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陽拍了拍巢玉的手:「好了好了,時間也不早了,趕緊睡覺去吧,明天我們就要去厲家了,之後就是閒雲野鶴的生活了。」
巢玉嗯了一聲將高陽橫抱起來放到床上為她蓋好了被子,高陽轉過身看著巢玉,她摸著巢玉的喉結問道:「厲家編織這麼大一個局五族幾近覆滅,這事情過來以後我們隱居到哪?」
巢玉轉過身摸著高陽的臉笑著說道:「我欠你們母子良多,這事你定就好了,倒是個我便告訴爹娘,想來爹娘不會反對的。」
高陽想了一會兒:「那就去終南山吧,明日你就帶著老頭去吧,建好了房子把地址告訴我如何?」
巢玉慌了:「不行,我們夫妻好不容易才團聚,這怎麼又要分開了啊。」
高陽敲了巢玉的腦袋:「剛剛還說夫人說的都是對的,現在馬上就嘴瓢了,我辛苦這麼久不能享受一下現成的嗎,難道你要我到時候過去風餐露宿搭房子嘛?」
巢玉雖然不情願,但是還是答應了:「那你要把小屋做成什麼樣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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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陽:「我要在竹林里建一個小四合院,就跟我那個帝姬府里的那個差不多,不過我要用竹子造的,然後還要一個鞦韆,還有花園。」
巢玉笑著摸了摸高陽的腦袋:「好好好,都依你,那我明天就回稟父母去終南山給你找竹林建四合院。」
次日,巢玉就同紫陽真人前往終南山的路上,高陽則得到姬家的消息,意思是集三家之力圍了厲家,宿家是群慫的愛來不來。
高陽送走了巢玉又讓巢元方和柳玉顏帶著孩子回錢塘,黎魘則要求黎源夫婦留在黎家。
做好準備之後高陽就和黎魘一起出發前往厲家,按照現代地圖對比厲家所在的在昆明的位置,厲家的莊子在一片石林之內。
高陽等人耗費三個月的時間才到這裡,姬家的人都在巢家,所以一同前來,一路上也話費將近兩個月,雖然巢家因為巢元方被一分為二,但是為了方便從新整和了一遍。
最後巢家由高陽代表,姬家則是高陽的外公姬老爺子,黎家自然是由黎魘代表,三方做到一起就開始討論事宜,其他的沒什麼必要多說,你厲家既然做了攪亂五族的事,我們自然沒必要客氣了,如果真讓厲家成功了想必厲家也不肯心慈手軟的。
眾人浩浩蕩蕩的穿越石林來到了厲家的莊園門口,守門的青年哪見過這麼大的陣仗,趕忙往莊園裡面跑。
很快莊園裡出來了一群人,為首的老者手裡還提著一個人,此人正是厲以沐。
為首老者將厲以沐扔到一旁笑眯眯的說道:「諸位這麼興師動眾的來我們厲家有何貴幹啊?」
高陽鄙夷的看著他,這老頭手裡提著厲以沐怎麼可能不知道今天三家來這的目的,這裡姬老爺子最年長,所以一致決定有他來跟對方進項交涉。
姬老爺子捋著鬍子看著眼前的老者:「厲老頭,多日未見別來無恙啊。」
厲家老者眯著眼睛看著姬老爺子:「所以姬兄,你們這麼大的陣仗來我這裡到底事。」
姬老爺子見他裝傻,那就別怪他抖落出來,姬老爺子將厲以沐做的事原原本本的描述了一遍。
厲家老者眯著眼睛看向厲以沐:「果真如姬家主說的那樣,你這個逆子居然干出這種事嘛,你這是破壞五族之間的友誼你懂嗎。」
厲以沐則蹲在老者邊上一言不發,身體卻在不停的顫抖,高陽看著這老者心裡有些不喜,因為這種事情有什麼打哈哈的。
這也就算了,怎麼說的那些話這麼虛偽呢,老人上了年紀還能上演綠茶行為嘛,這年紀是得多陳的綠茶啊,簡直是一幫道貌岸然的傢伙,高陽可沒功夫聽他在那凡爾賽。
她拔出槍將槍口對著厲以沐:「這次三家受損始作俑者我不清楚是不是他,但是他全程在場,所以希望厲先生能將他交給我。」
厲家老者笑著說道:「那是自然,既然以沐犯了過程多少也是要有責罰的,不過還望姑娘能手下留情給我們厲家一個面子。」
高陽笑道:「別說面子,里子我都給你,來人上傢伙!」
說罷巢家人群中走出來幾個人,為首的拿著一個半人高的大罈子,後面的人則拎這酒出來了,高陽讓他們將大罈子裝滿然後讓厲家老者將人丟過來。
厲家老者聞到酒味也沒在意,於是便把厲以沐丟到高陽面前。
高陽當機立斷,厲以沐還沒來得及落地呢,就被高陽砍去了四肢搬光了衣服塞到了大罈子里。
只聽厲以沐一聲慘叫,高陽就把槍刃刺進厲以沐的嘴巴一絞直接將舌頭也下了下來,這還不算,厲以沐的耳朵眼睛鼻子全被高陽給割了,高陽一臉得意的看著厲家老者:「厲先生,這個叫醉骨,不知這樣的懲罰算不算給你厲家面子呢。」
看著高陽的手段別說厲家了,其餘三家都倒吸一口涼氣。
厲家老者臉色鐵青,但是還是微微笑道:「這是他咎由自取怨不得旁人,感謝這位姑娘為厲家清理門戶以正清譽。」
高陽真的是一股惡寒,這麼說也是醫者仁心,高陽怎麼感覺到一股妥妥的小人氣息呢,這個老頭真的是老奸巨猾,說話滴水不漏啊,就是演技差了點,如果面色紅潤的話那就更好了,這樣高陽也會相信他的真誠。
高陽冷笑,這麼喜歡裝正派那就讓你裝個夠本:「厲先生,既然如此深明大義那我也不矯情了,厲以沐怎麼說也是你厲家的人對吧。」
厲家老者:知道你還下這麼狠的毒手。
厲家老者:「姑娘說的不錯,再怎麼說厲以沐也是厲家的人,但他犯下如此大錯,老夫也不能包庇他。」
高陽笑道:「厲老爺子果然高風亮節,既然如此我們三家的損失和所投入的消耗還請厲家結算一下。」
厲家老者聽著前面半句話臉色好不容易好了一點,但後半句話能直接把他嗆死過去,這死女人怎麼沒完沒了了,三家的損失他厲家用屁股想都知道賠不起。
就算能賠,物件還好說,這人命怎麼算,黎家可是直接被害死了首領和大祭司,這兩個跟他還是同輩呢,殺人償命欠債還錢,莫不是還要他把命給交出來?
這人啊沒有到絕境永遠想不到拼命兩個字怎麼念,只見厲家老者尷尬的笑著,這是他最大的風度了,他活了這麼久還沒怎麼下頭過。
厲家老者:「那姑娘當以為如何?」
高陽大喊道:「來幾個會算帳的!厲老爺子,不介意借幾個算盤和筆墨紙硯吧。」
厲家老者給身後的人使了一個眼色,身後的人點頭離開了,不多時一群人搬著座椅和算帳的東西出來了,厲家老者本意是想讓三家的人進厲家莊園坐下來協商,但是直接被高陽拒絕了,理由是打怕了還是小心為上比較好。
為了保持形象,厲家老者強忍著心中的不爽,儘可能的表露出和善的表情,但厲家老者身旁一個身材臃腫的老婦人不樂意了:「那也不能你說多少就是多少啊。」
高陽點了點頭說道:「那是自然,如果有問題您只管反駁即可,但畢竟是因為你厲家的原因造成的損失,所以要賠償也不過分吧。」
厲家老者沒有說話,身旁老婦人想說什麼卻被他拉住了,高陽看著身旁的那些拿著筆的人:「先從巢家算起吧,此次收復巢家毀壞的房屋七百八十餘座就當七百八好了,鍋碗瓢盆磚牆泥瓦,還有桌椅板凳一些零零碎碎的家具。。。。」
厲家老者身旁的臃腫老婦人忙阻止她:「行了行了,你這樣一樣樣說要說到什麼時候,你就直接說個數就好了。」
高陽微微一笑,要的就是你這句話:「那行,巢家一座小房屋一百兩囊括裡面所有的東西得出的平均價,巢家中等房屋一座三百兩,大型房屋略有損毀當他五十兩,損耗的手雷六千五百餘枚湊整就當六千五,一枚一百二十兩,共計八十九萬兩。」
高陽撇了撇嘴,姬老爺子還是仁慈了啊,怎麼不把手雷好好的運用起來呢。
巢家的戰損只有七八本冊子,高陽看了一眼姬老爺子嘆了一口氣,姬老爺子一愣,總感覺自己做錯了什麼爺爺,等黎家的戰損冊子拿來的時候姬老爺子算是明白了,高陽是怪胎沒有好好的利用自己給他的資源啊。
黎家的房屋造價沒有巢家的高,但是高陽不是一個個房屋毀過來的,他是一個個部落拆過來的,來之前他還將苗疆所有的小部落拆了個乾淨,也不是黎魘提前做好準備,苗疆可能要暴動了。
最後計算的到的戰損數字高達八千多萬兩,是姬老爺子的百倍,這別說厲家了,就是黎魘自己都嚇了一跳,他是知道高陽會去敲竹槓的,沒想到高陽能敲到這種程度,八千多萬兩對於世俗的世家沒什麼,畢竟人家幾十世都在錢財上經營,但是五族不需要這些,他們基本上都是自產自用,很少用到銀兩,所以根本沒有這麼多錢。
高陽最後還補充了了一句:「哦對了,姬家雖然戰損不多就算了吧,就當給你們厲家打個友情價免了,不過這只是經濟上的賠償,至於人命債我們也不能莫名其妙的把你厲家殺個乾淨,乾脆你們就直接那草藥賠吧,希望你們夠賠,實在不行就直接拿你們家的鍋碗瓢盆之類的湊數。」
汝聽,人言否?
厲家老者臉色算是徹底黑了,厲家哪有這麼多錢,湊出兩千萬兩就不錯了,還有草藥可是厲家的命啊,怎麼可能說給就給,還不夠就拿厲家莊園裡的一切抵,要知道厲家莊園造價林林總總加起來也不過一千多萬兩,為什麼到了他們家就要賠這麼多錢,那個手雷到底是什麼東西,居然這麼貴,厲家老者覺得賠的就剩褲襠子了也不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