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菀趕到逕庭公寓,看到徐願景的樣子,有被驚到「你這副被凌虐的樣子是怎麼回事?」
凌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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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願景白著臉嗔了眼林菀。→
「不是嗎?看看你臉白得,需要貼著牆才能站穩的模樣,不是被榨乾了是什麼?」
林菀扶著徐願景,繼續大言不慚。
徐願景「……」
「你腦子裡除了這些黃色廢料,就不能想想我這樣其實是中毒了!」
徐願景聲音虛軟道。
「中毒?」
林菀震驚,「你跟榮二爺,你們兩運動還需要吃點什麼助興嗎?」
徐願景人麻了,頓下步伐,盯著林菀。
林菀「……不是嗎?」
「你沒事少翻牆看些有的沒的!」
徐願景抽動嘴角。
林菀有一大愛好,喜歡看,並且是帶點不讓寫的那種。
她膽小,但她想法一向天馬行空。
林菀臉垮了「說起這個,我已經好久沒看了,沒辦法,事業心太強了,閒暇的時間都快被壓榨完了。」
徐願景瞥了她一眼,見她是真的鬱悶,笑了笑。
「你真中毒了?」
林菀扶著徐願景到沙發坐下,掃視了圈公寓,暗想比起榮家山莊的財大氣粗,榮聿深常住的公寓可太低調了。→
徐願景撫著心口靠在沙發里,點點頭「昨天去看的醫生,說是吃的東西有問題,讓回家飲食清淡的休養幾天。」
「所以榮二爺到底給你吃了什麼好東西?」
林菀灼灼盯著徐願景。
徐願景「……」
眼角耷拉地看著她。
林菀悻笑「開個小玩笑。不過你昨天去看的醫生,按理說今天不應該吐得這麼厲害啊,你照沒照鏡子,你的臉白得跟鬼一樣。」
「這毒可能比較難清除吧。吃東西以及睡覺的時候還好,一空下來,心就堵得厲害。」
不止堵,還心煩氣躁。
徐願景手肘撐在沙發扶手上支著腦袋,頓了頓,看著林菀「你什麼時候回來的?」
「昨晚。」
林菀道,「程非嶼參加的那個綜藝,不是播完了嗎。節目說反響不錯,要搞個直播。時間就在明天。」
「程非嶼這是上道了?」
徐願景勾唇。
「這節目最開始熱度是很不錯的,不過也有點倒霉,後面你那個劇不是播出了嗎?幾乎是掀起了全網追劇熱潮,一定程度上分去了好多對別的劇綜藝的關注。導致程非嶼那個綜藝,最後三期的熱度還比不上最開始的三期。」
「這不你們劇不是播完了,節目組不甘心,想通過直播的方式再刷一次臉,爭取把那部分分去的熱度吸引回來。」
林菀看她蔫蔫的,說,「不說這些了,去看了醫生,醫生應該給你開了藥吧,你吃了沒?」
林菀作勢就要去給她拿藥。𝟨𝟫𝑠ℎ𝑢𝑥.𝑐𝑜𝑚
徐願景臉苦了下「醫生說不是很嚴重,不需要吃藥,沒開藥。」
「你都這樣了還不是很嚴重?庸醫吧!」
林菀皺眉。
「問溪醫院。」
徐願景輕飄飄地吐出四個字。
林菀「……」
問溪醫院是禹城最為知名的高級私立醫院,院裡就職的醫生是從世界各地挖來的專業性極高的教授級。
也就是說,要不是教授級別的,都沒資格進問溪醫院。
「可你這樣,實在不像是不嚴重的樣子。」
林菀不無憂慮。
「醫生也說了要休養幾天,等過幾天再看吧。」
徐願景揉了揉眼尾。
「只能這樣了。」
林菀低嘆,「原本想著拉你充充場面的。看你這樣,你還是休息吧。」
「充場面?」
徐願景抬眉。
「明天的直播,節目組要求常駐的幾個嘉賓各自邀請一個圈內的好友或是前輩。你也知道,程非嶼是個新人,之前還捲入是非中,公司那些藝人眼紅你爆了,公司資源傾斜你,你不要,公司也堅持給你留著,弄得其他藝人暗地裡都把你當眼中釘。」
「你跟程非嶼都是我手裡的,她們嫉妒你,自然不會幫我或是程非嶼。」
林菀攤手,「所以現在的情況就很尷尬,其他藝人都上報節目組,自己直播當天邀請的藝人,只有程非嶼這個怨種落著單。」
其實,不止程非嶼是個新人,林菀身為經紀人,又何嘗不是因著徐願景才在圈子裡有了姓名。
因此,與之有交集的藝人,那是少之又少。
「我去吧。」
徐願景聽完,直接道。
林菀盯著她。
「怎麼?怕我這個樣子給你家程非嶼丟臉?」
「不,是程非嶼不配。」
林菀道。
她家願願這麼美,這麼火,那個刺頭程非嶼給她提鞋都不配。
要不是實在沒辦法,她才不會捨得讓徐願景自降咖位給他撐場子。
是的。
在林菀眼裡,徐願景就是這麼優秀!
徐願景笑「就這麼定了。」
林菀撲過去抱徐願景「願願,你真好,愛死你了。」
林菀一撲過來,身上淡淡的香水味拂到鼻端。
其實並不難聞,相反的很清新,她之前便在她身上嗅到過。
但大約跟「中毒」有關,嗅到這股淡香,徐願景只覺得刺鼻,胸口翻騰。
她趕緊推開林菀,撲向垃圾桶。
「嘔……嘔…………」
林菀「……」
徐願景這一吐就停不下來,好半晌,她似是把全身的力氣都吐出來了,無力地坐在地毯上,昏死了一般靠在沙發上。
林菀看著這樣的徐願景,腦子裡忽然閃過一個可怕的念頭,她呆呆道「願願,有沒有可能,你不是中毒,而是懷孕……」
懷孕?
徐願景迴光返照一樣,猛地睜開眼,與林菀驚惶的杏眸對上,幾秒後,她搖頭「不可能。」
語氣肯定。
林菀走過去「怎麼不可能?榮二爺那麼……強,你們住在一起,難免有個疏漏的時候……」
徐願景搖頭「你忘了我們昨天去的是問溪醫院,給我看診的是一院主任。要是懷孕,他們不可能沒發現。」
「我懷惜惜穆穆的時候,沒有出現過孕吐的反應。」
「而且,藥,我一直沒有停,從來沒有忘記吃過。」
徐願景口吻太過篤定,林菀就打消了她是懷孕了這個恐怖的想法。
林菀還要去跟節目組溝通徐願景作為程非嶼的圈內好友上節目的事宜,坐了會兒便離開了。
公寓裡只剩下徐願景一人。
徐願景坐在地毯上,手輕輕放在自己的腹部,心緒幾分不寧。
雖說她肯定自己不可能懷孕,但多少還是被林菀那句「懷孕」影響了。
在地毯上坐了會兒,徐願景眸光沉了下,起身去衣帽間,喬裝了一番,出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