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腿被夾制著,兩隻手反剪到身後,帶著濃濃尼古丁氣息的唇碾落下來,氣勢兇猛,寸寸逼近。𝟨𝟫𝓼𝓱𝓾𝔁.𝓬𝓸𝓶
像是要讓她每一處都染上他的氣味。
徐願景受到驚嚇,整個人害怕地緊緊繃著,瞪大的雙瞳里滿是恐慌,腦子僵硬,呼吸都不會了。
「是我。」
男人暗啞而熟悉的嗓音滑進耳廓。
灼熱的氣息噴打到她耳朵和脖頸處,徐願景不禁打了個寒噤,雞皮疙瘩霎時爬滿了耳後下的頸部肌膚。
身前的男人似是頓了下,溫熱的唇隨即覆到那片肌膚上,淺淺地啄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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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願景「……」
指尖發麻,卡在喉嚨里的呼吸一點一點放出,待男人從她脖頸抬頭,沉邃的黑眸近距離地與她對視。
咕咚一聲。
徐願景吞了口唾沫,輕顫著喊道「二哥。」
回應徐願景的,是男人再次貼近的唇,依舊吻得很深,攜著讓人懼怕的狠勁兒。
徐願景縮緊雙肩,他這樣,讓她莫名想到那兩次……
「放鬆。」
榮聿深咬了口她的下唇,用了些力,嘴上卻讓她放鬆。
她怎麼放鬆?
徐願景抽氣,雙眼水淋淋的「二哥,我們,先進屋吧。」
公寓是一梯一戶,一般情況下,根本不會有人來。→
但門口有監控。
榮聿深完全束縛著她,不容她有半分的抗拒,摁著她吻了好一陣,鬆手,將她打橫抱起,大步流星朝公寓裡走。
公寓房門落鎖的聲音一響起,徐願景連忙抓緊他堅硬的肩頭「二哥,你剛回來,舟車勞頓……我今天也有些不舒服,今晚能不能……」
榮聿深盯著她的眼睛,眸光深銳。
徐願景指尖緊蜷著,說出這話她其實沒報什麼希望,在這事上,他向來強勢,不容她拒絕。
見他精深地注視著她,徐願景心神紊亂,不由垂下眼睫,一副認命的妥協模樣。
豈料。
榮聿深將她放了下來。
雙腳落地,徐願景臉卻僵了僵,意外地抬眼看他。
榮聿深沒看她,朝客廳走。
徐願景站了兩秒,跟了過去。
榮聿深坐進沙發里,兩條長腿野性的大開,頭往後,靠在沙發背沿,半眯著一雙幽深如古井的眼瞳靜消消地凝著她。
徐願景直覺心頭一陣涼風掠過,冷颼颼的「……二哥,你給我打電話的時候,是剛到家嗎?」
「嗯。」
他應了聲,薄唇卻沒動。
「……吃過了嗎?」
徐願景說著欲往沙發里坐。→
「沒。」
屈膝的動作一停,徐願景站直,立刻就往廚房走「那我去給二哥做點吃的吧。」
榮聿深並未阻攔她,神情諱莫,沉下眼皮。
徐願景到廚房,打開冰箱時,吐了口氣。
她每說一句話他都回應了。
聲音如常。
可徐願景沒來由的就有一種這是山雨欲來前的平靜,讓她的心,一再地提起。
他走的這大半個月,徐願景沒有再來過這裡,但冰箱裡不缺新鮮的食材,想是每天都有人前來更換。
徐願景以為是一直如此,殊不知,是榮聿深特意吩咐,為她預備的。
只是,他的這份用心,她或許永遠都不會知道。
榮聿深眯著眼睛,盯著在開放式廚房裡忙碌的徐願景。
在她心裡,他算什麼呢?這裡又算什麼?
一個過客,一間酒店?
夜深了,徐願景做得簡單,一碗麵上蓋了一塊牛排,端給榮聿深。
趁他吃的時候,她去洗浴室洗澡。
吹乾頭髮,穿著睡衣從洗浴室出來,看到了默然站在梳妝檯前的榮聿深。
徐願景愣了一下,輕勾唇「二哥,你吃完啦。」
榮聿深轉過頭,漆深的眸子在那一瞬間分外凌厲。
徐願景驚得面上的笑意凝固。
可下一瞬,那雙眼,已然恢復如初般深邃難以探測。
榮聿深撇開了目光「嗯。我有點事出去一趟,你先睡。」
然後,留給徐願景一個頭也不回的寬闊背影。
臥室外傳來房門打開,復又關上的聲響。
徐願景眨眨眼,他離開了,壓迫感消失了,可懸著的那顆心,依舊沒能回到原位。
她慢慢走到梳妝檯前,坐下,拿起台上的護膚水擰開,往手上倒時,她手驀地一抖。
瞳孔驟然間縮緊了兩圈,盯著梳妝檯上的包。
他方才就站在梳妝檯前,神情莫測……該不會……
乾淨白皙的臉頰浮過蒼白,徐願景猛地站起,放下手裡的護膚水,抓過包。
看著拉緊的包鏈,皺眉,忽然間又不確定……
徐願景吸氣,拉開門,從夾層里摸出那隻小白瓶,雙瞳里湧出深深的疑慮。
應該是她……想多了吧!
以榮聿深的性子,如果發現了她包里的避孕藥,當場就不會放過她,絕不可能這樣離開。
如此一想。
徐願景堅定了內心的想法,榮聿深並沒有發現她包里隨身攜帶避孕藥的事。
星宸娛樂中心。
包房。
沈薄言懶怠地坐在沙發里,長指往菸灰缸里點了點菸灰,擰著眉沙啞道「不至於。一頓飯而已,值當你撇下d國的事務連夜趕回來?就這麼信不過你的小女朋友?」
榮聿深呷了口紅酒,秀雅的面容沉鬱,不發一言。
沈薄言靠在沙發里吞雲吐霧,隔著煙霧斜覷他「回都回來了,不守著你家小女朋友,大半夜把我叫出來晾著,什麼路子?」
「靖西不在。」
榮聿深不緊不慢地吐出這四個字。
沈薄言下顎線條一繃,氣笑了「敢情我是備胎?」
榮聿深盯了他一眼,又看了眼他面前在菸灰缸里堆出一座小山的菸蒂。
什麼都沒說,卻又什麼都說了。
沈薄言心情煩郁,懶得裝,冷哼「一個個地,成天把自己擺在弱勢的一方,卻做著膽大包天的事,張嘴閉嘴就那幾個字,沒個新花樣,煩!」
榮聿深抿著薄唇。
嘴上不說,心下對他的前半句,不能太認同。
家裡那個小女人,不就是這樣?
好似多怕他,做的事卻瘋狂往他雷點上踩。
那隻白色的小藥瓶今晚跟成了精似的,一個勁兒地在他眼前晃悠。
榮聿深一張俊顏,越是緊凝冷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