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金汁退敵

  胡三道走到窗外看了一眼情況,當機立斷讓人把準備的東西給帶上去。

  他可不是馬飛那伙人。

  食堂傳出動靜後他就開始準備著,就是為了以防萬一。

  沒想到真的用上了。

  而冰牆這邊,宿舍樓里的人已經把幾個移動的站台推了出來。

  一個站台上站著四個手持長棍的學生,不斷地擊落爬上樓梯冒頭的人。

  一時間,馬飛這邊竟然沒有人能突破這一層冰牆的限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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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馬飛他的臉色越發陰沉,手中握著改造的氣釘槍卻無可奈何。

  他這氣釘槍極限的距離也就是50米上下。

  這是極限距離而不是有效距離。

  所以進不去冰牆裡,他手上這個氣釘槍就是擺設。

  讓他更絕望的事情發生了。

  之前若有若無的那股味道變得更加的濃郁。

  就好像是被人給煮開了一樣。

  想到這裡他立馬叫人把他給抬了起來。

  張大雙眼想要努力看清冰牆裡的情況。

  他這突然想到了以前古代戰爭時期一個非常經典的守城辦法。

  就和他們現在這樣差不多。

  沒有現代的攻城熱武器,對方只有的是攻城車。

  而自己這邊什麼都沒有,除了幾把破梯子。

  守城的那方用了一個非常惡毒的計策。

  可謂傷害性不大,侮辱性卻極強。

  那就是金汁守城。

  而這所謂的金汁則是人體排泄物的雅稱。

  就好比那些中藥為了好聽而起的名字一樣。

  就好比人中白,是人健康人尿自然沉澱潔的固體物。

  人中黃則是為甘草末置竹筒內,於人糞坑中浸漬一定時間後的製成品。

  胎盤又稱紫河車,是嬰兒出生時所脫掉的胞衣經放淨瘀血加工乾燥而成。

  畢竟別人也是要面子的,金汁這兩字傳出去也好聽一些。

  然而馬飛還沒看到冰牆內的情況,對方的推車就往他們架設的樓梯位置迅速靠近。

  隨後他就看到戴著口罩的兩人,端著一個大口冒著熱氣的鍋走到了冰牆前。

  隨著他們的動作揮動,鍋里滾燙的金汁對著冰牆外的人傾瀉而出。

  然而因為氣溫的緣故,潑出去的金汁冷卻十分的迅速。

  溫度是沒有對下方的人造成傷害。

  但這也僅限於肉體這方面上的。

  在冰牆外的人還沒有反應過來,第二、第三鍋金汁陸續澆築在他們的身上。

  隨後,宿舍內的人立刻把推車拉開,換上了原本手持長棍的學生。

  這時候冰牆外的那些學生終於在被澆第二次的時候反應了過來。

  不管是現場還是身上的味道直衝腦門。

  頓時靠近冰牆這三十多號人戰意全無。

  只感到噁心。

  不少人里的遠只是被濺射到身上一些,這是最好的一批。

  而有些靠的比較近的學生多數都被潑了一臉。

  最慘的是樓梯附近重點照顧的對象。

  不但一身都是,有些倒霉的直接被灌入了口中。

  很多人都被潑了一身,汁液附著在身上,被一層一層的衣物所吸收。

  導致這一群人的氣味十分的大。

  或許只有人類最忠誠的朋友,狗子才會喜歡。

  可是現在哪裡還有狗子了,絕大多數都被當做肉食給吃了。

  這些人實在受不了身上的噁心,全都離開東區的宿舍外面。

  馬飛見狀也沒有辦法,今天只能先吃了這個虧。

  至於那樓梯沒人在乎,也沒有人現在想去觸碰沾滿污穢的梯子。

  胡三道見馬飛一群人離開了,並沒有像一旁的人一樣放鬆下來。

  反而越發的擔心。

  他很清楚,今天只是取巧罷了,對方還沒克服這樣的情況,所以金汁還有用。

  可這些金汁已經是他們的全部,雖然每天會有儲存,但明顯需求跟不上。

  現在最關鍵的是後面要怎麼防守馬飛一伙人。

  他們出去尋找食物的密道絕對不能被發現。

  眼下馬飛肯定會派人盯梢了。

  出去尋找食物不太現實,那就只能坐吃山空。

  胡三道隨後就問了一下隔壁的人。

  「朱森,我們的食物還能吃多久?」

  被問到的朱森拿出隨身攜帶的本子仔細規劃了一下。

  「胡哥,如果我們在縮減一下食物的比重,極限是五天。」

  「五天後我們不會有任何食物,如果要吃的話,那只能...........」

  胡三道擺了擺手,示意對方不用說下去了。

  「你們去處理一下後續的事情,我想一個人靜靜。」

  屋裡的幾人看到胡三道也知道是怎麼一回事,默默退出了房間。

  留下胡三道一人靜靜思考。

  在胡三道這邊用金汁退敵時,梁羽所在的小區有十個外來的人員進入到了裡面。

  這一伙人似乎非常了解小區的分布和位置的坐落。

  進入小區後直接就去了物業倉庫的位置。

  當這夥人來到物業倉庫的大門口時,看到一旁頭顱堆積的建築不由停下腳步。

  因為前面的人突然停下了腳步,導致後面跟著的其他人一下子沒有反應過來。

  全都撞在了一起。

  隨即後方傳來了一聲叫罵。

  「八嘎!」

  「你們前面滴,是幹什麼吃滴!」

  另一名腳盆國人連忙安撫道。

  「村下君,沒必要在這些小事上和對方計較,記住我們的任務。」

  村下田及聽到了對方的話也冷靜了下來。

  對著源一無目反思道。

  「源於君教訓的是,不能為了這一點事情,壞了我們的大事。」

  然後看向前面站起來的人。

  「你們是什麼情況,我需要一個合理的解釋。」

  這時最前面的人一臉狗腿子的諂媚樣走到了村下田及的面前。

  順便讓前面幾人讓開了一條道路。

  接著伸手讓村下田及看向了倉庫門口堆積的頭顱。

  村下田及第一眼看到後,整個人是真的被嚇了一跳。

  這一跳並不是形容詞,而是動詞。

  只見村下田及跳起來後,落地時腳底一滑。

  一屁股坐在了冰面之上。

  其他幾人看到連忙上前扶了起來。

  只是村下田及這個時候還要嘴硬的說。

  「就這點東西不算什麼。」

  「想當年,我的爺爺說過,他來你們的這片土地上完成過百人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