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5章?傳信的方法
張發四人的感情很好,可以說自從軍開始,他們四人便在一起訓練,也一起為歐陽大人完成各種任務。
可同時,有一句話也叫作,知人知面不知心。
眼下的杜信就很不確定,在自己死了之後,最後的那個同伴會不會屈從於陳澤的威迫,而答應了對方的要求。
若真如此,自己的死還有什麼價值?
在所有人的眼中,他們四個人是一體的,也是一起出來執行任務的。
所以當有錯誤的消息傳回去後,導致歐陽大人作出了錯誤的判斷,大人他可不會去管到底是他們中的哪一個出了錯,而是會怪到他們四個人的頭上。
可自己已經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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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即便是死,都要背負著一個叛國大罪麼?
既然如此,何不保有一條命在?
一念及此,杜信更是感覺到身後的谷青鋒似乎冷笑了一聲,一股殺氣陡然自背後升騰而起,剎那間,他的後背已然浸濕了一片。
對方要下殺手了!
腦子裡突然升起的念頭讓杜信狠狠地打了個冷戰。
他可不希望自己也像前兩人那樣,就此死得不明不白,並且死後還得背負罵名。
既然註定無法善後了,那為什麼不活著?
「我!我願意!」
感覺到殺氣逼近,杜信幾乎能夠感覺到谷青鋒的手已環在自己的脖子上,間不容髮之際,他開口大叫。
殺氣頓消。
陳澤的動作也停下,並沒有邁出那一步。
他看著杜信,看了很久,突然笑了起來。
「在我的家鄉有一句老話,叫做識時務者為俊傑,杜兄弟能有此判斷,其實並沒有什麼問題,人麼,總歸得為自己多考慮一些。」
在這麼說的時候,陳澤的眼神略有飄忽,所瞟向的,卻是那最後一個仍被死死捂住了嘴的人。
而那人此刻眼神中所包含的東西,卻要更複雜一些。
有兄弟被殺的憤怒,也有面對陳澤時的恐懼,更有對於杜信的不屑,而最後,在他眼中逐漸放大的,卻是對於自身安危的深深憂慮。
他是最後一個人沒錯,原本是死是降的主動權是掌握在他的手裡的。
說實話,當看到陳澤如此不當人的時候,他的心中自然也有著震驚,緊接著,幾乎就是下意識的,他也有過為自己考慮。
於是他鬆了口氣。
畢竟自己是最後一個,等到杜信也死了之後,他們四人就只有他一個了,而到了那時,他到底是死了還是投降了,又有誰知道?
反正他的那三個兄弟是不會知道的。
在他們生前,自己可以盡義,可他們既然已經死了,正如陳澤所說,為自己多考慮一些似乎也沒什麼問題。
他的心中其實已經想好了,只不過,在暫時沒有直面到死亡的時候,他不願意正面直視自己的內心而已。
可結果,杜信先投降了。
這讓最後一人既憤怒又無奈。
有人答應了陳澤的要求,那麼也就是說,自己的作用可以忽略不計了?
原本的主動權,也因為杜信的投降而被他握在了手中。
所以自己的命運會是……
當陳澤在說出那句話的時候,他很清晰地看到,對方是向自己這邊望了一眼的,那眼中深深的冰冷,讓他禁不住也打了個冷戰。
與此同時,原本的奮力掙扎也在這時放棄,他的面色一片灰白,甚至是絕望地閉上了眼睛。
而也就在這個時候,他感覺捂著自己嘴巴的手,被移開了。
「你呢,你又叫什麼?」
一個讓他永生都不會再忘記的聲音就在跟前響起,這讓最後那人驚愕地睜開了眼睛。
他看到的,是面無表情的陳澤,不知何時竟然已經走到了自己的跟前。
「許渾。」
他輕輕地應著,心中突然升起一抹希望。
就見陳澤又是微一點頭,問道:「那麼你呢,你又是否願意替我發出消息?」
這話讓許渾大是愕然,不由得往杜信那邊看了一眼,卻見對方並不想與他的目光對視,他望過去,杜信的眼神已經轉向了別處。
許渾苦笑了下,道:「事已至此,我想,我也沒有再拒絕的理由了。」
這話意有所指,卻是在說給杜信聽。
不錯啊,確實就是事已至此了。
杜信已經很明確地選擇了投降,那麼自己願意或不願意,還有區別麼?
哦,還是有的。
區別就在於,自己是活著,還是如張發那兩人一樣,死了。
能活為什麼要死?
特別是他的死並不會有任何意義。
「很好。」
陳澤這才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他迴轉頭看了看杜信,又看看許渾,道:「那麼你們誰來告訴我,你們有什麼法子可以與居合城的歐陽厲行互通消息?」
直到現在他才提出了這個問題。
居合城被封鎖得嚴嚴實實,張發四人就算是出來了,再想潛回去也是不可能的,那麼他們就必然有著獨特的傳信方式,可以讓歐陽厲行得知外面的消息。
這就像是唐風與唐天行之間的響箭傳信一樣,或者說,歐陽厲行也研究出了一套屬於他自己的響箭秘術?
這個其實並不大可能。
所謂響箭秘術,就是通過發射響箭時製造的各種聲響,來讓友軍能夠從中獲取到準確的信息。
可要讓發出的箭矢還能包含各種各樣的信息,這本就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這需要發射弓箭之人有著極為高超的箭術,而與此同時,還需要有能夠聽得懂當中意思的人存在。
唐家的秘傳箭術能夠做到此事,並且青陽帝國也是以唐家的這門箭術從而演化出了適用於軍方的響箭傳信之術,可比起原版的唐家箭術來說,就要簡陋得多了。
歐陽厲行要是會響箭之術,他老早便使了,還用等到今天?
許是為了能夠壓過後投降的許渾一頭,陳澤方一開口,那邊杜信便應道:「回大人,咱們兄弟四人有一種特別的馭獸之術,可以驅使飛禽走獸為我所用。」
陳澤微愣了下,不由道:「飛鴿傳書?」
杜信應道:「飛鴿傳信並不算什麼,咱們兄弟的秘術,是可以驅使各種野獸的,比如,一隻老鼠。」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