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二哥,我想你

    先前徐願景面對榮聿深就挺有負擔的。𝟨𝟫𝓈𝒽𝓊𝓍.𝒸𝑜𝓂

    現在面對他,負擔只增不減。

    徐願景調整心態,拿起手機接聽「二哥。」

    二……哥?

    林菀睜大眼睛看著徐願景。

    徐願景看到,嘴角抽了一下。

    這個時候,這廝還有心情八卦呢。

    心理素質挺強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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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眼狼。」

    榮聿深明顯不爽的嗓音,一字一頓地傳來。

    徐願景「……」

    她怎麼了?

    他為什麼要罵她?

    「二哥,我做錯什麼了嗎?」

    徐願景虛心求教。

    林菀搓了搓自己的胳膊。

    這小嗓,也太軟乎乎了吧!

    徐願景略尷尬,乾脆起身去房間接電話。

    「這就是你感謝人的獨特方式?」

    榮聿深哼。

    感謝?

    意指太明顯了。

    徐願景總算明白了,忙小聲哄道「二哥,菀菀的事,幸好有你。沒有你,我都不知道該怎麼辦。」

    徐願景說完,心想。

    這話幸好沒當著林菀的面說,否則不定被她揶揄成什麼樣子。

    「是什麼給你錯覺?我很好糊弄?」

    榮聿深涼涼道。→

    馬屁沒拍對地方?

    徐願景腦筋一轉,鬼使神差道「二哥,我想你。」

    榮聿深「……」

    徐願景「……」

    她在說什麼!?

    徐願景,你越來越沒下線了!

    徐願景只覺得一張臉,火燒火燎的。

    「在哪兒?」

    榮聿深沉暗的聲音在幾秒後響來。

    徐願景指尖不自覺地摳手機殼「在家。」

    「我來找你。」

    榮聿深道。

    徐願景心頭一鼓,心跳紛亂間,她提起一口氣「菀菀在我這裡。」

    「讓她走。」

    榮聿深語氣里都是霸道。

    「她剛受了驚嚇,正是需要人陪的時候。」

    徐願景聲音小了小。

    徐願景聽到從話筒傳來的呼吸沉了沉,她舔了口唇瓣,軟軟道「我晚上去找你,行麼?」

    「嗯。」

    榮聿深輕頓,接著說了句,「去家裡。」

    聽他的語調,應該是沒那麼生氣了。

    徐願景輕鬆口氣。

    下一瞬,她眼皮禁不住跳了跳。

    他說什麼?

    去……家裡?

    可是。𝟨𝟫𝙨𝙝𝙪𝙭.𝙘𝙤𝙢

    她哪裡還有家呢?

    以前這裡是家。

    因為她的兩個寶貝兒在這裡。

    然而現在,他們與她,分隔兩地。

    徐願景黯然地垂下眼帘,輕輕嗯了一聲。

    晚上八點,咖啡廳。

    徐願景看著坐在她對面,全副武裝,只露出一雙綴滿狠毒眼睛的徐瑤。

    「賤人,你現在是不是特別得意?」

    徐瑤憎恨道。

    「我得意什麼?」

    徐願景語氣平靜。

    「裝什麼?」

    徐瑤一隻手錘到桌面,上半身朝徐願景這邊傾了傾,一個恨不得上前撕爛她的舉動,「劇組為什麼突然停工?還不是因為單均皓進了icu,柳眉身陷醜聞風波。」

    「女三男三一夜間紛紛出事,劇組如何能不受影響地照常拍攝?」

    「你現在跟我這兒裝懵懂無知,徐願景,你好賤!」

    

    單均皓進icu?

    柳眉醜聞纏身?

    徐願景皺眉。

    所以劇組是因為這個才忽然停工的?

    徐瑤不說,她還真不知道!

    「你有病?他們出事跟我有什麼關係?」

    徐願景道。

    「還裝!」

    徐瑤尖聲道,「柳眉不過是好心邀你參加黃老師的生日宴,你自己不勝酒力非要跟單均皓去開房。」

    「因為這個,單均皓差點被活活打死!」

    徐願景心頭暗驚,面上不動聲色「你在胡說八道什麼?黃老師的生日宴上,我根本就沒喝酒。」

    徐瑤當然知道她沒有喝酒!

    眯緊眼,她道「所有人都看著,你跟單均皓去開房了!然後當天晚上,劇組就收到單均皓被打進icu的消息。」

    「第二天一早,柳眉的醜聞就接二連三地被爆了出來!」

    「你敢說這一切跟你沒關係!?」

    徐願景對那一晚根本沒有印象。

    只知道一覺醒來,她渾身不適,而身邊,只有榮聿深。

    可他告訴自己。

    她是過敏被送進的醫院!

    腦袋裡,某根記憶的神經被拉緊。

    她驀地攥緊雙手。

    緊緊盯著徐瑤的眼睛「不管是四年前還是四年後,你的手段一如既往地下作骯髒!」

    「一次下藥不夠,還來第二次!」

    「徐瑤,你當我的警告只是嚇唬你的嗎!?」

    徐願景眼神冷厲,吐出的字眼如利箭般一道道戳向徐瑤。

    徐瑤心頭一駭,瞬間心虛的不敢直視徐願景犀利的眼睛。

    下一秒,她又覺得自己不該如此輕易地被她攝住。

    她徐願景算個什麼東西!?

    如是給自己打氣,徐瑤坐直了,不屑道「要怪就怪你自己不長記性,我看,你八成巴不得男人對你怎麼樣呢?」

    「你跟那個媽一樣,水性楊花,恨不得死男人床上,啊……」

    徐願景眼尾赤紅,面色鐵青,端起手邊的咖啡,朝她潑了過去。

    咖啡廳里頓時響徹徐瑤的尖叫聲。

    徐願景死死地抓著杯子,可身體還是抑制不住地發起抖來。

    在所有人的目光朝這邊打量來時,徐願景起身,揪著徐瑤的後衣領,拖拽著她往洗手間走。

    一進洗手間,徐願景大力一甩。

    徐瑤半個身子狠狠撞到牆壁上,她痛得直叫。

    徐願景面冷如霜,只覺得腦袋突突的疼,有個邪惡的聲音在她耳畔大聲鼓舞殺了她!乾脆殺了她!殺!

    徐願景扯掉徐瑤的帽子,抓著她的頭髮,把她拖到洗手台前,擰開水龍頭,將她的腦袋狠狠往洗手池裡按。

    「啊……啊…………」

    「徐願景,啊……你瘋……」

    「不要……」

    「我錯了!我錯了!不要再來了,啊……」

    「唔唔唔……」

    洗手池裡蓄滿了水,水面咕著泡,徐瑤驚恐的聲音全化成了唔唔聲。

    徐願景殺紅了眼。

    她好恨啊!

    為什麼他們就是不肯放過她?

    四年前,他們給她下藥,讓她失去了一個女孩最為寶貴的東西!

    四年後,他們故技重施,意圖再次將她狠狠推入深淵!

    他們,憑什麼敢!?

    徐瑤在她手下掙扎的力度,越來越弱,越來越弱……

    忽然。

    一隻大手伸了過來,握住了她冰涼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