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雨後晨間

  夏商於走廊望樓下,心卻不在眼前,暗想若自己要求,屋內出浴的女人多半會從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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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便是想著就不敢回頭,光是隔著紙窗的一個模糊影子,就能勾起男人的無限幻想,夏商生怕自己會定力不足而弱了自己的風度。🍪🐟 ❻➈丂𝐡𝐮𝓧.Ⓒ𝓸𝔪 🎄🐤

  正當夏商天人交戰時,一隻纖細的小手搭在肩上,身後又傳來盈盈弱弱的聲音。

  雖知道是春嬌的,但出浴後的女人聲音中不自覺地帶有一種嬌柔,傳入耳中酥麻軟糯,有別平日冷漠,這才無愧於春嬌之「嬌」字。

  再一回頭,那雨露散去,水露粘衣的誘人模樣再讓夏商一愣神。

  除初次見春嬌時,對方一幅媚態盡顯的拉扯,其外每次都一身勁裝裹身,看不見分毫嫩肉,如此雖貌美,但終歸少了些風情。

  如今濕身出浴,餘溫未散,正值女子最嬌最柔最美之時,便是天生石女此刻也會展露一方柔情,何況春嬌勝似媚骨天成的身姿,在此刻也呈現出一股讓男人痴狂的美貌來。一層薄薄的白衫哪裡擋得住如玉如水的溫軟嫩肉,偶有幾處沾水讓衣衫透明,更顯得風情萬種。

  夏商見了,又是心頭狂跳,幾乎要控不住手去觸碰那在水珠下如水晶般剔透的皮肉。

  春嬌情緒黯然,不解夏商此刻的猶豫,又說了一句:「想著何事?」

  「啊?」夏商猛然驚醒,方才回神,故作淡定地咽了口口水,實在是忍不住想摸一摸那比天下所有女人都要誘人的香滑肌膚,便一副大義凌然的模樣放手對方的肩頭,淡然地問了一句:「淋雨就要洗澡,不然會生病。」

  小小關懷對春嬌還是很有用的,稍有感動也稍有落寞,不經意打量著自己身子,又不經意默默在心裡問了一句:「自己這身皮囊他真就看了沒一點變化?」

  夏商何曾沒變?

  殊不知春嬌在失神間,搭在她肩上的大手早已不滿隔著衣衫觸碰的爽感,偷偷推掉了那一層薄薄的阻隔,直接在滑嫩的小香肩上摸了許久。

  這滋味好比摸著一層溫熱的奶油,滑滑的,軟軟的,美妙無限。

  夏商做賊心虛,趕緊將手收回來,心裡卻對春嬌刮目相看,沒想到成天習武的丫頭能長出如此水靈的肌膚來。

  一路進屋,一路止不住往人家身上偷偷看,心裡也嘀咕:「就是小月也沒長如此水靈。」

  隨後店傢伙計來將屋內澡盆清理,小夥計也被春嬌的模樣吸引,好幾次丟了魂。

  天色漸暗,屋外的雨卻越來越大,今日是只能待在屋裡了。

  夏商叫了些酒菜上樓,春嬌也不客氣,吃飽喝足困意上來,倒是忘了先前那些煩亂的思緒。

  夏商忽然問:「你知道為何這家小客棧近來客人變多?」

  春嬌搖頭,表示不解。

  「此間隔壁鋪子可曾留意?號萬寶齋,實乃揚州有名的名器鋪。」

  「名器鋪?」

  「便是買賣貴重物品的地方。」

  「哦,那又如何?」

  「明日,萬寶齋將有一場拍賣會,是三個月舉行一次的奇珍寶宴,揚州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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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至更遠地方的名流皆會參加。因遠到之客漸多,方周圍客棧客越多。」

  春嬌皺眉:「莫不是萬寶匯?」

  「沒錯,就是三個月一次的萬寶匯。」

  「我聽過,不過是些有錢人消遣的聚會之地,會上買賣之物不多,名氣也不算特別大。往年來的人也不多才對。」

  「今時不同往日,這次的萬寶匯不僅費了萬寶齋極大的功夫和投入,在時間選擇上也極為微妙。你知道的,三日後便是庸王大壽。都知道庸王貪物戀色,尤其對奇珍異寶感興趣。此次萬寶匯趕在庸王大壽之前,不就是讓這揚州的權貴們有好去處給庸王準備壽禮嗎?」

  「這麼說來,你也準備在這萬寶匯中給庸王準備壽禮?」

  「倒是有此打算,不過能不能選到一切還得看緣分。」

  春嬌對此並不感興趣,看著夜色漸濃,想的是今夜夏府會不會有人來?

  而夏商想的卻是今夜與如此美人同床而憩,究竟會不會發生什麼?

  ……

  一夜平靜,來日清晨雨已經停了,今日揚州就好比昨日剛出浴的春嬌,處處是美景。

  但再美的景也比不上夏商眼前那半遮半露的柔軟和溫暖,一股淡淡的奶香就在鼻尖,只要張嘴微微伸舌就能感受它的滋味。足以容納兩人的木床有大半都空著,床上的老烏賊伸長了觸手死死地鎖著懷裡的小白兔,單薄的衣裳阻隔下糾纏在一起仿佛一個整體。春嬌那兩條雪白的大長腿露在外面,連衣睡裙不知怎樣被扯到腰間,光禿禿的,看著就想捏一把。


  夏商看到兩人睡姿差點兒叫出聲來,但隨後回神,心說自己一個大老爺們兒喊什麼?雖不知昨夜熟睡後發生了什麼,但這樣的睡姿似乎很舒服,既然姑娘沒鬧騰,自己便裝睡得了。

  春嬌的水嫩肌膚真如有魔力一般,抱著就不想鬆手,還有鼻尖微露的山巒,一切美景只有深陷其中方能感受。

  時間就這般過去,直到房中出現女人的驚呼,接著就聽砰的一聲悶響,夏商被踹下床來。

  床上,春嬌衣衫半露,慌亂間只能用手擋住若隱若現的春景,驚恐地看著夏商:「你……你對我做了什麼?」

  夏商摔了個結實,扶著老腰站起身:「你幹嘛?人家睡得正好。」

  「你說過一人一半的!你為什麼抱我?」

  「我是說過一人一半,但姑娘你請看看,是你睡到我這半邊來了。」

  春嬌一看,俏臉頓時紅至脖根,聲音也弱了下來:「我睡著了愛動。」

  「那你還說我,分明是你對我做了什麼?一大早占了我的床還閃了我的腰!」

  「我……我什麼都沒做,是你……是你摸我。」

  「俗話說捉賊拿贓,姑娘可不要賊喊捉賊,如今是我被你摔在了地上,我不問你要說法,反而你還一臉委屈,是何道理?我夏某人向來正大光明,從來不偷偷摸摸,你若不信,我倆就來再睡一覺,看看究竟是你摸我還是我模你?」

  春嬌一聽,氣得笑了:「你想得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