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咔嚓！」「嘭！」……
赤手空拳解決一些完全喪失心智的人，姜小天站在門口。
這裡……
姜小天捏了捏拳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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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根本不是一個人住的地方！
域外的壓力就懸在人類的頭頂，這些人竟然還在這裡內耗、吃同類的血肉。
不過……
姜小天捏緊的拳頭又鬆開。
他人卑言輕，力量弱小。
強大如【領袖】那樣的人物都不能消除整個藍星的黑暗。
他現在，除了快速成長，什麼都做不了。
「小帥哥……」
「嘭！」
「肉！可以把你的肉賣給我嗎？」
「嘭！」
……
那就殺戮吧。
而另一邊，大鬍子正牽著四五個奴隸，收穫滿滿。
「他應該還不知道自己身上有蠱蟲的蟲卵吧？」
大鬍子想到姜小天，不由得有些眉飛色舞。
他之前獲得過一種奴役別人的刀心蠱，會鑽到人的心臟位置。
受下蠱者的控制可以讓人感覺到心如刀絞，如果願意犧牲蠱蟲的話，甚至可以直接攪碎人的心臟。
「哼，由不得你不就範……」
大鬍子想到開心處，甚至下意識哼起了他們阿三的傳統小曲，眉毛上揚。
走在路上，那些陷入憤怒情緒的人，看到他也不由得退避三分，生怕自己成了他手中鐵鏈的其中一根。
在這裡的人都知道，有的時候死了還好，怕的就是落入大鬍子手中，生不如死。
不過，身後聲音似乎越來越大，大鬍子不由得皺了皺眉。
「那麼亂，這個月新來者很多嗎？」
他怎麼記得沒多少？而且好像都快要被老人們吃干抹淨了。
不過他也懶得管。
他收藏的奴隸，一般是不收藏新人的，除非是很稀有的血脈或者職業者才會收藏，不然養不了那麼多。
「對了，那個小子什麼時候控制他？嗯……還是要等李丙出現才行……這要謀劃謀劃……」
一邊想著，一邊走著，大鬍子漸漸來到了小鎮外圍。
外面是一片漆黑，光是張牙舞爪的樹木就讓人望而卻步，更別說其中蘊含的扭曲和恐怖。
看走到頭了，大鬍子又往回走了心裡還在謀劃著名怎麼搞姜小天和李丙，怎麼多一條出去的路，並且藉此發財。
等賺夠了錢，再出去謀個好差事，他才六十歲，還可以活很多很多年。
如果他第二條血脈啟蒙了，或許是天階血脈，能讓他突破天階也說不定呢？
「嘿嘿。」
想到自己成為偉大的天階尊上，大鬍子的咧開嘴笑了笑。
「大鬍子，你在遛犭……遛人嗎？」
姜小天打了個招呼，手上還有一把剛剛斷掉的短劍正在滴著血。
大鬍子正準備笑的嘴陡然僵住，鬍鬚一顫一顫的。
在姜小天這個新人身後，一排一排的人橫七豎八地躺著，要麼缺胳膊少腿，要麼直接沒了聲息。
其中分明還有很多他熟悉的人！
那些人雖然沒到地階，但是也算是人階中的好手，一個個心狠手辣，狡猾無比。
怎麼今天全躺地上了？
不對！！
大鬍子陡然瞪大了雙眼，只感覺原本能防禦住的那股「憤怒」一下子衝破心房。
他指著姜小天，手指有些顫抖：「街上的人……你……你全都殺了？？」
總共小鎮三條街！
而抵禦幽暗森林魔獸的精銳就這條街上的人！
姜小天此時殺得有些手抖，也有些興奮，血脈在微微沸騰。
手中持劍，殺盡不順！
看到大鬍子不可置信的樣子，姜小天奇怪道：「這不是罪惡森林的『合法經營』項目嗎？」
憤怒、**、暴食。
這是夜晚的主題。
大鬍子差點一口血噴出來：「你特娘的是憤怒了還是暴食了？夜晚的這三個特性是從大地里影響到人的，你根本就沒被影響到啊！」
姜小天一挑眉，甩了甩短劍上的血液：「哦？這是從大地里影響到外面的？」
這倒是有些奇怪，或者說這片幽暗森林就很奇怪，竟然還有這種影響人的特性。
不過他因為被王大娘的「點名」搞怕了，所以基本上一直都用心靈防護保護著自己最內部的「蛋黃」。
所以他根本沒有那種憤怒、**或者暴食的感覺。
怪不得，怪不得。
他就總覺得這裡的人個個都不正常，所以才殺得毫不心慈手軟。
「你……你……」
地階！打不過！遛！
姜小天腳底抹油，一發墨晶巨鹿之彈跳用出來，刷的一下就往小店那邊跑去。
大鬍子看到姜小天逃跑，似乎更加憤怒了。
「殺了你！殺殺殺！」
他一揮手，滿天的鐵鏈憑空出現，刺向逃跑的姜小天。
那些鐵鏈鏽跡斑斑，還有一些暗紅色的血痕，仿佛是常年泡在血缸中一樣。
姜小天回頭望了一眼，然後加快了速度，沒一會兒就跑到了小店。
「啪！！」
他懶得管店裡那些東西，直接衝進李丙在的那個旅店，關上了門。
李丙的侏儒化身此時正在櫃檯打瞌睡，被姜小天猛然一嚇，醒了過來：「怎麼了？！」
姜小天現在渾身是血，看起來悽慘無比。
不過李丙第二眼就看出來那些血不是姜小天的了。
「你惹到霍爾姆了？」
李丙眼帶笑意。
「霍爾姆？」
姜小天疑惑：「這是那個大鬍子阿三的名字？」說著，他開始往樓上的住處走，準備洗個澡修煉一會睡一覺，明早再去小店那邊。
「是啊！霍爾姆，職業【大奴隸主】，在小鎮那裡有好幾個肉食加工廠呢！」
李丙笑了笑：「你先去休息吧，對了，以後晚上見到他離遠一點，我可不想把一個別人的奴隸交給【領袖】。」
姜小天點頭，不說話，走上了樓。
李丙就在櫃檯上坐著，沒了睡意，而是開始低頭沉思起來，眼中光芒閃爍。
……
靈魂空間。
姜小天看著旁邊停歇在血脈上的四隻晶藍色小蝴蝶，不由得一陣滿意。
四隻晶藍色蝴蝶！
在剛剛街上廝殺的過程中，姜小天全程都在使用著技能「格物致知」，但是血脈能量並沒有消耗那麼快。
原因就在這裡。
四隻蝴蝶無休止地搬運血氣，使得他能量十分充足。
「可惜，還是沒有突破啊！」
姜小天看著眼前兩根血脈小樹苗，有點頭疼。
啥時候才能突破六級的【學生】呢？
到時候說不定就有第三個技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