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陽輕蔑的的一笑:「你有這本事先把這酒喝完先把,我看看哦這一壇差不多一千杯吧,你那點內力能撐到第幾杯呢。」
高陽拿起新的一壇酒開了封:「哦對了,我的承諾只限今天,過了子時就不算咯。」
巢玉放下酒杯委屈的看著高陽:「你這不是明擺的欺負人嘛,我不會喝酒你還非要讓我喝一壇這麼烈的酒。」
高陽不可否認的搖了搖頭:「嘖嘖嘖嘖嘖,你錯了,我這是在培養你的酒量嘛,你想想以後我喝酒你干看著我多無聊啊。」
巢玉反駁道:「那。。那我可以喝茶啊,以茶代酒不行嗎?」
高陽笑道:「那也行啊,我喝酒你喝茶我不倒你別走。」
巢玉現在恨不得扇自己一個大嘴巴子,他這是在幹什麼?為什麼跟高陽比量,他可能用內力化解酒勁,但茶喝多少是多少,撐啊。
這樣無疑是自己給自己加大了難度,巢玉趕忙擺手:「不不不。。不是的,咱們有話好好說,有話好好說,你看看這不還有酒嘛咱們喝酒,嘿嘿喝酒,你幹了我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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巢玉不知道從哪裡拿出一根針在脖子上扎了進去,抱起罈子噸噸噸的就把那壇酒幹完了,然後拔針取下來,瞬間嗓子的那股灼燒感充斥了全身,巢玉眉頭皺起額頭上布滿了細汗。
高陽看著巢玉這樣有點於心不忍,她那這個雞腿走到巢玉身邊一把塞到他嘴裡:「吃肉壓一壓,多吃一點這樣會舒服一點。」
高陽起身走到琴邊坐下正了正身姿,然後開始彈奏起來,巢玉因為喝得太快了酒勁猛地上來了。
他頭一點一點的支愣不起來,嘴裡還不停的打著酒嗝,意識隨著高陽的歌聲越來越模糊,最後實在不支趴倒在坐上昏睡過去了。
曲畢,高陽起身走到巢玉身邊查看著巢玉的狀況,這小子第一次喝酒還敢喝的這麼快也算是挺拼的,居然還直接斷了知覺是個狠人。
「高陽,你別不理我。」巢玉趴在桌上瓮聲瓮氣的說道:「我真的喜歡你,我該怎麼辦。」
高陽一臉問號,喜歡我就喜歡我唄,還怎麼辦,這還有什麼新想法嗎?
高陽無奈的搖了搖頭彎下腰想將巢玉抱起來,誰知道巢玉直接摟住了高陽的脖子,因為沒有支撐巢玉直接拖著高陽摔倒了地上。
高陽差點反應不過來,她雙肘撐地儘量不要讓自己壓到巢玉身上。
乖乖,這小子剛喝完酒沒吐已經是奇蹟了,關鍵倒下的時候是面對面的,高陽真的很怕壓到他身上以後巢玉對著她的臉會噴涌而出,這畫面高陽想想都覺得噁心。
高陽慢慢的爬起來將巢玉抱起往他房間走,來到床前高陽踢開了巢玉的被子將他平放到床上,然後褪去他的外套和鞋襪幫他蓋好被子。
高陽在房間裡找了一圈在書桌上發現了巢玉的大茶壺,她覺得巢玉是真的愛喝茶,這茶壺可是跑堂掛身上的那種了。
高陽拎起茶壺來到樓下吩咐店小二把裡面的茶換成了水,對於巢玉來說這已經算烈酒了,她怕巢玉半夜起來嘴巴發乾,隔夜茶喝了對身體不好,現在泡好了水半夜他起來喝就剛好是涼水了。
回到巢玉的房間高陽搬來一盆水,她將毛巾打濕敷在巢玉的額頭上,然後搬了張椅子放在床頭坐了下來,時不時的給他的毛巾過一下水。
高陽看著沉睡的巢玉輕輕的嗅了一下,她真的很好奇為什么喝了酒的巢玉居然還能有體香,真的是發現新大陸了,以前她總覺得這香味好像是衣服的味道,今天巢玉剛買的衣服怎麼可能還會有那香味,現在想來是體香,男生也會有體香嘛?
直到店小二把一壺熱水送了過來高陽才打算離開,走之前高陽再次給巢玉的毛巾換了一下水並在他額頭吻了一下:「睡個好覺。」
高陽離開了巢玉的房間輕輕的關上了門,此時巢玉緩緩的睜開了眼睛一隻手撐起身子,一隻手那種毛巾看向門外痴痴的笑著,直到聽見高陽房間關門的聲音他才重新躺回去。
高陽回到房間看著地上還有兩壇酒便打算今日事今日畢,她把就拿到了琴邊上邊喝邊彈,什麼「滄海一聲笑」啊,「倩女幽魂」啊,「鐵血丹心」啊只要她會的都彈了一遍,還特意放慢了是的。
輕功是個好東西,客棧的床也還好的,可惜吧就是木頭做的,巢玉雖然輕功不錯可躺著也沒法用,這木頭床吱呀的聲音高陽聽著老清楚了呢,所以她才彈琴給巢玉聽讓他早點睡,明天早上某人肯定要體驗一下什麼叫頭痛欲裂。
直到隔壁傳出輕微的鼾聲高陽才停止彈奏,她伸了個懶腰準備睡覺。
次日清晨,高陽昏昏沉沉的爬了起來抓了抓腦袋,突然她感覺手指一陣刺痛,她看了看自己的手指原來是磨破了,想來是昨天喝了酒沒什麼感覺。
她起身洗漱了一下便下樓了,掌柜的見到高陽忙跑上前去問安,還讓跑堂的給高陽把提前準備好的早點端上來。
高陽吩咐跑堂的知會店小二注意房間裡的人,讓他見人起來啦先送去醒酒湯,然後她示意掌柜的坐下,見高陽讓他坐掌柜的也不好拒絕,只能坐了下來不過屁股沒有全部挨著椅子。
「掌柜的在盧家什麼身份?」
「回公主殿下,在下父親是盧家三子。」
「原來是直系,那你盧家可有城防人才推薦?」
「我堂兄,也就是二伯的長子文韜武略在年輕一輩中看成翹楚。」
「那他可願意來新城做個守城將軍?」
「公主殿下,我堂兄不會武功。」
「儒將也是將。」
掌柜的趕忙跪下向高陽謝恩,因為這樣一來整個新城就基本上姓盧了。
「今晚大軍會到達新城簽收糧草物資,明日我就將認命書給你,你自可送回盧家,盧家出於三國大謀士盧植,希望不要讓我失望。」
「定不負公主所託!」
說罷高陽便不在理會繼續埋頭乾飯,除了打架高陽的人生目標就是身為穿越人就要學會混吃等死。
反正根據她看過的穿越文來說她才是無敵大贏家,別人都是大傻瓜。
一直到中午小倌被青樓的人接走後巢玉才醒來,他捂著頭嘶啞咧嘴的看著高陽在一旁偷笑,聽到竊笑聲巢玉看向了聲音的來源,只見高陽就那樣盤膝坐在桌子上盯著他,他趕忙坐了起來跟高陽大眼瞪小眼。
高陽用眼神示意了一下巢玉讓他先喝了解酒湯再說,巢玉順著高陽的眼神看向床頭。
床頭的椅子上是一個大水壺和一個空碗,邊上還放著熱氣裊裊的醒酒湯,此時的巢玉心裡一陣暖洋洋的,自從母親離開了以後還是第一次有人照顧他,而且這個人還是自己暗下決定要照顧好的高陽。
他雙手捧起醒酒湯慢慢的喝了起來,腦海中回想起昨天的一幕幕,高陽吻他額頭,晚上彈琴讓他入睡,一下子他感覺頭也不痛了,他感覺喝酒真好。
見巢玉喝完醒酒湯以後高陽跳下了桌子:「早飯我已經給你準備好了,你吃完了再去睡一覺,下午你還要陪我逛街的呢。」
「你確定?你先能好好的走到我房間再說吧。」
「我。。我可以的。」
說著就要爬起來,他站起身想走到高陽面前可事與願違,他感覺腦袋一陣眩暈,雙腳直接發軟,整個人摔倒在高陽面前。
高陽深深地嘆了一口氣,她走向前抱起巢玉將他放到床上,然後把桌子拉到床前搖頭離開了。
吃完早飯的巢玉決定聽從身為過來人的高陽的話,他老老實實的躺下睡覺,一直睡到天有點發暗了他才爬起來,他看看外面的天色趕忙起身穿好鞋襪衣服。
「喲,醒啦。」
腰帶還沒系好的巢玉抬頭看向門外,只見高陽一手抱著酒罈子,一手抓著大雞腿靠在門邊看著他。
「我們現在出發?」巢玉有點不好意思的問道。
「先過來吃飯吧,吃完再出去。」
來到高陽房間,巢玉看見桌子上的飯菜已經吃了不少了,地上橫七豎八的倒著幾個空酒罈。
「高陽你這么喝真的可以嗎?身體不會受不了嘛?」
「你看你每天都呼吸,身體差了嗎?」
「這。。。這能一樣呢,喝酒傷身。」
「我又不是你,我身體可比你好多了,你天天喝茶身體倒是好,怎麼一壇酒都扛不住呢?」
「你。。你這是胡攪蠻纏,身體好不好跟酒量有什麼關係。」
「怎麼沒關係,關係大了去了,你身體夠好說明你五臟六腑就越好,你五臟六腑越好酒就越傷不了你,你說有沒有關係。」
「你說的好像很有道理,不,不對,身體好可以活得久,不是為了喝酒的。」
「呵呵噠,老頭子年紀夠大了你見他不喝酒嘛?」
「你。。。」
「你什麼你,給我吃完飯逛街去,得了便宜還賣乖。」
被高陽一訓巢玉也不多說什麼了,只能埋頭扒飯,他覺得再說下去又要惹高陽不痛快了。
他覺得高陽說喝酒好那就喝酒好吧,做人不能得了便宜還賣乖,昨天晚上他可是喝了酒才得了個實在,所以他得趕緊吃飯爭取早去早回,這樣晚上還能再喝次酒,這樣高陽又能親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