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1章 以一敵千

  第351章?以一敵千

  劉齊哪能想到,方才孟羊那看似挑釁的一聲怒吼,實則已是開啟了趙雲的武將技——單槍匹馬!

  他乃是這一夥過千人的士兵頭領,孟羊的技能找上的自然正是他,一旦受了單槍匹馬影響,那麼他除了走出來應戰之外,別無他法。

  是以儘管心裡萬般不願,身體卻出賣了他,劉齊那拍馬沖前的動作可謂是氣吞干雲,一時間氣勢無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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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而天才知道劉齊的內心是多麼崩潰,是多麼的想轉身就跑,甚至更因這未知的神秘力量而毛骨悚然。

  「劉齊是吧?」

  孟羊獰笑著,一雙拳頭被他握得咔吧作響,依舊是不提武器,赤手空拳便走上前去,直到與劉齊相隔三步遠時才停下。

  「你很夠膽,老子記住你了!」

  話音未落,就見他一個箭步沖前,提起拳頭便是一拳砸下!

  「嘶——」

  這一拳沒有砸人,卻是砸在了劉齊跨下馬兒的頭上,就見那驃肥體壯的烈馬腦袋連同身子齊齊歪向一邊,一聲馬嘶才出口一半便即沒了聲息,緊接著軟頓倒地。

  劉齊心下大駭,他可就騎在馬背上,孟羊這一拳砸死了戰馬,他的身軀也是緊跟著便也往旁一歪。

  好在他還有些本事,雖驚卻不亂,手中長刀刀柄借勢重重往地上一頓,人便藉此反作用力道自馬背上彈身而起,好歹沒有被倒下的戰馬連累壓於馬腹。

  然而。

  「身手不錯!」

  人還在半空,劉齊驚覺耳旁傳來猙獰厲喝,還不及回頭,自後背上一股沛莫能御的大力當即撞來,他直感自己仿佛是被一顆從天而降的隕石給砸中,整個人身軀劇震時眼前景物也是飛退,竟被孟羊一拳頭從空中砸向了地面。

  「啊!」

  地面上驚呼混亂不止,原來劉齊的TM挺滿意如被彈射出去的投石一般,這一砸卻是將後面的無數士兵砸了個滿懷,當下又是三五十人禁受不住如此巨力,倒了個橫七豎八,半晌起身不得,只能躺在地上痛苦哀嚎。

  至於首當其衝的劉齊?

  他那一身全副武裝的鎧甲在此時卻成了他的負累,孟羊這一拳砸下,不得不說鎧甲的質量是真不錯,竟然沒被砸得四分五裂,而僅僅只是凹陷了拳頭大的一塊。

  可就是這塊凹陷,內里卻是劉齊的身體,這一砸,骨頭斷了幾根先不談,單是內臟受到的震盪就非同小可。

  劉齊砸向地面後,更是連之前的張其也不如,整個人早陷入了昏迷之中,半隻腳怕是都已經踏入了鬼門關。

  孟羊也在這時重新落回地面。

  方才劉齊聽得不錯,在半空時,他耳邊聽到的厲喝正是來自於孟羊,身手不錯這句話並不單單只是指的劉齊而已。

  「還有誰來?」

  對面的混亂他似乎並沒有看到,落回地面後,孟羊仿佛沒事人一般拍了拍手,接著冷厲雙目掃了一眼東倒西歪的博安士兵。

  被他一眼掃過,眾士兵們仿佛觸了電一般渾身大震,沒人敢在這時與孟羊對視,唯恐下一個找上的會是自己。

  以一敵千,眼下不敢妄動的卻非那個「一」,而是……「千」!

  與此同時。

  「參將大人!」

  克坦城外的豪華大帳中,鄭元鄖正盤踞案邊皺眉沉思之際,帳外有傳信兵焦急地叫喊。

  「何事如此驚慌?」

  鄭元鄖厲目一甩帳外,當即斥喝道。

  雖然是將克坦城包圍了,可鄭元鄖胸中那口惡氣卻依然未順,這聲斥喝顯然怒意難平。

  「稟大人,克坦城那邊有情況!」

  傳信兵焦急回道。

  「什麼情況?」

  鄭元鄖一聽,當即彈身而起,面上表露出的並不是驚訝,反而有著一抹興奮之情。

  難道是陳澤那小子終於忍不住了?

  他想率領他的兵力突圍出去不成?

  如果是那樣就太好了!

  鄭元鄖在煩惱的正是怎麼才能明正言順地反攻入克坦城,以便置陳澤於死地。

  他若是主動率兵出來,那正好可以治他個不服從軍令之罪,這罪責可大可小,但在鄭元鄖這裡,他才是此時的最高統帥,他是完全可以先斬後奏,將陳澤部眾一網打盡之後,再向帝國稟報的。

  不,其實若不是裡面有一個總兵級的洛悲的話,他甚至連稟報都不必,抹殺一個協領而已,還不至於會有人來找他興師問罪!

  然而傳信兵的下一句話,便讓鄭元鄖面上的興奮凝固。


  「一個人?」

  鄭元鄖眉頭一挑,瞬間又落了下來,皺眉問道:「就他一個人?」

  孟羊的名字他也有聽過,至於被人封作了戰神一事,在他看來就是一個笑話,只不過懶得去深究罷了。

  此時一聽,這一個人就能與他的大軍對峙?

  見了鬼不成?

  「是……是的,就他一個人!」

  傳信兵的語氣中也是充斥著不信與震驚,若非他親眼所見,萬萬想不到竟然會有人豪氣干雲到以一人之力硬抗一整支過千人的大部隊,不僅如此,眼下占據了上風的人竟還是他!

  「就他一個人?」

  同樣不信的還有鄭元鄖,不由得又著重問了一次。

  「確實就他一人!」

  傳信兵稟道。

  城門那邊自打開城門後,出來的人就只孟羊一個,而因他一人之故,被壓制著的軍隊卻有過千之數,這是千真萬確的。

  「怎麼就一個人?」

  鄭元鄖皺得連眉心都快要消失,想不出陳澤此舉的用意。

  若只一個人的話,他派大軍去鎮壓?

  似乎有點小題大作了。

  「那人是怎麼說的?」

  鄭元鄖想了想又問道。

  「稟大人,孟將……孟羊說,他是奉了陳大人的命令,想要外出探查敵情的,可卻被咱們的兄弟給攔住,雙方一言不合就動起了手來!」

  傳信兵敢來向鄭元鄖稟報,自然已是將事情的來龍去脈摸得仔細,此時聽鄭元鄖有此一問,當即應道。

  「探查敵情?」

  鄭元鄖心下冷笑,這個藉口倒是用得好。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