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將見建安守將已死馬上下來衝鋒,高陽更是一馬當先的衝到建安城裡,根本不給建安守軍關門的機會,隨後高陽的副將帶領者士兵魚貫而入,建安城告破。
所以說高句麗其實並不難打下來,李世民隨便拿一兩個州的守備兵力都能拿下來,此時高陽不得不心疼楊廣三秒鐘,出兵花了一大堆錢,結果總是因為後院著火不得不退兵,別說高句麗的平壤了,就是建安都沒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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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建安城裡高陽頒布了軍令,投降者不殺,百姓不殺,殘疾士兵不殺,不過襲擊軍士者不管是哪種人必殺。
如果是高陽一個人的話其實是無所謂的,但是人性難測,她不希望士兵裡面有人因為麻木殺人導致最後以殺人為樂。
修整完畢之後高陽拔營離開了建安城了準備前往丸城和紫陽真人他們匯合。
紫陽真人那邊直接兵分三路分別前往新城,安市和遠東,他先讓士兵埋伏在另外三個城門處,讓弓箭手借著風勢直接火攻,城裡的人因為火勢蔓延紛紛逃出城外,埋伏多時的士兵直接將城裡的百姓和士兵俘虜了。
而巢玉那邊更乾脆,他到扶餘的時候已經是深夜,他就直接趁著夜色翻過城牆把城門打開,森羅眾進了扶餘就開始收割守城士兵的性命。
短短几天高句麗的國門就在高氏不知道的情況下徹底打開了,當消息穿到平壤的時候高句麗已經沒了三分之一了,高氏坐在王位上急得直跺腳,站在下面的淵蓋蘇文單膝跪地對著高氏王說道:「陛下,臣請戰!」
高氏王走了下來扶起了淵蓋蘇文說道:「愛卿無需多禮,本王下平壤等候愛卿的好消息。兵部大臣,我們能調動多少士兵?」
一個紅色朝服的老者走了出來說道:「回稟陛下,現在能調動出來的士兵只有一萬餘人,加上大將軍的人也才兩萬多人,這次大唐來犯少說也有十萬人至多。」
高氏王咬了咬牙說道:「那就把王城的守備兵力全給蘇將軍,這樣勉強湊到四萬餘人。」
淵蓋蘇文聽了十分震驚,王城所有兵力都給他,一個國君說出這樣的話是需要多大的魄力啊,這意味著什麼人都能來到王宮殺了他了,「多謝陛下,臣定不會辜負陛下的器重和信任。」淵蓋蘇文重重的點了一下頭說道。
淵蓋蘇文連家都沒回直接投身軍營,把兵全部點齊以後就離開了平壤,他看著探子送過來的情報推斷出唐軍三路進發最後是會師丸城,所以他不能讓唐軍匯合,不然哪時候憑他這四萬餘東拼西湊起來的軍隊是一點勝算都沒有。
他必須趕時間,所以他盯上了行軍路線最遠的高陽。只是他看著情報心裡很疑惑,為什麼有一路唐兵完全沒有任何詳細的信息?
按正常的情況下淵蓋蘇文的方法是可行的,但是他的對手偏偏是高陽他們,果然雖然兵分三路,但兵力卻是只分成兩股,大部分兵力都在紫陽真人手上。
而且紫陽真人不全算是個帶兵的,他還是個算命的,他算得辯機命劫要來了,他很不放心高陽他們,所以並沒有去丸城而是朝高陽先匯合再一起去丸城,這樣也有個照應。
當然了,這些淵蓋蘇文肯定是不知道的,他現在祈禱自己要遇到高陽那隻隊伍,想到這他就氣不打一處來,那些斥候都是些酒囊飯袋,他手裡的情報都是些什麼呀,除了未知剩下的都是大致情況,真拿他當天神了?什麼東西都能預判的嗎?
「報!報告將軍,前面十里發現敵軍,帶頭的是個女子。」這時一名斥候來到淵蓋蘇文面前對他說道。
淵蓋蘇文一喜,真是天佑我高句麗,只要他滅了這支軍隊,後面壓力就小了很多,他對著身後的士兵喊道:「所有人聽令,敵軍就在前面十里處,大家準備戰鬥。」
「是~」
「快速前進!」
另一邊,高陽就已經感覺到了有軍隊向她靠近,到了她這級別可比高句麗那些勞什子斥候強的多,這也是她的優勢,因為她馬上決策或者有很多考慮的時間,可是淵蓋蘇文就不一樣了,他得等斥候的情報才能做出決定,而且還要看這斥候給不給面子。
不多時,兩軍就碰面了,高陽兵力比淵蓋蘇文少了近一萬餘人。但是她不是怕,在古代的戰爭中只要殺了主帥哪怕你的兵力是十倍的差距也一樣能宣告勝利了。
淵蓋蘇文終於看清了將領的樣子笑道:「大唐是沒人了嘛,怎麼排個女娃娃出來,殺了怪可惜的不如來我府上做我夫人怎麼樣。」
高陽蔑視了一樣淵蓋蘇文:「好啊,那以後我說的話你要聽,我騎馬你走路,我四菜一湯,你吃殘渣,我睡被窩你住狗窩,答應了我就跟你回去。」
淵蓋蘇文聽到這些整個人不停的顫抖著,手緊緊的抓著長槍蓄勢待發。
「賤人,你找死!」
說罷就提槍沖向高陽,高陽拔刀擋下了這一槍雙手頓時被震麻了,她雙手緊緊的握著刀柄,刀身的的振動依舊沒有停。
高陽眉頭緊皺,看來遇到個硬茬,她甩了一下手眼中閃現著戒備,此事淵蓋蘇文的第二槍也來了,這次不是刺而是劈偏偏此時高陽的手不聽使喚了。
就在這危機的時刻,辯機突然暴起,只見他跳下馬沖向淵蓋蘇文奮力的掄起棍子砸在他的馬腿上。
「咔嚓」
淵蓋蘇文的馬嘶鳴了一聲應聲到地,淵蓋蘇文也直接被甩了出去,此時高陽的手也漸漸的恢復了知覺,她把忘川放在了奈河身上拍了拍它的屁股示意它躲遠點,奈河得到指令直接飛奔離開。
高陽來到辯機身邊關切的問道:「你沒事吧。」
辯機笑著搖了搖頭說道:「你沒事就好。」
「大宛!」淵蓋蘇文抱著奄奄一息的馬哀嚎了一聲,然後目眥欲裂的看向辯機說道:「和尚,我要你死的很難看!」
「小心!」
高陽拿著三途做出來防禦的姿勢,將辯機護在了身後,全身殺氣迸發而出。
淵蓋蘇文虎軀一震,但手上的長槍是的反而更快了,他讚賞的說道:「不錯啊女娃娃,小小年紀就能控制殺氣了,這殺氣還不小,假以時日了不得啊,可惜你今天是沒法活著離開了。」
高陽不屑的笑道:「那就要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了。」說著就沖向淵蓋蘇文,只見高陽腦袋一歪巧妙的躲過了淵蓋蘇文一槍。
同樣的,淵蓋蘇文一個側身躲了過去,但他的目標本就不是高陽,而是高陽身後的辯機。只見辯機掄起棍子直勾勾的砸向淵蓋蘇文,淵蓋蘇文笑道:「小和尚啊,就你這點斤兩還想跟我過手?要換成那女娃娃我還覺得是個麻煩,至於你嘛不過爾爾。」長槍就這樣直勾勾的刺進辯機的左肩直接把他帶飛出去。
「辯機!」
高陽驚呼道,她臉色陰沉的看著淵蓋蘇文,「老頭,想好自己身上要多幾個洞了沒有?」高陽問道:「不知道高句麗有沒有這個說法,不要小看反手拿匕首的人。」
高陽將速度提到了極致,瞬間來到了來到淵蓋蘇文身後,上來就是兩刀直接在他身後刺出了兩個血洞,淵蓋蘇文忍痛直接將長槍向後一掄直接砸在高陽的腰上。
高陽嘴裡一甜一口鮮血噴了出來,淵蓋蘇文趁勢兩腿發力爆沖向高陽。
「不!」
辯機嘶吼了一聲拎著棍子沖向淵蓋蘇文,只見淵蓋蘇文一個止步轉身就是回馬槍。
「噗嗤。」
冰冷的長槍穿過辯機的胸膛頓時血花迸現,高陽看著被刺穿的辯機瞳孔瞬間放大,眼中淚水不自覺的流了出來。
大腦中的回憶猶如走馬燈般湧現而出。
一個矮她一個頭的小和尚就像一個跟屁蟲一樣跟著她,手裡捧著大水壺:「李施主你慢點,要不要喝點水。」
「李施主你的飯好了,開店趁熱吃吧。」
「李施主你在哪啊,大晚上外面很危險的。」
「高陽,我今天給你帶了很好吃的桂花糖。」
「高陽你等等我。」
「高陽你放我下來。」
「高陽我喜歡你。」
「高陽,我們還能再見面嘛?」
這一幕幕像刀一樣刺痛這高陽的內心:「辯機!」
高陽不顧傷痛的掙扎而起歇斯底里的喊道:「啊~狗賊,老子殺了你。」
高陽緊咬著牙關沖向淵蓋蘇文,她的嘴角都已經開始冒血了。
淵蓋蘇文嗤之以鼻的說道:「強弩之末安敢在老夫面前逞強。」
說完一槍抽向高陽,一下子就把高陽抽飛了,高陽一口鮮血噴了出來,倒在地上喘著粗氣。
淵蓋蘇文提著長槍邪笑著向她走了過去:「女娃娃,你還有什麼遺言。」
高陽眼神有點渙散,她完全沒有理會淵蓋蘇文的話,她現在滿腦子都是辯機。
沒了,辯機不在了,他再也不會對著自己笑,他再也不會跟著自己了,此時高陽信中只有悔意,為什麼要讓辯機跟著自己,明明跟著紫陽真人是最安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