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奈捏著一顆麻將把玩著,恢復冷靜下來,他勾起一抹耐人尋味的笑容。
「等清寧到A大上學,京城應該會更加熱鬧了。」
京圈裡的人要是知道傅家太子爺有女朋友這個消息,估計能嚇死一大批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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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他這話,時羽三人醒過神來,眼神里多了一絲期待。
……
酗酒的後果就是顧清寧一覺睡到第二天的中午。
她醒來時,頭又沉又痛,思緒一片混亂。
恍惚間,一片肌理分明的胸膛映入她的眼帘,流暢的線條散發著強烈的荷爾蒙氣息。
顧清寧瞳孔微震,反射性地抬起頭,莽撞地撞上男人的下巴。
她吃痛地抽了口冷氣。
「剛醒來就報復我,嗯?」低沉的嗓音帶著剛睡醒的沙啞,不疾不徐地敲打著她的耳膜。
顧清寧僵住。
傅君承低眸看著懷裡的人,抬手揉著她撞痛的頭頂,力度輕柔,「好點了沒有?」
顧清寧回過神來,慢吞吞地抬起頭,男人蠱惑人心的俊臉撞進她的視野。
「你怎麼在這?」
顯然,她昨晚的記憶有些斷片了。
傅君承眉梢輕挑,「我不在這,應該在哪?」
顧清寧輕哼了聲,「愛在哪就在哪,跟美女一起逛珠寶店也挺不錯啊。」
話出,一屋子酸味。
不知道的還以為是打死賣醋的了。
傅君承低笑了聲,舉起左手遞到她面前,「看看。」
顧清寧冷著臉,低頭斜了眼,他的手腕上多了一個淺淺的牙印。
她推開他的手,偏開頭,「怎麼,那個女人抓著你的手,還咬了你一口,你現在是在和我炫耀嗎?」
傅君承嘴角勾起的弧度漸漸僵住,額角的青筋隱隱跳動著。
有力的大手扣住她的細腰,他伸手捏著她的下巴,氣笑了,「咬完人,就不認帳了,嗯?」
合著他昨晚都白解釋了,白哄了。
顧清寧愣住,盯著他手上的牙印看了看。
這是她咬的?
見她一副不記得的表情,傅君承無奈又想笑,捏著她下巴的指尖往上移,漫不經心的按壓著她柔軟的唇。
「給你五分鐘,好好想。」
顧清寧皺眉,認真回想著昨晚的記憶。
不知過了多久,斷斷續續的片段湧入她的腦海里,平湊成一段完整的畫面。
她昨晚既然那麼蠢……
沒臉見人了。
「想起來了?」
男人低沉的聲音在她頭頂上方響起,顧清寧眸光微閃,理直氣壯地道,「那又怎麼樣,就許別人抓你的手,我就不能咬一口。」
傅君承看著她眼底的醋意,笑了聲,「還生氣呢?」
顧清寧沒說話,轉過身,背對著他。
幾乎是同時,男人溫熱的胸膛貼了上來,長臂再次纏上她的腰。
「其實,你生氣,我很高興,因為這說明你在乎我,在意我。」
他低著頭,薄唇抵著她的耳根,聲音輕而緩,「我想要的,從頭到尾都是你,沒有別人。」
突如其來的告白,擾亂了顧清寧的思緒。
早就消氣的她無聲彎了彎唇,聲音軟了下來,「我的金條呢?」
傅君承,「……」
有她這麼煞風景的嗎?
他遲遲不說話,顧清寧轉過身,對上他幽怨的目光,一副還在狀況外的表情。
「你看著我做什麼,我的金條呢?」
傅君承眸色轉深,長指掐了下她白皙的臉頰,吃味地道,「金條就那麼好,比我還好?」
顧清寧勾唇一笑,「你覺得呢?」
傅君承低頭輕啄了下她的唇,「壞蛋。」
顧清寧笑了出聲,往他懷裡靠了過去,「這次來能待幾天?」
「說不定。」
頓了下,他伸手探向她的脖頸,指尖勾起那條帶鑽素鏈。
顧清寧後知後覺地注意到她脖頸上多出來的項鍊,眨了眨眼,「這個是哪來的?」
「財神爺送的。」傅君承幽默了句。
顧清寧怔了下,隨即伸手捧著他的臉,仔細端詳著,嘖了聲,「原來財神爺長這麼好看啊。」
傅君承,「……」
「那我是不是該沾一沾財神爺的財氣,保佑我早日發大財?」
顧清寧自言自語地說著,然後湊近親了親他的唇,一本正經地道,「記得保佑我發大財哈。」
傅君承哭笑不得地看著她,拿她沒有半點辦法。
他伸手從枕頭底下摸出另一條素鏈,然後塞進她手裡。
顧清寧面露不解,遲鈍地道,「我已經有了一條了。」
「這條是我的。」傅君承道,「幫我戴上。」
顧清寧這才發現兩條項鍊一模一樣,情侶項鍊?
她眼底浮出戲謔的笑,「你什麼時候也學會這一套了?」
「這個還需要學嗎?」傅君承挑了挑眉,傲嬌的姿態依舊帥得讓人腿軟。
顧清寧笑了笑,傾身靠近,鼻間滿是他身上清冽的氣息。
素鏈的卡扣有些難弄,顧清寧費了一點時間才幫他弄好。
「好了。」
她收回手,視線在兩條項鍊上轉了轉,她眯眼笑了笑。
傅君承明知故問,「喜歡嗎?」
顧清寧也不扭捏,點了點頭。
傅君承勾起笑,攬著她的手一收,將她摁入懷裡,「以後我不在,不准再喝那麼多酒。」
顧清寧沒說話,低頭埋進他的懷裡。
只要不是白酒,她的酒量應該還算可以的,不至於一杯就倒。
片刻,兩人起床洗漱。
刷完牙,顧清寧找了套衣服便去洗澡。
傅君承走進衣帽間,看見堆放在柜子里的購物袋,他眸間滑過一抹錯愕。
轉而想到了什麼,他快步走了過去。
他伸手拿起其中一個白卡紙袋,打開一看,裡面是一件白色襯衫,外加一件黑色馬甲。
傅君承愉悅地勾起嘴角,視線落在其他購物袋裡,成套的西裝、薄衫、夾克、風衣……
夏裝和秋裝都一應俱全,這就是她口中的一件?
他低低笑了聲,口是心非的小獅子。
顧清寧洗完澡,吹乾的長髮隨意披散在肩上,她腳步輕快地走出浴室。
看了看周圍,沒看到傅君承的身影。
她眉一挑,人呢?
餘光瞥到衣帽間的門開著,她邁開腳步走了過去。
剛靠近門口,站在鏡前的男人轉過身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