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現實世界的星蝕主宰。
第一時間通過蟲族特殊加密通道,聯繫上了族內高層。
虛擬會議室中,數道巍峨身影端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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氣息如淵如獄,皆是蟲族界尊階的恐怖存在。
「諸位老祖,情況有變。」
星蝕主宰深紫色的眸子裡滿是凝重,「許景明的實力,遠超我們預估。」
她揮手展開光幕,將歸源大世界中許景明秒殺血蝗主宰。
以及之前連勝二百多場的戰鬥影像投射出來。
光影閃爍,快如閃電的秒殺畫面循環播放。
「初劫主宰,秒殺至高?」
一名渾身籠罩在暗影中的界尊緩緩開口,「你確定這沒搞錯?」
「千真萬確。」
星蝕主宰躬身道,「我親眼所見,血蝗在他手中,連一招都撐不住。
這許景明......簡直是個怪物。」
會議室陷入短暫的沉寂。
光幕上,
許景明那道黑色身影平靜站立,槍尖璀璨的雷光仿佛還在閃爍。
「天賦如此逆天......」
另一名生著六對複眼的界尊沉聲道,「他有沒有什麼弱點?」
「弱點?
論實力他應該是至高主宰階的水準,比這強就能擊敗他。」
星蝕主宰微微一頓,腦海中快速閃過收集到的情報,隨即肯定道:
「論平時生活,他的弱點應該是女人。」
「女人?」那界尊複眼微眯。
「是的。」
星蝕主宰點頭,「據我們在人族內部探子傳回的消息,。
景明在他家鄉藍星,光是明面上的女人就有十多位。
而且和普通主宰階不同,他對這些女人都十分重視。
甚至為了她們,曾多次與人族其他人發生衝突。」
「女人?低級的欲望。」
最先開口的暗影界尊冷哼一聲,語氣中帶著不屑:
「不過正好是個弱點,方便我們對付。」
他頓了頓,六隻手臂在虛空中輕點:
「啟動蛛後吧,她在人族潛伏了四百萬年,也該動一動了。」
此言一出,會議室中氣氛微微一滯。
「這值得嗎?」
另一名體型稍小,背生透明薄翼的界尊猶豫道:
「蛛後若是再進一步,邁入界尊階。
那將會是我們在人族的一個巨大助力。
現在就動用,會不會......」
「界尊哪有那麼好突破的?」
暗影界尊打斷她的話,聲音冰冷:
「她要是能突破,早就突破了。
四百多萬年都沒動靜,說明潛力已盡。」
他目光掃過在場所有界尊,緩緩道:
「許景明的威脅太大。
初劫主宰就能斬至高,若是他邁入至高主宰,那戰鬥力會有多強?
若是他將來突破終焉,甚至界尊......」
話沒說完,但意思已經很明顯。
「而且他的天賦太可怕,成長速度太快。」
暗影界尊繼續道,「必須在他徹底成長起來之前,將他除掉。
按原計劃行事吧,歸源聖殿內不好動手。
讓蛛後將許景明引誘出聖殿區域,再出手擊殺。」
「......是。」薄翼界尊最終點頭。
「好。」
暗影界尊一錘定音,「星蝕,你繼續在歸源聖殿監視許景明,蛛後那邊,我會親自聯絡。」
「遵命。」星蝕主宰躬身領命。
虛擬會議室的光影緩緩消散。
回到現實,星蝕主宰眼中閃過一絲冰冷殺意:
「許景明,你活不了多久了,要怪就怪你自己太妖孽!」
......
與此同時,許景明的別墅內。
比賽還在繼續,但許景明已經不怎麼上心了。
「第二百八十七場,對決結束!勝利者人族天刑主宰!」
電子裁判的報數聲在意識海中迴蕩。
許景明甚至都不用全心神投入到歸源大世界。
只是分出一絲意念操控虛擬身體,都能碾壓。
「主人!這次過後,你估計得名聲大噪了!」
薇拉興奮的聲音響起,「現在不僅僅是歸源大世界。
消息已經傳回了虛擬宇宙,都說你是人族無盡歲月以來的第一天才!」
「名聲同樣也伴隨著危險。」
許景明目光微閃,「這次過後,各大異族估計都會想把我給除掉。」
他並不打算在後續的比賽中動用真魔態。
這算是他給自己留下的最後一張底牌。
「不過只是真魔態,還不算保險。
我還需要其他保命底牌......」
許景明陷入到了沉思當中。
他神體雖強,就算受傷也能不斷恢復。
可一旦遇見超規格的強者。
短時間內將自己神體完全泯滅,那他也一樣得死。
「修行時間極境的界尊階強者倒是能逆轉時光將我復活。
但那畢竟靠的是外人,而且異族也有辦法設置特殊環境,讓我無法復活。
最保險的辦法,還是靠我自己......」
提到保命秘法。
許景明最先想到的還是當初自己在宇宙階時獲得的生命命核以及生命命種。
就算身亡,也能通過生命命種復活。
可惜突破到永生階後,他的兩大命核都消散,凝聚為了神體。
連帶著生命命種也失去了作用。
「生命命種......」
許景明右手一翻,一顆散發著綠色光暈的碧綠色種子出現在他手掌心。
這就是生命命種,他一直保存至今。
「當初剛突破永生階時,我就想將這生命命種利用起來。
可後面一直沒時間,便一直擱置。
現在我還要打比賽,一時之間無法抽身,倒是可以開始研究。」
對於現如今的許景明來說。
新開發的秘法,必須要是T0級才能派上用場。
T0級秘法,即便是對老牌的主宰階來說。
也要花費數萬,甚至數十萬年才能開發、完善。
但對他來說,可以直接通過深藍系統直接開發加點。
「不過即便通過深藍加點,也需要足夠多的積累。
關於生命本源,我的了解太少,還得找人請教才行。」
許景明忽然望向窗外隔壁那棟別墅。
銀白的月光石外牆。
在歸源大陸的淡金光暈下泛著柔和光澤。
那是凜歌主宰的住所。
「凜歌是精靈族,主修生命本源。
我的命核又是從精靈那邊得來,倒是可以向她請教請教。」
念及於此,他不再猶豫。
一個瞬移便來到隔壁別墅門前,抬手按在門禁上,神念傳遞過去:
「凜歌,在嗎?有事請教。」
片刻後,別墅門緩緩開啟。
映入眼帘的首先是一抹清冷的淡銀。
凜歌主宰站在門內,顯然剛從靜修中出來。
她換下了淡綠長裙,此刻身著一件款式簡約的絲質居家袍。
袍子顏色是月白與淡銀交織。
質地輕薄柔軟,順著她曼妙高挑的身段自然垂落。
腰間僅以一根同色系的細帶松松挽住。
勾勒出纖細如柳的腰肢,以及下方驟然飽滿的傲人弧度。
袍擺及至小腿,開衩處隱約可見筆直修長的小腿線條,膚色白皙如玉。
赤足踩在光潔的地板上。
十顆腳趾圓潤晶瑩,染著淡淡的銀粉色。
她銀髮未束,如月華流瀉般披散在肩後。
幾縷髮絲垂落胸前,與絲袍一同勾勒出驚心動魄的起伏。
尖長的精靈耳從發間探出,耳廓上的天然銀紋在室內柔和的光線下流轉微光。
那張絕美的容顏依舊清冷,但或許是在自己居所的緣故。
少了幾分平日的高貴疏離,多了些許慵懶隨性。
尤其那雙銀月眸子。
此刻正帶著毫不掩飾的意外,上下打量著門外的許景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