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被盜?是不翼而飛?」
夏商重複著零一的話,顯得有些捉摸不透,但又感覺零一的話別有用意。░▒▓█ ❻9Ⓢʰ𝔲᙭.ς๏M █▓▒░
不翼而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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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想前日在皇宮的時候,琴箏似乎也無法理解天書怎麼不見的。
難道真的不是被人偷了?而是憑空消失了?
這時候,夏商和零一內心真實的想法有了一些偏差。
零一說是不翼而飛,但心中所想還是認定是有人悄悄把天書偷走了,不然不會把不翼而飛說出口。
但這四個字卻給了夏商一種新的思路。
無論是琴箏和零一的反應,還是從皇宮或是從零一眼皮下偷走東西的難度。
夏商都不相信真會有人具備那樣的能力。
天書本就是上天之物,誰又能肯定天書如此神奇的東西不會出現憑空消失的事情?
恐怕也只有這樣的解釋才能更好的去解釋當下京城眾人的反應。
正是因為誰都找不到天書總綱,才會出現大家相互猜疑的情況。
但是,拋開天書總綱的丟失不說,當下還有一個更嚴重的問題出現了。
有人盯上了卓不凡,盯上了經絡圖,極有可能是有人知道了天書總綱和經絡圖有一定關聯。
現在就算是天書總綱消失,另一本活體天書卻落入了別人的掌中!
也就是說,夏商想要徹底毀掉天書總綱的目的沒有達到,即便不去管消失的天書,另一本新的天書開始浮出水面。
「好了,現在該說說這紙片是從何而來的吧?我想這紙片應該跟我丟掉的東西有些關聯。」
這時候,輪到夏商沉默了。
夏商並沒有想
好該如何回答這個問題。
面對零一,夏商肯定不能什麼都照實說。
「怎麼?什麼都不想說?」
「天書總綱不止一卷。」
「不止一卷?!」零一眼睛一瞪,幾乎就要從自己的位置上彈起來。
「除了在皇宮中的一卷,這天下還有一卷天書總綱。這紙片就是證明!」
「你意思是說,還有一卷天書總綱記錄在這紙上,現在卻還是被燒毀了?」
「紙上的天書的確是被燒毀了,但活在人心裡的天書還在。」
「活在人心裡的天書?」
「沒錯,一本活天書。」
「在什麼地方?」
「我也不知道,但有一點可以確定,他被你們倭國人給找到了。」
「倭國人……此事可不是你一句話就能說好的。」
「如果你去打聽一下今天發生在京城某處的殺人案就知道了。一家醫館死了個學徒,同時還有一位大夫失蹤。從那個學徒身上的傷口來看,殺人者必然是倭國武士。而這紙片就是從那醫館的爐灰之中找到的殘餘。」
「……」零一表情嚴肅,目光在夏商身上遊走,希望從對方身上看出一些破綻。
零一尚未發現什麼,身後的零四忽然開口:「他說的不假,京城之中的確發生了一起這樣的事故。更奇怪的是,死一個人而已,連大華的太子都親自帶人來了。」
「你說的是真的?」
夏商笑了笑:「之前是只有你我二人才知道天書總綱的秘密,現在來看,外界必然越來越多的人會知道關於天書的一切。這個時候,但凡是個聰明人,都不會再隱瞞什麼,因為繼續隱瞞,只會讓藏在暗處的人搶得先機,損人不利己的事情,我不會做。」
「跟我說這些你有什麼目的?」
「很簡單,事情牽涉到倭國人,關於倭國人在京城的勢力,你應該比我更清楚。調查起來也更簡單,比如誰比較可疑?如果想要得到完整的天書總綱,這件事你自然要出力吧?大家的目的都一樣,在天書總綱被找到之前,我們可以暫時組成聯盟。」
「結成聯盟?」零一一笑,「就你?除了你帶來的消息,在這件事上似乎給不了任何幫助了。我憑什麼跟你合作?現在,就我一人一樣能調查出結果。」
「你真當我是瞎子?就你現在的模樣如何去調查?別說你的內傷不輕,即便沒有任何傷,以你現在的斷臂,如何跟天下海閣的人斗?」
零一一頓,表情冷冽:「此事不用你操心。」
「怎能不讓人操心?」夏商輕笑著反問,「你若去送死了, 我也就沒有方式去找到抓走活天書的倭國人。所以,我至少能改善你的狀態。」
零一沒有說話,但看著夏商的眼神更加疑惑了。
「天雷的威力我感受過,那可不是肉體能硬撐過來的。如果我猜的不錯,以你現在的身體狀況,不出半年,生命就會枯竭。這天下不會有人不在乎自己的命吧?」 .🅆.
「你能治好體內的傷勢?」
「我不行,但我認識的人行。」
夏商對自己的認識依舊準確,他能看出零一的內傷,卻不是自己的醫術能治好的。
夏商會醫術,但也有擅長和短板。
夏商所擅長的是一些這個時代不太了解的疑難雜症,卻不善於治癒內傷,因為他本身就不算是個有個內功修為的人,更不理解這個時代的內功形成原理。
簡單的內傷,夏商可以。
像零一這樣被天雷重創的內傷,那肯定是沒戲的。
但夏商覺得今天遇到的卓遠能醫治。
卓遠說是沒有見過經絡圖,但夏商不相信當爹的身懷寶物不跟自己的兒子分享。
卓遠肯定從卓不凡身上了解到了一些經絡圖記載的想穴道。
月海棠利用經絡圖破後而立,散盡功力重新悟道,從此一步飛升,成為了有史以來進步最快的武者。
卓不凡當初也見過經絡圖,以卓不凡醫仙之名,見識經絡圖之後必然在醫術上有巨大的進步。
卓不凡的兒子卓遠本身就醫術不凡,想來學會一些新的穴位知識後肯定會有相當大的成長。
「怎樣?我提議如何?我想的如果你的內傷恢復,即便只有一隻手,也不是一般人能對付的。靠著一身完全的身體,自己的底氣也會足一些?不是嗎?」
「你以為的這樣就能讓我對你有所改觀?」
「放心,我不是天真的人。我知道即便把你醫治好了,你一樣會翻臉不認人。但這不要緊,那活天書可不是隨便開口的,只有我讓他寫出天書他才會寫。這一點,我很有信心。你除了跟我合作,沒有第二條路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