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白衝上去,一腳將另一個人踹翻在地,小心翼翼看著躺在地上的這隻盔犀鳥。▀▄▀▄▀▄ ➅9𝔰ʰยx.𝕔𝐎ϻ ▄▀▄▀▄▀
檢查了一番之後。
這才長舒了口氣。
總算是趕上了,雖然受了一些傷,但並沒有生命危險。
不過……
轉頭看了一眼躺在一旁的兩個遊客,蘇白不由狠狠咬了咬牙。
在進來這個觀光團之後,其實就已經發現這兩個人有點不太對勁。
但是怎麼也沒有想到,經過一番講解之後,這兩個人仍舊會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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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在這裡就打算將盔犀鳥的骨胄拆下來。
而……
通過這隻盔犀鳥嘴邊的泥土能看出來,它正在為封閉巢穴而努力。
一旦這隻盔犀鳥死去的話,也就代表著已經被封閉起來的伴侶同樣會死去。
「起來!」
蘇白抱著受傷的盔犀鳥,將兩個人踢醒,呵斥了一句。
「蘇!!!」
這時一群遊客從樹林中涌了出來,當看見躺在地上的兩人,以及蘇白手中的盔犀鳥時,所有人都明白了。
「該死,壓他們去安全局,這種人竟然偽裝成遊客進來捕獵盔犀鳥,絕對要嚴懲!」
「如果不是蘇白速度夠快的話,這兩人現在已經得手了。」
「這隻盔犀鳥還能活嗎?」
一群人將兩個人壓了起來,義憤填膺的向遠處台階上走去。
「你的巢穴在哪裡?」
蘇白抱著盔犀鳥,低頭在懷中輕聲問道。
順著它的眼神望過去。
目光很快停留在一棵生長在岩石上的樹木。
依稀能看見,在一個洞口上有著泥土的痕跡。
「幫我看著它!」
蘇白小心翼翼將這隻雄性盔犀鳥放在黛西的懷中,飛速的向這棵樹下跑去。
一群人看著蘇白的動作,再看看那棵很危險的樹木,似乎意識到了什麼。
「不要,太危險了,可以通知這裡的工作人員拿工具過來啊!」
黛西有些擔憂的喊了一聲。
但是遠處的那個青年僅僅是擺了擺手,雙手把著岩石,緩慢的向上爬去。
眾人紛紛抬頭望著他。
隨著高度越來越高,一顆心也揪了起來。
沒有任何的防護措施,一旦出事的話……
每個人都屏住呼吸,緊張的看著緩慢攀爬的蘇白。
「呼……」
蘇白抬頭看了一眼,伸出雙手把住樹杆,緩慢的向前方的樹洞爬去。
「咕……」
「怎麼還沒有回來?」
依稀能聽見裡面傳來的聲音。
摳開剛剛堵起來的泥土,蘇白將裡面驚慌失措的雌鳥拿了出來,轉頭看著底下的眾人,揮了揮手掌,順著一旁的樹杆急匆匆溜了下去。
「咕……」
「怎麼了?為什麼會這樣?」
雌鳥看著伴侶的模樣,發出悽厲的慘叫,從蘇白懷中跳了出來。
眾人看著依偎在一起的兩隻盔犀鳥,紛紛長舒了口氣。
而只有蘇白明白。
必須要趕緊將兩個傢伙帶走,雌鳥馬上就要產卵,再耽誤下去的話,說不定會有危險。
將兩個傢伙抱起來,蘇白沖所有人說道:
「大家幫忙把這兩個罪犯壓到安全局去,我帶著兩個盔犀鳥去治傷!」
說完後,轉身迅速從一旁的道路沖了下去。
眾人看著這個青年匆忙的模樣,對視了一眼,壓著兩個罪犯跟了下去。
隨著蘇白一個閃身,再次鑽進了一旁的樹林中。
腦海中這才響起任務完成的聲音。
「叮,恭喜宿主成功完成『染血的碎片』任務!」
「叮,恭喜宿主成功復活非洲象、黑犀牛、盔犀鳥,獎勵博物館建設資金:3000萬!」
「系統回歸中,直播中斷!」
……
穩住身形之後,蘇白睜開雙眼,發現是在辦公室內,拍著胸口長舒了口氣。
只要是在動物園中就好說了。
抱著兩隻盔犀鳥急匆匆向培育室內跑去。
直到將雌鳥安置妥當之後,這才氣喘吁吁走了出來。
一屁股坐在草地上,看著眼前眾多的動物,蘇白直接平躺在草地上,深吸了口氣。
終於是將這個任務完成了。
而……
「不對!」
蘇白沉吟了一聲,再次坐了起來。
復活回來的那些犀牛呢?
遠處能看見大象群正在河邊,但是沒有看到犀牛的蹤影啊。
「嗷嗚……」
遠處傳來一陣嚎叫聲。
皺眉望去。
只見一群動物在前方不停地奔跑,身後幾隻黑犀牛正在追趕。
而在黑犀牛身後,一群龍貓推著小車不停的晃著腦門。
「快啊,追啊……」
「我的眼鏡啊……龍一,犀牛大大,別讓那些傢伙跑了啊!」
「嚕嚕嚕……追啊!」
「……」
待看清是在陪著動物玩耍之後,蘇白這才放心的向辦公室方向走去。
「你輕點啊!」
「嘶……」
「啊啊啊啊啊,謀殺了啊,不是屁股上打針嗎?你都戳我大腿上了啊!」
在宿舍中傳來一陣慘叫。
「誰的聲音啊?從來沒有聽過!」
蘇白嘀咕了一聲,一步步向宿舍內走去。
「嘎吱……」
緩緩推開門口。
只見一名穿著白大褂的年輕女子正拿著一個針頭在為針管上安裝。
「你好了沒有?高爽……你老實說,你是不是在拿我練手啊!」
戎力趴在床上,露出半個臀部。
「你們在幹什麼呢?」
蘇白推開門走了進去,表情古怪的看著兩個人。
「啊……」
眼前這個年輕的女子他認識,是動物保護部門送來藍天動物園中學習獸醫的啊。
問題是,躺在床上的那個少年什麼情況?
而且……
「嘶……」
看了一眼少年臀部後面的針眼,蘇白不由倒吸了口涼氣。
「啊,蘇白園長,我……我在給男朋友打針啊!」
高爽扶了扶度數不低的眼鏡,連忙開口說道:
「他今天第一天來動物園報導,跟黑熊打起來了……可能受了點傷,我打一針試試……」
「跟黑熊打起來了?」
「還可能受了點傷?」
蘇白匆忙走過去,拿起一旁的藥劑,仔細看了看之後,連忙蹲在那名少年的面前,關切的問道:
「你現在有沒有不舒服的地方?」
「啊……我是戎力,是動物保護部門新來的人,我……」
戎力摸了摸自己光頭,皺眉小聲說道:
「最初的時候是胸口疼,這會胸口倒是不疼了,就是屁股有點疼!」
好傢夥!
你不屁股疼才怪了!
蘇白回頭看了看高爽手中粗壯的針頭,嘴角一陣抽搐。
這兩個人真的是男女朋友嗎?
這也太恐怖了吧!
如果自己沒有記錯的話,那個針頭是給豬打的啊?
而且,這個姑娘學的是獸醫啊,少年你這為愛付出的有點多啊。
「再好好感受感受,還有哪裡不舒服?」
「還有哪裡不舒服?」
戎力沒想到面前的蘇白園長對於自己的傷勢竟然這麼上心,一時間感動不已,一雙劍眉緊緊的皺在了一起,仔細感受著自己體內的變化。
除了屁股火辣辣的疼痛之外,確實沒有什麼不一樣的地方啊。
緩緩搖了搖頭之後。
「唉……」
蘇白長嘆了口氣,轉頭看著一旁的高爽,語氣嚴肅的說道:
「今天給你放一天假,快去把眼鏡好好配一個!」
「再有,以後拿藥的時候好好問問老周!」
「他就是哪裡不對勁,你也不能打催生針啊!」
「哐當……」
戎力直接從床上掉了下來,不敢置信看著一旁的高爽,伸出手指指了半天,兩眼一翻又暈了過去。
「啊呀,蘇白園長這怎麼辦啊?」
「暈過去了,要不要再打一針別的啊!」
「速效救心的?」
看著一旁高爽手忙腳亂的模樣,有些同情的看著地上的少年。
上輩子這是欠了人家多少錢啊!
能活下來真是不容易。
「行了,你別找了……一會馬上送他去醫院吧,至於你……」
「以後就跟著你男朋友餵豬就行了!」
「這一天天的太操心了!」
蘇白抱起地上的戎力迅速從宿舍內沖了出去。
「戎力……你哪裡不舒服啊?」
高爽跟在身後,扶著眼鏡,看著眼前的戎力,關切的問道:
「第一天怎麼就這樣了啊!」
「我真不是故意的,我想給你打的是葡萄糖啊!」
「怎麼就拿成了催生針了呢,不過,你別怕……不會有事的,你怎麼著也不會下豬出來的啊!」
「我……」
戎力看著眼前自己從小青梅竹馬的女朋友,一時間竟然無語了。
特麼的我該怎麼反駁啊。
一群動物看著急匆匆跑出去的三個人,紛紛對視了一眼。
「鵡哥,你知道這是怎麼回事嗎?」
直立起身軀的矮袋鼠啃咬著一片樹葉,有些不解的問道。
「你吃完了沒有啊?」
金剛鸚鵡看著眼前這個小傢伙,有些鬱悶的說道:
「快給我摁摁號碼啊!」
「這屏幕也看不見了,你好好想想這幾個數字怎麼摁來著?」
「快點,等那個傢伙想起來就晚了啊!」
「哦,那好吧!」
矮袋鼠有些不舍的放下爪子裡的樹葉,低頭望著眼前已經黑屏的手機,斜著眼睛仔細想了想,伸出爪子在上面點了起來。
「應該是這個位置!」
「下來是這裡……」
「最後……最後好像是這裡吧?」
很快,電話接通了。
「餵……小青啊,我蘇黑啊……」
「啥,需要購物不?」
對方同樣是個女人,而且聲音非常溫柔,不過好像是賣什麼東西的啊!
「哦哦哦,剛才名字說錯了,我是蘇白啊……」
「您好,蘇白先生,很高興您的致電,請問您需要哪一款呢?」
「都有什麼款啊?」
金剛鸚鵡看著一旁的矮袋鼠笑著說道:
「你們賣什麼的啊?」
「什麼?」
「充氣什麼?」
「艹,這什麼破電話能不能信號好點,要要要,最貴的!」
「還要地址,煩不煩啊,蘇白……藍天動物園!好了!」
掛斷電話之後。
金剛鸚鵡看著腳下的手機,一時間犯了難。
都撥通了幾次了。
但是沒有一次成功跟韓小青通上話的。
倒是碰到了各種別的人,其中竟然全部都是賣東西的,什麼賣保險的……賣飯的……就剛才那個竟然還是個賣空氣的!
這踏馬現在的人都黑成這樣了嗎?
空氣都要賣了?
還充了氣之後賣?
「誰會修理手機啊!」
嘀咕了一聲,金剛鸚鵡拖著手機向草地上走去。
「白哥!」
老遠看著蹲坐在玻璃房前的大熊貓,金剛鸚鵡抬頭看了一眼。
「小傢伙長這麼快啊!」
恭維了一聲之後。
果然,大白低頭笑著說道:
「怎麼樣,是不是跟老子長的很像!」
連毛都沒長的,哪裡長的像啊?
金剛鸚鵡連忙點了點頭,討好的說道:
「是很像,白哥你跟培育室里的人熟悉,知道有誰會修手機不?」
「你自己問去!」
大白看著這個傢伙敷衍的模樣,一巴掌將它扇到了一旁。
金剛鸚鵡從地上爬起來,狠狠瞪了這個傢伙一眼,看著培育室裡面的幾個人,拖著手機一步步來到了門口。
「咚……咚……咚!」
探出腦門敲了敲門。
一名科研人員打開門後,皺眉看著眼前的這個傢伙,詢問道:
「有事?」
他們在動物園中呆了這麼久的時間,對於各種動物的習性,大致也已經了解清楚了。
別看眼前這個傢伙體型不大,但是……
要論闖禍程度,絕對不亞於那條哈士奇。
甚至在他們看來,這個叫金剛鸚鵡的傢伙比哈士奇還要可怕。
畢竟二哈也就是拆個家什麼的,都是能看見的。
但是這個金剛鸚鵡就不一樣了,不僅僅會說人話,最恐怖的是,這個傢伙騙人騙的實在是太好了。
「呃……你們有誰會修手機不?」
「這個是今天新來的那個員工的,被黑熊給坐碎了,他又受傷住院了!」
金剛鸚鵡轉了轉眼珠子,狡黠的說道:
「畢竟是我們動物園的員工啊,多不容易啊,第一天來手機就壞了,還沒有發過工資呢!」
「能不能幫幫忙啊,把這個手機修好!」
「哎呀,太感謝你們了,等這個人發了錢再讓他補給你們哈!」
「謝謝!」
沒想到眼前這個科研人員居然直接答應了,甚至明天就能帶回來。
金剛鸚鵡連忙笑著道謝。
這才興高采烈的晃著腦門,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向著草地上走去。
等手機修理好了!
那就能安穩的跟韓小青聊天了啊!
……
魔都。
一間滿是各種動物公仔的房間內。
一名扎著雙馬尾的少女靜靜坐在窗戶邊,看著窗外的大海出神。
「阮小桃!」
站在門口的婦人看著少女的模樣,輕聲喚了一句。
「恩……」
少女輕輕應了一聲。
「想什麼呢?」
「吳媽,你說什麼時候我們可以接一個關於動物的影片啊!」
「你聯繫過那個拍攝真實動物題材的公司了嗎?」
「再不拍的話,我怕以後沒機會了啊!」
「已經聯繫過了,明天她們就會來魔都了,放心吧!」
吳媽看著眼前望著窗外出神的少女,心裡狠狠揪了一下。
這個孩子是她一手看大的。
而雖然有著比任何人都要光彩的童年,但是……
吳媽能看出來,她過的其實很不開心。
從小的時候,在別的孩子都在玩樂的時候,阮小桃在幹什麼,在下腰……
在別人回來之後,能有父母陪著出去郊遊的時候。
她在學唱歌,在學習鋼琴,在學習……
而且,她也很成功,從小就是個童星,長大了之後同樣也是如此。
但是……
或許上天就是這樣的不公平。
在去年的時候,就已經患上了嚴重的血液疾病,甚至頭頂上的頭髮已經都掉光了。
也就是從那時候開始,每天都躲在房間裡不會再出來。
但是這種血液疾病治療起來,需要的血液很多,但是……
在小姑娘很小的了時候,就已經是單親的家庭,想要通過親屬的關係根本就行不通。
眼看著病情越來越嚴重。
不僅僅經紀人已經離開了,就連公司都想要單方面的解約。
感受到背後的吳媽已經離開了。
阮小桃緩緩到起身,來到一旁的梳妝檯前,緩緩將銀灰色的假髮摘了下來,看著裡面頭髮已經掉光的頭頂,不由輕聲說道:
「阮小桃,你好醜啊!」
「一點頭髮都沒有了,以後都不會再長出來了!」
「沒有朋友來看你的……一個朋友都沒有!」
「他們只想讓你接GG,只想讓你賺錢……」
說著,眼淚不自覺的涌了出來。
「好想有一隻寵物,要是在小的時候,我就能有一隻寵物就好了,在我練舞的時候它會陪在身邊,在我唱歌的時候,它同樣也會陪在身邊!」
「我一定要給它建一個大大的房子,就像公主房一樣!」
「我……」
「想去藍天動物園,我想去看看真正的動物是什麼樣子的。」
說著,再次將假髮帶了上去。
露出一個自己從小就練習過無數次的笑容,露出標準的幾個牙齒。
「嘿嘿!」
「阮小桃,你活不了多久啦!」
「那……」
「為什麼不走出去試試?反正以後再也不會幫那些人賺錢了啊!」
「對,阮小桃……你真的不想去看看嗎?」
「以後說不定再也不可能自己能走出來啊!」
「那……」
「不要再管那些人了行嗎?」
說著,她從梳妝檯前坐了起來,抱起一旁的小書包衝出了房門。
「你要幹什麼去?」
「我就在院子裡看看!」
一名婦人站在樓下,看著急匆匆出去的阮小桃,不由皺眉對著一旁的吳媽說道:
「你去跟著她,把帽子帶上,不要讓人認出來!」
「她得病的消息,不能傳遞出去,否則的話……公司一定會起訴她的!」
「是!太太!」
吳媽應了一聲,拿起一旁的帽子跟眼鏡同樣跑了出去。
「呼……呼……呼!」
跑動太劇烈的原因,阮小桃站在陽光下,扶著一旁的牆壁,感覺有些眩暈。
「從哪裡走呢?」
嘀咕了一聲,轉身就要向左側走去。
「等等!」
突然,身後的吳媽追了上來。
仔細為她將眼鏡戴好,將帽子同樣戴好。
「吳媽!」
「走回去吧!」
又是這樣。
自己根本沒有辦法獨自走出去。
一直都是這樣,曾經是不能讓別人發現自己,要保持神秘性!
得病之後,更加的不能出去,甚至在樓下出現,都要將面孔遮蔽起來,不能讓所有人知道……
阮小桃已經病了。
阮小桃已經快死了……
「給,這個給你……」
只見吳媽從手中掏出一個錢夾,塞進阮小桃的兜里,有些擔憂的說道:
「去吧!」
「從這裡到秦都很快的,好好在秦都玩幾天,吳媽會跟太太解釋的!」
「吳媽!」
阮小桃看著眼前的吳媽,不由捂著嘴哭了起來。
「聽話,不用管那些人怎麼想!」
吳媽看著她的背影,揮了揮手說道。
多好的孩子啊。
從小到大一點自由都沒有。
無時無刻都在被各種合同制約。
不能隨便的出現在人面前,不能隨便的出去遊玩。
不能隨便的發脾氣。
甚至就連得病了,也不能隨便的出去走動。
這就是從小成為偶像的代價?
那……
對於一個才16歲的少女來說,這個偶像當的有什麼意思?
或許到時候葬禮都舉辦完了,所有人還不知道,有一個叫阮小桃的姑娘其實已經去世了。
更加不會有人知道。
這個姑娘唯一的心愿,就是能像普通人一樣,去一趟動物園,同那些人一樣,可以肆無忌憚的同動物玩鬧在一起而已。
……
傍晚。
藍天動物園。
「叮鈴!」
「叮鈴!」
「叮鈴!」
一道刺耳的喇叭聲響起。
一名穿著黃馬甲的中年男子抱著一個很大的包裹,站在動物園門口,有些拘謹的看著眼前的蘇白園長。
「呃……」
「這個是您訂購的商品,請您簽收……」
「金額總共是2311……」
「什麼?」
蘇白看了看上面的地址,同電話以及名字。
確實是自己的沒錯。
不過……自己沒買過東西啊。
那這個是?
莫名其妙付過錢之後,蘇白抱著這個長盒走進了辦公室內。
「呼……」
低頭看了一眼。
包裝外什麼都沒有寫,僅僅是有個類型。
「刺激型?」
皺眉低吟了一聲。
蘇白拿起一旁的剪刀,緩緩打開了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