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陽看著頭皮發麻,這速度也忒快了點吧,一擊及退,一擊必殺啊。
高陽:「難搞你當時被族人追殺能安然無恙的到巢家,你要是暗殺我,我肯定必死無疑啊。」
黎源搖了搖頭:「話可不能這麼說,帝姬認為讓本命蠱離開蠱師進行襲殺很容易嘛,本命蠱離開蠱師太遠的範圍對蠱師來說消耗極大,蠱師本事在這時候沒有反抗能力,隨便來個人就能擊殺蠱師,所以蠱師一般不會輕易讓本命蠱離開自身。」
高陽瞭然:「那你準備怎麼去解開巢玉的蠱術呢?」
黎源把玩著剛得到的紅蠶:「帝姬看著便是。」
說罷黎源來到了巢玉的面前用大拇指劃破蠶身,突然巢玉的手不由自主的抬了起來,皮膚上凸起一個肉包,仿佛要掙脫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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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源說道:「對於本命蠱來說最好的食物就是本命蠱,那個誘惑是極難抗拒的,當然了,普通的蠱可沒辦法這麼好的控制一個先天。」
此時巢玉的手背開始破裂,一條水蛭一樣的生物拼命的從傷口往外鑽,黎源見機直接讓王蠱吞噬了那隻控制巢玉的本命蠱。
巢玉那空洞的眼神頓時有了光澤,還沒說話呢眼睛就閉上了,黎源告訴高陽巢玉只是睡著了而已,這是很正常的。
很多被本命蠱控制的人都是精神消耗殆盡而死亡的的,到時候影藏在體內的祝由術就會觸發,這樣會比使用本命蠱控制人更加方便。
見巢玉沒有大礙高陽鬆了一口氣,她第一次聽說本命蠱在這方面的作用,這怎麼看都感覺是在熬鷹。
接下來的日子,高陽一個接一個的部落逛下來或收復或毀滅,在世俗毫無察覺的情況下五族大戰一觸即發,先生殘破不堪的巢家對上了姬家。
後而是高陽以緩慢的速度開始向苗疆深處推進,短短數月群龍無首的巢家就被姬家輕鬆占領了,而苗疆黎克坐在苗王的座位上求助的看著所羅門氏的長老和厲以沐。
黎克:「怎麼辦,黎源已經打進來了,當初就不該答應你們的,現在我苗疆族人傷亡慘重,你們是不是該表示表示?」
所羅門氏的長老冷哼一聲:「早知道你們黎家這麼不濟事我就該換一家的,這才多久就讓人家摧枯拉朽單方面的掃蕩了。」
黎克冷笑道:「現在說這些有用嗎,當初你們答應我黎家的承諾可是一條都沒實現過,現在還想撇清自己,你就是做夢也不該怎麼做的,到時候五族平定你就等著搬出老窩吧。」
厲以沐見場合有些火藥味便說道:「你們有什麼好吵的,沒有厲家在背後支持你們還想安安穩穩的坐在這裡?」
然後端起茶抿了一口,看著這兩個廢物他都感覺這就要老十歲了:「你們就等著人家打過來?人家扎堆前行這麼大一個目標我不信你們找不到,你們兩家一起出手即可,高陽現在已經不是用煞氣了,你們不需要擔心塞家和寒家的事情再度重演。」
厲以沐看向黎克:「你不是有巫王的傳承嘛,苗疆雙王就這?」
黎克討好的看著厲以沐:「厲少說笑了,巫王傳承在我父親那,我還沒問出來呢,不過厲少不用擔心,相信很快我就能。。。。」
厲以沐輕蔑地看著黎克:「很快是多塊,你的堂妹可要打到這裡了,你是要把巫王的傳承問出來交給你堂妹?」
黎克在一旁打哈哈,他自己心裡清楚得很,自己的堂妹很早就開始接受蠱王的傳承了,自己則被父親一直看不上。
想想就來氣,明明他學了這麼久都沒學會,有什麼資格看不上他,如果父親對他好點他也不至於鋌而走險的去跟厲家和所羅門氏連手。
厲以沐第一次有了情緒波動,本來好好的自己的謀劃得逞,怎麼偏偏選到的都是歪瓜裂棗呢,宿聽風是個厲害的,厲以沐怎麼也沒想到是個好大兒,自己給他的底牌成了送敵人的溫暖,賠了夫人又折兵。
這個黎克更是個不濟事的,黎家巫王下一任傳承者,偏偏巫王的東西都過去這麼久了還沒得到,前不久巢家還和姬家已經交手,本以為留下的人能當一陣子的,接過全是土雞瓦狗,都說一人得道雞犬升天,現在還真是雞犬都升了天了。
厲以沐從袖子裡掏出一個黃紙包著的小物件,他在桌子上敲了敲:「你看著辦,你要是還辦不成的話就在這裡自生自滅吧。」說完就離開了大廳。
黎克上前去阻攔卻被厲以沐一個眼神瞪了回來,等厲以沐走後黎克拽著那個小黃包上躥下跳的,所羅門氏的長老鄙夷的看著他也一聲不吭的離開了大廳,他得感覺自己的族人不能跟這種人折騰了,不然都要折在裡面,現在必須給家主傳遞消息。
黎克看著所羅門氏的長老離開嘴裡忿忿的說了一句:「該死。」
他心裡現在更恨的是蟲牢里的那個老傢伙,這個不是他的話自己也不會這樣被人看不起。
黎家蟲牢內,一個骨瘦如柴的中年男子被困在蟲牢中央,身上被數根鐵鏈貫穿,身上爬滿了蟲子,時不時的會有一隻鑽到中年人的嘴裡,這裡不會有人送來水和吃食,中年人活下來全靠這些蟲子。
這些蟲子雖然可以食用,但是吃多了容易四肢無力精神恍惚,但他還是吃了兩年,這全拜他的好兒子所賜。
噹啷~
蟲牢的鐵門被打開了,裡面出來的人正是黎克。
黎克一臉陰沉的走了進來,中年人看到他一下子激動起來:「你這個畜牲,你還敢來。」
黎克冷笑:「我說父親,你就把巫王的傳承交出來吧,這樣你也少受點苦不是嗎?」
見中年人不說話黎克心一狠直接將小黃包拆開灑到中年人臉上,中年人先是一愣,最後開始面無表情緩緩的低下了頭。
黎克一臉驚喜:「厲少給我的藥粉果然好用,這麼快就見效了。」黎克擦拳磨掌的來到中年人面前,可能是興奮過頭了,所以並沒有發現中年人眼睛裡的一絲亮光。
黎克:「父親,巫王傳承在哪?」
中年人木訥的說道:「我父親那。」
黎克傻了,這不可能啊,傳承怎麼可能還在自己爺爺那,他明明提過一嘴爺爺開始傳授巫王的東西了呀:「你不是已經得到巫王的傳承了嗎?」
中年人:「剛學三樣父親就死了。」
轟~
黎克感覺自己腦子都要炸了,早知道這樣他就不殺那個老頭了呀,巫王傳承硬生生的被他給斷掉了?
黎克失魂落魄的坐在地上:「怎麼會這樣,不可能的呀,為什麼會這樣啊。」
他心神意亂,沒有發現中年人看著他嘴角上揚。
黎克心一狠,三樣就三樣吧,總比什麼都沒有的好,到時候厲以沐問起來自己只要說只會三樣,剩下的還不熟練即可。
黎克抬頭看著中年人:「把那三樣說出來,交給我!」
中年人抬起頭,木訥的說道:「祝由十三科第一。。。。」
這第一句還沒說出來就卡頓了,黎克看了一下原來是被鐵鏈鎖著完全抬不起手來。
黎克趕緊上前解開了中年人身上的鐵鏈,但鎖著太久了,鐵鏈早就和血肉長在一起了,就這樣被黎克硬生生的撕扯開來,頓時中年人鮮血直流。
黎克趕忙給他輸送炁來勉強修復傷口,很快血就被止住了,黎克喊道:「第一什麼你倒是說啊!」
中年人繼續用木訥的聲調說道:「祝由十三科,一曰金簇。」
說著中年人機械的在空中畫起了符咒,這道符咒很複雜,黎克聚精會神的看著這個符咒,而中年人的肌肉開始以肉眼能看見的速度開始癒合。
「祝由十三科,二曰傷折。」
中年人身上多出的肌肉還是被撐起來,那些就是被鎖鏈釘入體內釘斷骨頭的地方,這次符咒比之前的稍稍簡單一點。
「祝由十三科,三曰書禁。」
中年人骨頭好了之後書寫的速度快了許多,這道符咒比第一道要更加複雜,這就是祝由十三科,符咒一科比一科複雜,其實書禁並不是中年人用的第三個符咒,而是第四個。
他第一個符咒是祝由十三科里最難的砭針,這是抵禦一切精神了的問題才用的符咒,所以厲以沐給黎克的藥壓根沒有作用。
倒是書禁符咒緩緩的飄到黎克的身上,若有防備還好說,可現在黎克正沉浸在書禁符咒的書寫上根本沒有反應過來。
只見黎克眼白變成了黑色,身上的生氣慢慢的開始減弱。
中年人站了起來走到了黎克面前直接扭斷了他的脖子,黎克直接癱軟倒地,然後慢慢的以詭異的方式站了起來,此時的他更像是一具喪屍。
這就是祝由十三科,你可以是巫醫也可以是巫師,如何攻伐全由自己決定,祝由十三科是苗疆巫王必備的東西,跟普通的巫醫和巫師不一樣,巫王兩個都會且效果要更強,普通的巫醫和巫師掌握不了這麼多,即便是可以掌握也要通過和黎家的比試,如果贏了黎家自然會讓出巫王的位置,如果輸了那將是生命的代價。
中年人和黎克離開了蟲牢回到了住處,他換上了一身乾淨的衣服帶上面具便離開了這裡,根據他從黎克那裡得知的消息黎源那丫頭打回來了,這對他來說是個好消息,黎源那丫頭他是真心喜歡的,每次來他家做客他都很開心,他是看著這丫頭一步步成長起來的。
其實與其說是喜歡,不如說是羨慕自己的大哥能有這麼出息的後人,後來大哥意外身亡小叔一蹶不振,他看到了那丫頭眼中雖然悲傷,但更多的是堅強。
既然黎源能打回來,那麼說明她現在已經有資格成為蠱王了,黎家首領的位置也有主了,這時候不把那些外來宵小趕出去還等什麼時候。
於是他馬不停蹄的朝著黎克給他提供的大致方位趕去,希望能跟黎源匯合先在做籌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