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其中包括必要的基礎訓練,這一切都是需要從零開始,只有掌握了基礎,梁羽這才能把裝備給到他們。
到時候有這麼一支掌控在自己手中的重裝合成旅,除非是深淵裡的位置大恐怖來。
就憑藉深淵怪物那三瓜兩棗還攻不破這重兵防守的西沙城,這也算是給自己小媳婦的一個保障。
沒有從墨淵裡了解他們的談話內容,這讓梁羽要多做一件事情。
墨淵死了,死人自然是不會說話的,最起碼來說,梁羽無法讓死去的墨淵開口。
所以想要知道他們談話的內容,那便只能找現在唯一的知情人,狂熱粉絲黑袍同學。
梁羽視線掃過背包,目光落在那枚粉絲同學給的令牌上。
令牌在黯淡的光線中隱隱泛著微光,似乎承載著一份特別的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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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拿出令牌,放在手裡摩挲著,腦海里思緒翻湧,思索著該給對方一個怎樣難忘的驚喜。
畢竟對方是自己的狂熱愛粉,這一次,他勢必要好好回饋這份情誼。
「不能只是普通的感謝,得有點創意……」
梁羽喃喃自語。
同時梁羽也沒忘記另一件重要的事——不能讓對方自盡的能力。
也就是說,對方出現的時候就要用雷霆的手段將策劃被他吸引過來的黑袍人控制住,失去反抗能力。
這裡面有個最大的問題,梁羽雖然知道對方一定會來,可是來的人數他心裡沒底,這便讓他的計劃實施起來異常困難。
思慮再三,梁羽決定不管對方來多少人。他的目標只有一個,那便是領頭的那黑袍人。
也只有領頭的黑袍人才會知道更多的事情,這樣才方便問話。
梁羽在房間裡有條不紊地準備著抓捕計劃所需的道具。
每一件道具,他都不放過任何細節,逐一擦拭、檢查、確認。
他深知,此次抓捕行動不容有失,一個小小的疏忽都可能讓黑袍人逃脫,讓自己的努力付諸東流。
時間在他專注的動作中悄然流逝,準備完畢後,他深吸一口氣,將道具整齊收納好。
隨後,他輕輕拍了拍馬力歐的肩膀,給他下達命令,馬力歐披上了蕭火火同款披風,獨自前往上次與黑袍人見面的酒樓。
馬力歐微微點頭,轉身朝著目的地走去。
當馬力歐踏入熟悉的酒樓,熟悉的氣息撲面而來。
豪擲千金後,他熟門熟路地來到金少爺的那間包房,輕輕推開門,走了進去。
包房內布置依舊,奢華中帶著一絲神秘。
馬力歐不動聲色地在角落裡坐在了桌子上,很快店家便上滿了一桌子美酒佳肴。
與此同時,隱身在一旁的梁羽拿出令牌後,輕輕催動令牌,隨後把催動的令牌放在了桌子上。
隨著令牌的催動,包房內的空氣仿佛都變得有些異樣,安靜得只能聽見輕微的呼吸聲。
梁羽這時就站在一旁,等候黑袍人的到來。
在那略顯昏暗的包間內,梁羽催動令牌後,便安靜地等待著黑袍人的到來。
包間裡的氣氛有些沉悶,唯有桌上的燭火在輕輕搖曳,將馬力歐的身影映在牆上,隨著火苗晃動而扭曲。
梁羽絲毫沒有考慮到對方有可能不來這點,在他心裡,那令牌就是催動後,黑袍人定會應約現身。
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每一聲輕微的響動都能吸引他的注意,他的目光時不時望向緊閉的房門,期待著門被推開的那一刻。
然而馬力歐靜靜地坐在桌前,手指有節奏地輕敲桌面。
可隨著時間的不斷拉長,他的神色逐漸有了變化。
敲擊桌面的頻率也快了起來,從這個動作上就可以看出馬力歐不耐煩了。
只是這個動作是梁羽讓馬力歐做的,他的帝皇磁場已經感應到有人來了,只是未現身罷了。
窗外的天色漸漸暗了下來,屋內的燭光愈發顯得孤寂。
終於,包間的門被緩緩推開,發出細微的「吱呀」聲。
三個身形隱匿在黑袍之下的人,悄無聲息地走進了包間,隨後順手將那扇門輕輕合上,仿佛將外界的喧囂與光線都一併隔絕。
走在最前面的黑袍人微微抬起頭,兜帽下露出一雙深邃的眼眸,目光在包間內掃視一圈後,看到了一桌子得飯菜和等待了許久的馬力歐,緩緩開口解釋道。
「抱歉,我們需要謹慎一點行蹤不能被發現,所以花了點時間。」
他的聲音低沉而沙啞,似從幽深的谷底傳來,帶著幾分神秘與凝重。
隨後他坐在了桌子上,與他一同而來的兩個黑袍人在他示意下也坐了上去。
為首的黑袍人這時看著黑袍下的馬力歐,開口問道。
「是想清楚了嗎?」
「既然想清楚了,打算加入我們,那就把這份契約簽了吧。」
「黑袍人邊說邊從寬大的袖口中取出一份泛黃的捲軸,輕輕攤放在桌上。
其餘兩人也盯著馬力歐,仿佛馬力歐要是有一點異動,他們便出手鎮壓,而他如今能做的只有乖乖簽署了面前這份血契。
但是三人無論如何都沒有想到,這個房間裡還有老六,並且這個不臉的老六現在就在他們的身後。
梁羽這時已經完成了鎧甲合體,然後看著面前的三人,全力使用帝皇磁場的同時重力球也開啟,重力球上面的數值赫然顯示在五上。
五倍的重力加上樑羽的帝皇磁場瞬間就把他們三人壓制住。
這時他覺得不夠保險,快速給三人打了一針濃縮的軟骨針,只要藥效發作,面前這三人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會沒有。
而且他特別關照了一下帶頭的黑袍人,給予他雙倍的快樂。
這些事情就發生再短短的一瞬間,黑袍人注意力都在馬力歐身上,身後雖然有防備,但並沒有分去太多的注意力。
梁羽這個老六偷襲成功後,他賤兮兮的聲音也從對方身後響起。
「驚不驚喜!!意不意外!」
「你們已經是我的俘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