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七章厲以沐

  事實上高陽更適合坐在李淵的位置,比起李治李淵並沒有好到哪去,他也很多年沒有離開長安了,他能做的也是按照經驗合理調配而已,如果不是高陽這錢一樣是白送出去了。

  由於有高陽的保駕護航李治的第一個早朝也就此圓滿結束了,最後李淵還給巢玉和高陽一個新的冊封————鎮國帝姬和鎮國駙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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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陽的府邸也改了牌匾,太太上皇親自提名鎮國帝姬府。

  下了朝李治就被李淵打發回去批奏摺了,自己則跟著高陽夫婦前往大安宮。

  李淵:「乖孫啊,今天的情況你也看到了,要不你替爺爺在哪個位置上坐一年?」

  高陽搖了搖頭:「我不喜歡那個位置。」

  李淵不死心的說道:「你只是幫稚奴把把關,現在大唐疆域遼闊,我的經驗基本上不起作用了,你懂得多可以隨時提點一下稚奴。」

  高陽:「那我一個月去十五天吧,剩下的看情況如何。」

  見高陽讓步李淵也只能答應了,對於皇位高陽是真的沒有野心,不然她也不會明知道李世民在意皇位,在每次李世民觸她霉頭選擇作罷,明明她隨時可以讓李世民滾到冷宮裡去。

  就因為高陽心裡明白李世民一旦下台了,李承乾會上位,就李承乾這沒主見的指不定自己會被下什麼絆子,到最後簡簡單單的事情就會變得很麻煩,雖然李世民煩人但是疆域擴大也是他想要的,自然會在這方面多配合她一點。

  後來李承乾掛了,高陽更不願意動李世民了,因為李治還小穩不住朝局,朝堂肯定不能交給李恪和李泰這兩個半吊子的玩意,最後還不得把自己搭上。

  李淵:「等等到了大安宮你要去跟他說什麼嘛。」

  高陽:「沒什麼好說的,我只是想看看他的下場而已,他本可以是一代千古帝王,我很想知道到底是什麼讓他迷失了自己。」


  很快三人來到了大安宮,一推開門並沒有想像中的破敗和腐臭,看來李淵還是心疼自己的兒子的,即便當初李世民讓李淵在大安宮受盡屈辱,但李淵卻沒有以牙還牙。

  走近院子就看到一身白衫的李世民閒逛著,但是這步伐充滿著詭異,仿佛被人控制著一般。

  李世民感受到了什麼朝高陽看清,頓時眼睛血紅:「啊啊啊啊啊,都是你這個逆女,如果不是你朕也不會落得如此下場?」

  說著李世民就要朝高陽衝過來,但很快就被大安宮的太監製止了,李淵走向前問道:「你到底是誰,你跟我兒到底是有什麼聯繫?」

  高陽被李淵這一句話問蒙圈了:「爺爺,你在講玄學嘛,我好像有點聽不懂。」

  李淵嘆了一口氣:「他是李世民,但是他又不是李世民,知子莫若父我如何看不出來。」

  高陽看向巢玉:「夫君?」

  巢玉走向前一揮手,李世民瞬間失去了反抗能力,巢玉檢查了李世民半天沒有什麼收貨,他看向高陽:「不是易容,並沒有中毒,也沒有換掉臉皮確定是本人無疑。」

  高陽眉頭緊皺:「催眠術嘛?」

  李淵好奇的問道:「什麼事催眠術?」

  高陽解釋道:「就是一種心理暗示,施術者可以通過語言、聲音、動作或者是眼神來給出心理暗示在受術者的潛意識裡留下施術者想要的信息從而達到改變受術者的思維和行為,但催眠會因為施術者的實力出現效果上的偏差。」

  巢玉:「催眠術嘛,沒聽說過。」

  高陽眉頭緊皺:「但是不可能啊,受術者一旦離開施術者催眠術就會慢慢的失去他的效力。」

  高陽其實更想說的是希臘的催眠術怎麼會出現在這裡,這個混亂的也太誇張了吧,這可是差了一千多年啊。

  突然一下不和諧的聲音出現在他們身後:「你剛剛說的是亂魂咒吧,我提醒一下哦,這個大叔中的不是陰陽家亂魂咒,而是拓跋家的催魂術哦。」

  突如其來的聲音嚇了眾人一條,高陽更是轉過身直接把槍對準了身後之人。

  只見一個邪魅的青年坐在牆上,那一身的紫衣別提有多騷氣,高陽顯然是對他有印象:「你是厲家的人。」

  邪魅的青年跳下牆說道:「誒,帝姬原來還記得我啊,我是巢叔叫來治病的,我可是找了你很久。」

  對於眼前這個人高陽不得不小心對待,以速度見長的巢玉都沒有發現的人,可就他的隱蔽能力是有多強,她甚至可以相信此人的速度比巢玉快的多。

  偏偏以前最不怕的速度型先天成了她最棘手的對手,不過厲家的就沒必要這樣防著了,高陽放下槍並給眼前的男子行了一禮:「剛剛多有得罪,還望不要見怪。」

  青年同樣回了一禮:「沒關係的,我叫厲以沐,接下來的一段。。。。。emmmm你這是幹了什麼呀,怎麼身體潰敗程度這麼快,我昨天還以為你只是受了暗傷呢。」

  巢玉和李淵的心咯噔一下,仿佛有什麼不好的事要發生,高陽問道:「能治嘛?」

  厲以沐從袖子裡拿出一本沒有標題的書翻了半天:「人體化煞是個很好的課題,只是收尾工作沒做好,你一定是成倍消耗了精神力最後反饋到身上的,不然對身體的損傷不知道這麼快的。」

  巢玉眼神一下子灰暗了,他心裡清楚為什麼化煞的時候高陽會精神力成倍消耗,源頭就是因為他。

  厲以沐繼續反著書說道:「不過你的意志力是真的強大,一般精神力成倍消耗數日的然很容易一夜白頭,生命直接燈枯油盡,你居然能活到現在。」

  高陽問道:「那還能治嘛?」

  厲以沐輕鬆的笑道:「不能,沒有藥物能治這種傷,不過你想要好好的活下去卻是有辦法的。」

  巢玉一臉的驚喜:「什麼辦法?」

  厲以沐看著高陽:「我可以讓她的身體停止潰敗,但時間只有一年,一年內必須重回先天,否則一年以後必然直接死亡。」

  高陽眉頭微皺:「這是在豪賭?」

  厲以沐慫了慫肩:「你可以這麼理解,但這是我給你一勞永逸的辦法,不過風險是同等的。」

  高陽:「那如果我不吃這藥呢?」

  厲以沐撇了撇嘴:「那要看你要不要生孩子了,如果生看你你會死孩子是可以保住的,如果不生的話那就能活五年,不能再多了這還是按你的體質來說的,換作一般的女子可能早就沒了。」

  高陽看著厲以沐問道:「如果吃了藥是不是生不生孩子都只能活一年,除非成為先天。」

  厲以沐打了一個響指:「你說對了,我還就有這本事讓你既能生孩子,又能維持你的生命力。」

  高陽珍重的點了點頭,她是下定決心了,這誰勸都可以用,當初她可以一念先天現在一年定然不是什麼難事,其實厲以沐還有一個辦法救高陽的,但是他覺得以高陽的心性應該不會答應,那就是徹底廢掉功夫,一生拿湯藥吊著命,雖然也能生育但她只能一生纏綿病榻且活不過六十。

  剛剛一試他更確定高陽不會選擇那個廢掉功夫的方案了,高陽看著厲以沐問道:「先不說這些了,你剛剛說的那個亂魂咒催魂術是怎麼回事。」

  厲以沐笑道:「你們應該聽過陰陽家吧,亂魂咒出自陰陽家,跟你說的那個什麼心理暗示差不多,但是弊端就是只有施術者離開受術者一段時間亂魂咒就會解,但催魂術不一樣,它是可以直接改變一個人的記憶、經歷、性格甚至是習慣,施術者雖然可以選擇跟受術者一起,也可以選擇離開,因為只要催魂術穩定了那就是無解的。」

  高陽問道:「你怎麼知道這些的?」

  厲以沐神秘的笑了一下:「這些東西五族多少知道一些,催魂術你夫君可能不清楚,但有件事他肯定是知道的。」

  高陽迷惑的看著巢玉,巢玉輕咳了一聲:「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就是皇帝姓軒轅,後改姬姓,陰陽家就是姬家的一群不肖子孫而已。」

  厲以沐搖了搖手指:「陰陽家裡不止黃帝一脈的姬姓哦,還有拓跋姓,而且催魂術傳女不傳男的。」

  巢玉頭疼的揉了揉太陽穴:「你到底要說什麼,你說的那個根本不可能的,除非。。。。。但是沒有理由啊。」

  對此巢玉表示自己不願意相信這些東西,厲以沐無非是想要提醒他長孫氏也是拓跋氏的分支,催魂術傳女不傳男的話就是說長孫皇后對李世民用了催魂術。

  但是長孫皇后沒事幹嘛要給李世民下催魂術,長孫無忌怎麼不攔著點,難道現在的長孫,無忌也中了,不然就是長孫皇后藏的很深根本找不出來。

  可是這要不要告訴高陽這才是事情的關鍵,

  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現在五族一個接著一個的出現了。

  打底是什麼樣的一股力量居然連五族都能帶進去,高陽看著厲以沐:「中了催魂術當真無解?」

  厲以沐搖了搖頭:「除非你能改變靈魂。」

  高陽只能無奈的嘆了口氣,知道原因後眾人對李世民的態度也發生了改變,安排好李世民眾人離開了大安宮。

  就在眾人離開不久,一個穿著黑色斗篷的女人出現在了大安宮,只見女人放下斗篷帽赫然是死了許久的長孫皇后。

  長孫皇后看著高陽離去的方向眼淚不停的往下流,:「高陽,對不起。」說罷就去了李世民的房間。

  一路上巢玉的狀態就一直不對,高陽看他的樣子就知道他隱瞞了什麼事情,不過沒什麼大不了的,反正回去他會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