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可以毀滅任何的氏族讓寒氏和塞氏的人眼中充滿了貪婪,他們心中各懷鬼胎,大致上都已經打算好了如何發展家族為了,稱霸天下的想法其實他們都有,可奈何五族雖然內鬥不斷但只要外域家族想要把手伸到華夏地域的時候五族都是一致對外的,這也是為什麼外域家族數百年沒有選擇直接入侵而是找個由頭徐徐圖之。
如果不是靠在人性的貪婪一步步分化,所羅門氏和寒氏這些外域家族從沒想過祖輩的心愿離自己如此接近,現在只要拿到這批武器他們也不用再搞這些彎彎繞繞的東西了,想要入侵誰攔得住呢。
想著想著便二話不說沖入了黑霧中,這場戰鬥持續了兩天,期間爆炸聲此起彼伏,但就是沒有一個人能從這黑霧中出來,最後慢慢的歸於寂靜,就連高陽還發的煞氣也擴散到一定的程度之後就停止了蔓延。
當唐大人將巢玉他們引來的時候已經離高陽跟巢家開打後三天了,紫陽真人等人站在黑霧外想著如何進去。
「煞氣還在,是不是說明高陽沒事啊。」柳玉顏問道。
紫陽真人搖了搖頭說道:「未必,煞氣和巢玉的毒氣一樣,不可能因為宿主的死亡而隨之消散的,它們都是需要一個過程,相比也毒氣來說煞氣更難消散,它們會藉由屍體來補充自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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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一直沒說話的巢玉突然行動起來,他就這樣直勾勾的朝黑霧走去,紫陽真人見狀一把拉住了他:「小子,你想做什麼,這煞氣可不是跟你開玩笑的。」
巢玉揮開了紫陽真人的手:「我要進去找她,若她不在了那我就守著她的屍體陪她便是。」
「你。。。。」巢元方想要怒斥巢玉,但卻又被柳玉顏攔了下來,紫陽真人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便把道岳的舍利拿了出來交給巢玉:「小子,這是道岳的舍利,可以讓你不受煞氣的侵蝕,但你找到高陽就直接帶她出來吧。」
巢玉接過道岳的舍利沒有說什麼多餘的話,只是堅定的點了點頭便走進了黑霧。
黑霧中視野極差,但多多少少也能看得出來這場戰鬥打的是有多慘烈,到處都是深坑殘肢,甚至他還看到了幾個認識的人,尤其是巢龍那不成樣子的屍體。
「嘭~」
這時一個子彈從巢玉的耳旁飛了過去,一個手持雙槍的女子走了過來,那猩紅的雙眼嘴巴里發出陣陣嘶吼。
沒錯,來的正式高陽,看到高陽如此巢玉不由得心臟漏了一拍,他聽過紫陽真人說過高陽的事情,這是過度使用煞氣的後果,內心思維已經意識都被負面情緒控制著。
高陽見巢玉躲過了一槍頓時發出強烈的嘶吼聲,她飛身向前不斷的向巢玉開槍,但是都被巢玉全部躲開。
巢玉額頭不斷的冒出冷汗,如果不是舍利阻止煞氣侵蝕身體的話他早就被高陽打成篩子了,但是就憑他的速度和力量來說想要安然無恙的將高陽生擒無異於痴人說夢。
可是他有無法傷害高陽,一時間兩人就陷入了僵局。
其實巢玉應該慶幸高陽的手雷已經全部消耗完了,子彈也只剩兩三梭了,不然有這些東西在手別說僵局了,幾番狂轟濫炸之下巢玉就直接交代在這了。
但無論如何都要將高陽帶出這片煞氣,沒有了煞氣的支撐高陽才有可能清醒過來,不然高陽只會因為煞氣的成為永動機的存在一直處於現在的狀態直至生命到達終點。
也不知道打了多久,高陽已經沒有子彈可以用了,只能跟巢玉近身揮砍,而巢玉的狀態也在慢慢的下降,他手裡能讓人喪失戰鬥力卻不致命的毒已經全部用完了,但是這貌似對高陽沒有任何的效用。
就在這關鍵的時刻,一條鞭子纏住了高陽的腳腕,鞭子的主人順勢一扯將高陽拉也回來,原來是巢龍的母親,她當地只是被巢龍的父親打暈了並沒有受到任何的傷害,後來慢慢的轉醒卻發現身邊屍橫遍野,自己的丈夫就那樣靜靜的趴在自己的身邊毫無生氣。
憤怒和絕望交雜在她心中,她自知不是高陽的對手,只能靜靜的躺在這裡等死,可不像生命即將走到盡頭的她發現巢玉的到來,還跟高陽打的難捨難分,最後高陽連那個暗器都不能用了,這如何讓她不欣喜若狂。
她撐住一口氣想趁高陽不注意的情況下將她擊殺,只要她直接能不能活下去已經無所謂了,殺子之仇殺夫之恨得報她也沒有什麼遺憾了。
高陽就這樣向她飛去,她一甩鞭子的把手,一把利刃從鞭子把手的末端冒出,她拼盡最後一絲力氣向高陽刺去。
即便是因為身體的慣性也不妨礙高陽動手,眼看高陽就要被刺中了,巢玉的心也提到嗓子眼了,他拼命的朝高陽衝去,只見高陽講兩把槍向巢龍母親面門甩去。
雙槍前端的刺刀直接刺進了她的面門,力道之大使得巢龍的母親不進反退,也就在這瞬間巢玉已經出現在了高陽的身後,他一記手刀直接劈暈了高陽。
巢玉將高陽橫抱起來,並撿起了高陽的武器快步的朝煞氣外走去。
這時煞氣外的眾人入熱鍋上的螞蟻一般,尤其是柳玉顏,此時的她已經完全沒有之前阻止巢元方的架勢了,之前讓巢玉進去是因為她相信自己的兒子肯定能把高陽帶回來的,但隨著時間的流逝,這對兒子的信任逐漸的被母愛給擊垮了,再怎麼說巢玉也是她兒子,如果裡面換成別人柳玉顏打死都不會讓巢玉進去的,哪怕她對兒子有一種莫名的自信。
柳玉顏就這樣來回的踱步:「怎麼辦呀怎麼辦呀,玉兒怎麼還不出來呀,這都多久了啊。」
巢元方被自己的老婆在眼前不停的碎碎念和來回晃悠搞的頭大的很:「你剛剛不是讓他進去了嗎,現在你在這嘮叨什麼。」
柳玉顏撇了一眼巢元方,她指著巢元方的鼻子就破口大罵:「你說什麼?你現在嫌我嘮叨當年你娶我幹什麼,進去的不是你兒子嗎,你就一點都不擔心嘛,你看看你現在的樣子你也配當一個父親,哎呀老天爺啊,我這是造了什麼孽啊,怎麼嫁給了這麼個負心漢,現在嫌棄我們孤兒寡母了。。。。。」
巢元方看著柳玉顏的樣子驚的眼睛都發直了,他怎麼也沒想到柳玉顏居然還有撒潑打滾的本事,以前不是這樣的呀,這都是從哪學過來的。
以前柳玉顏人前文靜,但人後都是很跳脫的,回到了族裡之後她連文靜的那面徹底不偽裝了,整個人就跟脫韁的野馬一樣,即便如此柳玉顏也不會撒潑打滾,今天算是讓那個他長了見識了。
就在眾人看戲般的看著柳玉顏罵罵咧咧的時候巢玉抱著高陽走了出來。
見巢玉回來了,紫陽真人一個箭步衝到他的邊上,他讓巢玉將高陽放平直接為她檢查身體。
經過一番的救治高陽開始轉醒,沒一會又睡了過去,巢玉看見高陽的狀態頓時鬆了一口氣,一旁的柳玉顏也停止了罵罵咧咧的狀態冒頭問道:「玉兒,兒媳剛不是醒了嗎,怎麼又昏過去了呢,她沒事吧。」
巢元方在一旁說道:「她不過是虛耗過度,精神力也達到了極限,睡覺其實也是最好的恢復方式了。」
柳玉顏沒好氣的瞪了巢元方一眼:「哼,就你知道的最多,沒看見我在問兒子嘛。」
說著就準備前往巢家,那裡是最快能讓高陽好好修養的地方,看著自家媳婦巢元方只能無奈的苦笑。
高陽這一睡就是兩天,期間巢元方將巢家上下都整頓了一邊,看著手裡的情報巢元方的沒有皺成了一個川字。
柳玉顏看他臉色不好就上來詢問緣由,巢元方直接把情報扔到了柳玉顏的面前讓她自己看,他手指不停的敲打著桌面:「咱們這兒媳了不得啊,巢家元氣大傷,基本上大部分先天數萬內勁全部都折進去了,二房也都涼徹底了,且不說這些,寒氏和塞氏帶來的人也一個不落的都賠了進去,看來她手裡的那些傢伙事我們得好好的重視起來了。」
柳玉顏看了情報以後輕笑道:「還是我兒媳婦有本事,這可是上千個先天啊,她一個人全給宰了,不過我倒是不太在意你的觀點,兒媳婦手上的那些東西可以重視,但不必過度重視,因為兒媳婦手上的東西其實就是看誰用,不是任何人都能玩的轉的,之所以能讓這麼多人全軍覆沒我覺得主要原因還是在她的煞氣上,如果不是因為他們低估了高陽的煞氣也不至於載個跟頭進去,那些先天又不是傻子,明知打不過還死命的跟高陽的,多半都是被煞氣侵蝕心脈導致他們來不及逃走。」
巢元方聽了柳玉顏的分析表示十分贊同,當時如果不是聽了紫陽真人的講述,估計他帶去的人包括柳玉顏也要莫名其妙的折在裡面,即便僥倖出來了,這一身的功力恐怕要舍掉一部分了。
巢元方思索了半天說道:「現在巢家正值多事之秋,黎家又出了那樣的問題,我覺得該提醒一下其他三個家族了,這次恐怕來者不善啊。」
柳玉顏搖了搖頭:「這樣不妥,其他三家除了厲家以外我們都摸不透,所以我覺得應該等兒媳婦醒來讓她把她手裡的存貨帶些過來之後我們在通知,不管怎麼說我們都要防著一手,畢竟現在巢家要是真的被哪個家族覬覦了可是反抗不了的。」
巢元方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以巢家現在的狀況能穩住就不錯了,現在的他們還不如真實情況下的黎家呢,現在沒有什麼比穩住自己家更重要的事情了。
高陽這邊在紫陽真人和巢玉的調理下終於醒了過來,此時的她感到前所未有的虛弱,這種虛弱感跟她之前受傷以後的狀況完全不一樣,紫陽真人給她的解釋是她消耗過大了已經超負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