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清寧拿到卷子，不像其他學生先粗略瀏覽一下卷子，她拿起筆便直接做題。
開考一小時後，顧清寧便放下筆，舉手要交卷。
監考老師請的都是知名教授，得知顧清寧要提前交卷，皆是一怔。
面面相覷，
其中一個老師看向她，反覆確認問道，「你確定要提前交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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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清寧點頭，監考老師收走卷子，她站起身，桌上的東西都沒拿，包括准考證也留在那了。
她腳步輕快地走出考場，這一壯舉，看傻了其他考生。
蔣磊冷冷一笑，這麼快就交卷了，肯定是不會寫。
不僅他一個人這麼想，考場裡其他人大部分也都是這個想法。
試題太難，顧清寧寫不來，所以乾脆放棄了。
然而，之前一模考試和顧清寧同一個考場的段宇軒可不這麼想。
他看了眼顧清寧的位置，眼底散開無奈的笑意。
這傢伙，真是怪物。
各個學校帶隊老師都守在考場外面，看見顧清寧從裡面出來，表情石化。
他們沒記錯的話，現在離考試結束好像還有一個半小時來著。
她怎麼出來了？
一旁，張老師差點氣得吐血。
他雙腿發軟，還好是坐在椅子上的，要不然非得站不穩跌坐在地上。
「徐老師，她，這……」
徐岸怕他一激動暈了過去，連忙安撫道，「張老師，您別急，等清寧過來再問問她。」
話落，顧清寧走到他們面前，神情淡然，「徐老師，我先走了，有事電話聯繫。」
「誒，等等。」徐岸連忙喊住她，急聲問道，「你怎麼那麼快就出來了？」
顧清寧眉梢輕挑，「寫完不出來，留在裡面做什麼？」
徐岸驚愕，「全部都寫完了？」
顧清寧頷首。
「真的假的？」聽到她是寫完才出來的，張老師蹭地站起身，面露激動，「你全寫完了？」
「嗯。」
顧清寧輕點了下頭，淡眸掃向徐岸，「沒什麼其他事，我先走了。」
看她一臉淡定，徐岸仿佛看到了勝利的曙光，他笑眯了眼，沖她揮了揮手，「走吧走吧。」
顧清寧朝張老師點了下頭，然後抬腳離開。
張老師皺了皺眉，看向徐岸，語氣頗為無奈，「你怎麼讓她走了，我還沒問她考得怎麼樣呢。」
話音未落，一道陌生的聲音插話進來。
「徐老師，你們學校的顧清寧同學怎麼那麼快就出來了？」
徐岸轉眸望去，是京九中學的帶隊老師。
肯定是來打聽消息的。
他神情平淡，不失禮貌地微笑，「她啊，寫好了就出來了唄。」
寫好了？
京九中學的老師發愣，一個小時就寫好了？
誆他呢？
該不會是不會寫的題都亂寫一通吧？
不想在這和他們多做糾纏，徐岸遞給張老師一個眼色，「張老師，我要去趟洗手間，您要一起去嗎？」
張老師會意，配合道，「正好，我也要去，走吧。」
和京九的老師打了個招呼，兩人一起往洗手間的方向走去。
……
離開了考場，顧清寧在街上亂逛。
忽然，一輛白色的跑車在她面前停下。
駕駛位的車窗降下，露出一張芙蓉秀臉，水眸帶笑地看著她。
「小寧，好久不見啊。」
顧清寧淡眸微閃，沒想到會在這路上遇到陶秋玥。
她禮貌地打了聲招呼，「陶姨。」
陶秋玥笑眯眯地點頭，「小寧，你怎麼在這？」
「有個交流會要參加，考完試我就先出來了。」
陶秋玥幫忙打開車門，熱情邀請道，「這路邊不好停車，你先上來。」
顧清寧遲疑了下，彎腰坐進車裡。
她伸手拉上車門，拉過安全帶繫上。
陶秋玥啟動車子，用餘光掃了她一眼，「小寧，你現在住在哪？」
她家笨兒子估計還不知道小寧來了，還好被她今天碰巧撞上了。
顧清寧道，「學校那邊有安排酒店，大家都住在那裡。」
住酒店哪有住大宅好。
陶秋玥勾起唇，試探問道，「那下午還用考試嗎？」
「不用，一天一場。」她如實地道。
「這樣啊。」陶秋玥心思微動，「小寧，那你能不能陪陶姨去挑個禮服？」
顧清寧偏了下頭，目光詢問地看向她，「挑禮服？」
陶秋玥點頭，「明晚我有個宴會要參加，阿承那小子就是個工作狂，根本不會陪我逛街的。」
她嘆了口氣，「看到別人家有女兒和兒媳陪著逛街，就我一個人孤零零的，可把我羨慕壞了，小寧，難得你來京城一趟，就答應陶姨好不好，正好我也帶你到處逛逛。」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顧清寧也不好拒絕了。
「好吧。」
陶秋玥略施粉黛的臉上露出滿意的笑，調整路線去時代商城。
時代商城位於黃金地段，繁華又熱鬧，是京城最大的購物中心，更是女人們夢想中的天堂。
陶秋玥關上車門，踩著高跟鞋走到顧清寧身邊。
「小寧，走吧。」
她伸手挽住顧清寧的臂彎，動作十分自然流暢。
顧清寧身子一僵，精緻的眉眼間閃過一絲怔然。
一轉頭，對上陶秋玥溫柔的眉眼，她漸漸放鬆了下來，沒有抗拒她的親近。
兩人走進商城，陶秋玥對這裡十分熟悉，帶著她走進電梯。
片刻後。
陶秋玥帶著顧清寧來到一家高奢的服裝專賣店。
陶秋玥是這裡的常客，一看見她來，店長立馬笑臉盈盈地迎了上來。
「陶總，店裡剛來了幾件新款，您要不要看一看？」
陶秋玥語氣淡漠地道，「不用了，我們自己逛逛就好。」
在外人面前，她沒了在熟人面前的溫柔，渾身上下散發著女強人殺伐果斷的氣勢。
「好，那您慢慢逛，有什麼需要再叫我。」
店長低著眉眼，餘光注意到陶秋玥身邊帶著的女孩，眼神流露出幾分驚艷。
她記得陶總好像沒有女兒來著，這位漂亮的小姑娘是哪位來著？
「小寧，這件怎麼樣？」陶秋玥拿起一條粉色長裙，湊到顧清寧身前比劃。
「這個你穿著應該會很好看。」
顧清寧低頭看著面前的粉色長裙，嘴角一抽。
她提醒道，「陶姨，您不是要挑禮服嗎？」
陶秋玥抱著裙子，無奈一笑，「對啊，不過我看到這些好看的裙子就忍不住想買，以前我本來想生個女兒，將來可以好好打扮她，沒想到卻生了個兒子。」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