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年後會昌寺中一個女孩一身練功服奔跑著,古代沒有秒表所以她只能按量走了。因為這身體還太稚嫩,所以不能按特種兵的方式去訓練,做的也是跑步,站軍姿,打拳,跳台階什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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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的李玲完全不像個六歲的小孩了,這一米五的個頭可是超過了12歲的辯機,樣貌也褪去了嬰兒肥,步伐中帶著剛毅。站在不遠處道岳大師身旁的辯機看著敬佩不已,雖然辯機不知道李玲在幹嘛,但是他可以看出來李玲的疲憊,如果是自己真的能堅持嗎?
道岳大師對著一旁的辯機說道:「辯機,你該去買東西了?」辯機習慣了,這事情是道岳大師在李玲開始練功的時候就開始的事情了,每天一大早下山買肉,買藥。剛開始他還很抗拒,畢竟出家人不沾葷腥,但是道岳大師給他開導了以後,這就成了他每日的功課。
李玲練了兩年,辯機也就跑了兩年,這體力倒是好了許多。窮文富武,光吃素的李玲身體怎麼吃得消?所以道岳大師必須給他準備肉類吃食,還要搭配一下藥材溫補這,李玲才四歲,就是將軍家也不會讓一個四歲的孩子準備習武,更別說一個女孩子。
就是這樣才讓李玲長時間高度訓練的身體沒留下什麼隱患,當然只是針對小孩的體質來說。
看到李玲停下來了,辯機趕忙抱著水瓢跑過去,李玲大口大口的罐著水,其實辯機和李玲都是無意識的情況下慢慢的形成了默契,辯機知道什麼時候李玲會停下,李玲一項訓練結束就知道一伸手就有水遞過來,反反覆覆的一年下來了。
「辯機,雞燉好了,還不給李施主送去!」廚房方向傳來了粗獷的聲音,辯機趕忙轉身要向廚房跑去,結果沒注意拌了一下。
眼看就要摔倒了,李玲反應極快的抓了過去,結果好死不死的抓在了辯機的褲腰上,辯機就這樣被李玲抓著褲腰懸在半空。
最怕空氣突然安靜,李玲看著雙手捂著臉,滿臉羞紅的的辯機,很是尷尬。一旁的道岳大師卻是很驚訝,李玲的武功路數他看不出來,但就這兩年跑跑跳跳的能讓一個六歲的女娃單手提著一個十二歲的男孩子?還是剛練完精疲力盡的情況下,了不得啊這妮子。
這是一個蒼老的聲音打破了平靜:「哈哈哈哈哈,好啊丫頭,好!天生神力將來絕對不輸你四叔。」
李玲抬頭往前,只見紫陽真人背著一把長刀輕飄飄的落了下來,李玲眼裡放光,當然不是紫陽真人而是他背上湛藍色的長刀,大唐史上最強的刀——陌刀。當他眼睛苗向紫陽真人腰間的時候笑意更深了,三槽軍刺。一個在她的時代不允許存在的東西,但她很想有一把,沒想到在穿越以後實現了。
紫陽真人落地走到李玲面前摸著他的頭欣慰的說道:「丫頭,你長大了。」
李玲跑到紫陽真人面前俏皮的說道:「是吧,我也覺得,老。。。老師有沒有想我啊。」她很想喊老頭,但看到紫陽真人警告的眼神再想想陌刀軍刺,李玲愣是臨時補救過來了。
紫陽真人摸著鬍子把刀和刺地給了李玲:「丫頭啊,這是老頭我全部都身家了,以後你可要給我養老啊。」
李玲看了一下兵器不由得一愣,眼眶不由一紅,她本來以為那湛藍色是紫陽真人塗上去的裝飾,近看才發現這是燒出來的,古人不知道那意味著什麼但她知道,唐代工藝絕對達不到的鋼刀製作。
一個唐代的人製作兩把鋼製武器那是要花費多少的心力啊,更何況還是近八十高齡的老人。難過紫陽真人兩年才回來,李玲不由得感動著,這個老頭是把自己當成兒徒了呀。
李玲低著頭輕輕的說了一句:「爺爺,我好喜歡這兩件兵器。」
紫陽真人聽到李玲的話顫抖了起來:「好好好,我紫陽孤獨了一生,臨了臨了倒是得了個孫女,好好好丫頭,好啊。」
說著就抱住了李玲一陣感慨:「哎呦,這是什麼東西?」沒等紫陽真人抱住李玲先被什麼東西撞了一下,低頭一看,這不是道岳老頭的徒弟嘛?
李玲也反應過來幹嘛放手羞惱道:「辯機!你這個色和尚,愣木頭你這老半天不吱聲是怎麼回事?被本郡主提著褲腰帶很舒服嘛?」
辯機從地上爬起來趕忙爬起來,忙給李玲合十道歉:「阿彌陀佛,失禮了失禮了,小僧冒犯李施主了。」這鞠躬就沒停過。
道岳看著自己這個徒弟搖了搖頭,他早就算出自己笨徒弟命中有一情劫,而且還會因此送命,但是自己無能為力,因為自己的命數也撐不到他歷劫的時候,想到這又是一陣搖頭嘆息。
李玲拉著紫陽真人往廂房走去,臨走時還留下了一句「爺爺我們走不理這個笨小孩。」
紫陽真人和道岳大師一陣無語,一個六歲的小孩罵一個十二歲的少年笨小孩,這臉得往哪擱呀。
片刻之後,紫陽真人隨李玲來到廂房中坐下,紫陽真人問李玲:「丫頭啊,東西我給你做出來了,但你貌似也用不了呀。」
李玲微笑的回應道:「哎呀爺爺,不著急啊,你見過誰家六歲的孩子就開始玩真刀的?」
紫陽真人汗顏:「也沒見過哪個六歲的女孩子能提起一個十二歲的男孩子的。不過丫頭啊,你有什麼打算?」
李玲一陣尷尬的說道:「哈哈,啊哈哈這個能當沒看見嗎。其實還好啦,我打算再打兩年基礎以後再開始學刀法,我現在還不夠高呀。」
對此紫陽真人倒是很贊同,不同於槍棍類的兵器著手的地方這麼多,而且這丫頭要得到可比別的刀長好多,光刀身都比她的身高要長,練起來處處受制。與其這樣還不如練練匕首,但他不會這個呀。
「哎呀,別這麼傷神嘛爺爺,匕首不用你擔心啦,我以前在舅舅的庫房了看過一本匕首的書很好玩的。」李玲知道紫陽真人頭疼的點,所以解釋給他聽。
紫陽真人寵你的看著李玲:「好好好,我們的丫頭是個有想法的娃娃,老頭子我也樂的清閒。」
李玲抓住這個點調侃著紫陽真人:「啊哈,我叫你老頭你還不樂意,現在自己叫自己老頭了吧!」
紫陽真人一下子臉紅了反駁道:「哼,能一樣嗎?以前是師徒關係,現在是爺孫關係,老頭子我還是很會變通的。」
「切,老頑固。」
「嗯?」
「哈哈,今天天氣真好呢,雷打的真響。」
紫陽真人也不在意李玲的古靈精怪,他問道:「這東西是做出來了但也得有個名字吧。」
李玲想了一下:「匕首叫三途好了,刀就叫忘川。」
紫陽真人眉頭微皺:「丫頭啊,你這名字起的可不太吉利啊。」
李玲聳了聳肩:「都殺人了還圖個吉利?」
紫陽真人語塞。
時間一晃就是七年,這七年裡李玲給紫陽真人帶來了不小的衝擊,頭三年李玲以體能為主,慢慢的向特種兵的訓練量靠近,讓身體慢慢的適應過來,期間紫陽真人不知道從哪搞來一直小馬駒給她養。
這妮子想也沒想取名奈河,紫陽真人問題原因,這妮子就回了一句配套,弄得紫陽真人哭笑不得。
之後的兩年李玲開始練格鬥術,以色列格鬥術搭配軍刺,看到紫陽真人眼皮直跳,他可以確定宇文成都要是被李玲近身了可能就是一下的事情,這丫頭也太狠了,更別說她一身的輕功盡得紫陽真人真傳。
最後兩年紫陽真人才下場教李玲刀法,如何馬上拼殺,原本一年前玄武門之變結束了,李玲就該回去了,再說了該學的也都學了,理論上當時就可以回去的,只是李玲花了一年的時間從新鞏固了一下。
這期間李玲變化巨大,十三歲的她已然像個亭亭玉立的成年女孩了,身材修長高挑並沒有因為常年的訓練而顯得壯實。雌雄莫辨的容顏若不出聲,很容易讓人誤以為是個俊俏的小生,雖然辯機也不差,但身高是致命傷。
天下沒有不散的宴席,紫陽真人帶著李玲準備回去了,離別之時,辯機看著李玲憂傷的問道:「李施主,我們還會再見嗎?」這麼多年的相處,李玲已經把辯機當場朋友了,但感情這方面是真沒有啊,但她也不知道怎麼拒絕辯機,便摸了摸辯機的小光頭說道:「等你長高了自然就能見了。」說罷跟紫陽真人縱馬離去,這一切道岳大師看在眼裡只能無奈嘆息,他何嘗看不出辯機的單相思。
還別說,李玲覺得比起當年的小馬車,她的奈河可快了呢,但她不得不加快速度,因為如果她記得沒錯,渭水之戰很快就要開始了。
突厥這些狗東西單方面撕毀合約,穿過黃河直逼長安,雖然最後有驚無險,但打仗就要花錢,國庫空虛那麼她的零花錢就會減少,這是不可以的。
所以她得在突厥包圍長安前趕到長安,這樣她的零花錢才能有著落,想想每個月都可以有零花錢了,心裡美滋滋。
身旁的紫陽真人看著倒是一臉的問號,這妮子怎麼了?該不會一下子放出來精神承受不住魔怔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