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啟真禪師卻只知道深淵的事情,對於那些失蹤的外來者則是一點也不知情。
時間有點久遠了,而且他又不是什麼時候都要了解,畢竟他現在的主業是禪宗一個禪院的院主罷了。
關於深淵的事情,啟真禪師也知道的並不算太多,他所知道的都是早年間外出時的聽聞。
相傳深淵有兩種,一種深淵在他們現在國境之內,這種被稱為小深淵,而在國境外的深淵則是理所應當被稱為大深淵。
國境內的小深淵就像一個特意留下的試煉場,為他們的年輕一輩進行生死磨礪用的,這樣當他們面對國境外的地底怪物時能有更多應對的經驗。
說的通俗一點,那就是家長們給自家後輩留下的磨刀石,也是用心良苦啊。
而境外的大深淵裡面是什麼情況,他們根本就無從得知,雖然有許多人進去探索過,可無一人生還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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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底怪物則是從大深淵的裂縫當中跑出來的,他們光是對付數量龐大的地底怪物已經很吃力了,實在不敢想裡面還有什麼驚人的怪物藏於其中。
聽啟真禪師簡單述說了深淵後,他還想問一下關於小深淵的具體情況,然後啟真禪師將氣匯聚在手上展示給梁羽看。
同時還對他問道。
「怎麼樣,想學嗎?」
在這一瞬間,梁羽想了很多,他深知天下沒有白吃的午餐,也不會有餡餅從天而降砸在他身上。
更不會有老禪師無緣無故詢問他是否想學這自身的本事。
而且有一個更重要的事情,啟真禪師這個應該算是練武了,這些情況下都是從小練起的,他現在都二十多了,又沒有基礎,想要練好只能說難如登天。
所以他現在十分理智,反而問啟真禪師。
「老禪師,我想請問,您這個水準是練了多少年?」
「如果我現在開始練的話,那麼要多久才算小成,能和你一樣練出那個氣。」
只是此時的啟真禪師像極了以前極力推銷自己產品的銷售員,不停的在和梁羽講述他學會了之後能怎麼樣,甚至可以做到與他不相上下的速度。
只是啟真禪師不知道越是這樣梁羽就覺得越發有問題,畢竟他只聽見了對方得一味吹捧,很多東西都沒有說清。
其中最為重要的是,他梁某人如果真的學習這個,需要付出什麼樣的代價,換而言之,啟真禪師想要他做一件什麼事情,這才急於將這個交給他。
見梁羽直接將事情給點破了,他也不在藏著掖著了,雙手再次合十對他說道。
「施主,其實我想傳授你的時候原因很簡單。」
「我需要你到時候,在會念危機之時拉他一把。」
「僅此而已。」
梁羽衡量了一下,這個條件對他來說確實並不是什麼難事,在能接受的範圍里,那麼現在讓他最為關心的是,這玩意能不能速成。
如果沒有速成,他這樣練下去,要練多久。
然而就是這個樸實無華的問題,直接讓啟真禪師沉默了良久。
沉默了許久之後,啟真禪師緩緩開口。
「此功無法速成,以你的年紀,若每日勤勉修煉,少則五年方可見氣,十年小成。」
梁羽一聽,心中涼了半截,不過他也知道這事情騙不了人,對方還需要自己幫忙。
只是十年的時間太長了,怕到了十年後,就算是練成了估計都用不上了。
但這裡還有轉折,只見啟真禪師一臉十分肉疼的說。
「不過,老衲有一兩張藥方,一份內服,另一份用於藥浴。」
「雖然可助你縮短其需要的時間,但需承受藥力衝擊之苦,這是其一。」
「能吸收多少藥劑完全是靠你的體質,這是其二。」
「最重要的便是這第三個,兩份藥方所需要的藥材異常珍貴,我也只有一份。」
說完就沒有下文,等待梁羽的選擇了,他意思也說的很明顯了,藥方可以給你,藥材也可以給你,但是我只有一份,剩下的只能靠你自己?
這時的梁羽眼神一亮,還有這種好事?
這不是等於直接白嫖了無限的藥材嗎?
本來都還打算假裝為難一下的,只是這一份喜悅讓他根本就裝不下去了,他的嘴角都快咧到耳後根了。
「老禪師,我想學這個!!!」
「真心實意,沒有任何半分虛假!!!」
只是啟真禪師想不明白,梁羽前後的的態度差距怎麼會如此之大,不過這樣也好,他不需要在的費口舌了。
只是這時候梁羽眼睛直勾勾盯著他,他這才想起忘記了什麼事情,當即從懷裡拿出了兩本藍色的紙質書籍遞給了他。
梁羽看到封面後的第一個想法,這不是星爺電影《功夫》里賣的盜版秘籍嗎?
臉上的興奮一下子便少了一半,啟真禪師不明白對方為何會有這樣的變化,只是給了書籍後,梁羽還在盯著他。
啟真禪師這邊補充說道。
「別急,我現在給你去熬藥。」
然而梁羽直接動手拉住了他。
「不不不,不敢勞煩老禪師了。」
「你受傷,身體還沒好,這種事情讓我自己來就行了。」
啟真禪師雖然不明白為什麼,他總覺得對方根本不是關心自己的身體,但也找不出怎麼做的理由,也沒當一回事。
讓梁羽在原地等待後,便回到房間走進了密室當中,等了好一會才拿了兩小包分揀好的藥材過來。
把藥方交給梁羽後,開始教他識別需要用到的藥材,以及這些藥材有何作用等等之類的。
忙完下來自己快天亮了,梁羽心滿意足收下那些珍貴的藥材,然後與啟真禪師辭行。
望著梁羽離去的背影,好奇看向禪師。
「師傅,為什麼會選擇他,您就不怕對方拿了你的好處背信棄義嗎?」
啟真禪師這時沒有說話,拿出了一份卷宗將卷宗遞給了會念。
「你看看卷宗的記錄吧,看完後告訴我你的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