,他現在只想好好的靜一靜,晚上牧民拿著裝著可敦骨灰的酒囊來到突利面前,突利拿著酒囊抱起小匣子躺在了可敦的床上喃喃自語。

  「你怎麼這麼傻,為什麼要尋死,為什麼這個果斷,難道你不知道我會答應的嘛,我要的不是你死呀,可敦的位置一直都是你的從來都沒變過你都沒發現嘛?

  說什麼巢玉的律法,我就是真正的律法啊,我要是不想讓你在這個位置上待著你又怎麼能那讓位這種事情來威脅我呢。

  這次我打算親自  你怎麼這麼傻啊,我只是喜歡閼氏而已,但我愛的人一直都是你啊,如果不是因為王子好高騖遠,急功近利,我也不會用阿蓮娜給他施壓啊。」

  哭著哭著突利就睡了過去,當他醒來時已是正午,克烈已經在帳篷外等了好久了,他將克烈傳喚進來:「說吧,我們能用的有多少人?」

  克烈向突利行了一個禮:「老人和孩子實在是太多了,最後我們一個還有十二萬人。」

  突利一拳捶在床沿上:「二十萬兵力裡面,老人和孩子就占了四成,好得很啊,這次我打算親自出征,你我各帶五成,我正面進攻,你伺機側翼進攻,這次我能不能去陪可敦就看天意了,我只給你最後兩個月的時間訓練新兵,你最好要抓緊,如果兩個月內唐軍沒來我們就主動出擊,如果來了你隨時要做好準備。」

  克烈沒有多說什麼便離開了,他怎麼聽著突利已經心存死志了呢?這可一點都不像有野心的他,不然西突厥當年二十萬大軍進犯大唐,東 突厥卻能拿出近五十萬的兵力,即便如此在阿蓮娜帶走那五十萬的時候還能湊十餘萬兵力出來。

  如果不是唐軍突然橫插一腳的話,現在基本上可以重現當年的突厥汗國了,不需要三年時間突利手裡就能拿出近百來萬的大軍,到時候足夠大唐喝一壺的。

  但事實就是眼前有這個能力的男人因為愛情心死了,為了一個他親手害死的女人,但是他也是個不自知的,當初為什麼可敦選擇突利不選擇克烈的原因就在這裡。

  比起克烈突利的更具感情色彩,克烈是個熱愛部落的人,他更願意把部落放在第一位,如果感情影響了部落,那麼感情可以先放一放,這也是為什麼聽到可敦死了克烈十分氣氛,甚至想要殺了突利,但一聽到突利說王子要刺殺他的時候,可敦死的那份憤怒一下子被部落情感所壓制了。

  如果跟這樣一個男人在一起死都是值得慶幸的,與其這樣還不如嫁給突利,只是還能給你一段幸福,至少死的時候他會心也隨你而去。

  時間一晃就是一個月,高陽如願以償的得到了自己的兵器,紫陽真人嫌麻煩所以直接融了兩把兵器重新打造,如今有了罡氣以後鍛造方面更加輕鬆了。

  高陽抱著紫陽真人重鑄的子午鴛鴦鉞愛不釋手,紫陽真人打造的時候就研究了一下這把武器,他發現這武器的確刁鑽,不僅能攻能守,甚至和多種偏門兵器的優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