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蝕骨散?是什麼東西?」完全不懂醫術的許賢歪著頭問。💲🐼 🍬🎃
楚修笑了笑,捻著手裡的荷包,淡淡地說:「蝕骨散是一種非常烈性的毒藥,中了這種毒,會全身劇烈疼痛,讓人痛不欲生,等到毒入骨髓,就會全身僵直、全身發黑而死,不光全身發黑,連骨頭都會變黑。非常可怕。幸好這種藥大概是用完了,一般這種藥很難配,很難買到的。」說完,打開了另一個荷包。
「楚進士,你懂得很多啊!還懂醫術呢!」陳玉龍有點兒佩服這個中了第四名卻甘於做主簿的年輕人了。
楚修很含蓄地笑了笑,有點兒不好意思地搖著頭,帶著點兒羞澀的笑意,「哪有那麼厲害,其實在下是賢兒的結拜大哥,後來被許老爺認下來才添進了族譜。沒有遇到賢兒的時候,我因為沒有錢讀書,是四處雲遊求學的。幾乎住遍了南方所有的寺廟,所有的學問都是廟裡的老主持們教的,還教了我許多別的,包括醫術。都是略懂一二,並不大通,不足掛齒。」說著,仔細地翻弄著那個荷包。
「你這麼博學,就沒有想過要做官嗎?」陳玉龍想要問明他的意思,回朝之後,向皇上推薦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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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修笑了笑,搖搖頭,「我沒有從政治國的本事,就算再博學也沒有用啊!與其擠破頭去當官,還不如當個主簿來自在舒服。錢自然誰都喜歡,但是也不需要太多,能維持自己家人的生活就滿夠了。我就不給那些做夢都想做官的人添麻煩了。咦?這有個夾層啊!」說到這裡,楚修輕輕地撥了撥荷包側面的一塊補上去的布,慢慢地開始仔細地拆起那塊布來。
很快,楚修拆下了那塊布,從裡面掉出了一張紙,那是一張地圖,不知道是哪裡的地圖,看起來是一張路線圖。幾個人便擠在一起看著那幅圖,研究這個路線圖是不是他們去過的什麼地方。
就在這個時候,突然一陣微風颳過了楚修的耳邊,他覺得不對,立刻將兩個人撲到了一邊,過了一會兒,一支毒鏢朝著這邊飛過來,多虧楚修敏銳地感覺到情況不對,才幫助許賢躲過了這一鏢。
就在三個人以為躲過一劫的時候,突然一個蒙面人從一段無人看守的牆上翻了進來,揮起砍刀便朝著三個人劈了過來。許賢雖然害怕,但是還是抽出了自己一直都掛在腰上的長劍,想要對付一時。沒想到這個時候,楚修一揮手把許賢擋在了許賢的身前,此時那把砍刀已經劈了下來,正正地劈在楚修的左臂上,血一下迸了出來。
突然被砍刀劈中讓楚修感到一陣鑽心的疼痛,險些暈過去,刺客看起來是覺得這次自己一定可以完成除掉這些大患的任務,舉起砍刀想要補上一刀解決楚修。突然,他停下了手,他感覺自己的脖子上多了一把腰刀,寒光閃閃的刀鋒就架在他的頸側,一道冷冷地目光在他的背後死死地盯著他。
此時刺客知道,是自己太心急,只顧刀砍目標,忘記了注意自己的背後,讓人抄了後路。看起來大勢已去,刺客把砍刀一丟,雙腿一彎,跪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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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跪下了,但是他的目光仍然非常犀利,一點兒也沒有示弱的感覺,目光還是那麼冷。楚修的傷口流血不止,人已經迷迷糊糊快要暈過去了。注意到這邊出事的阿蒲,馬上悄悄從後窗逃出去,急匆匆地去請了大夫。
侍衛把刺客五花大綁,押到了一邊的偏房裡,把窗戶都封好,自己站在門口,看守著一個刺客,做得萬無一失。
許賢實在來不及去管刺客,因為流血過多而暈倒的楚修被陳玉龍送到了客房裡,並且幫助想辦法止血。許賢一直守在他的身邊,滿臉的擔心,聽說兒子受傷的許老爺也跑過來探望,並且吩咐人去找大夫。
說大夫大夫到,許老爺剛剛說出請大夫幾個字,一個衙役就跑進來說阿蒲請來的大夫到了。聽說阿蒲去請了大夫,許賢舒了一口氣,阿蒲果然是一個可靠的僕從!
大夫被阿蒲推著,連走帶跑地衝進了客房裡,阿蒲一個勁兒地大叫,「大夫,快點兒,我們家主簿被砍中了!」看起來非常害怕。
許賢伸手拍了拍自己的胸口,所有要收拾的重要的東西都在自己的衣服,現在東西還在,讓他徹底放了心,決定專心地照顧楚修。
大夫幫助楚修處理好了傷口,還開了一些補血的藥,並且吩咐許賢三個月之內不要讓他活動手臂,否則會落下殘疾之後,便離開了。許賢送走了大夫,又一次回到了楚修的身邊。
阿蒲哆哆嗦嗦地站在許賢的身邊,突然跪在了地上,差點兒哭起來,「大老爺,我對不起您!要是我不說出那些證據,就不讓楚先生發生這種事了!我剛剛交出證據就遇到了暗殺,可見我想得是對的!」說到這裡,阿蒲的眼淚終於流了下來。
這個時候,許賢伸手從懷裡拿出了那些證據,一邊照顧楚修,一邊繼續研究著那些證據,特別是那幅路線圖。聽著阿蒲的哭聲,他耐心地伸手拍了拍阿蒲的肩,小聲地說:「別哭了,阿蒲!不是你的錯!我很感謝你把證據交給我,至於刺客,他估計已經盯了我們很久了,只不過湊巧在今天動了手,你放心吧!我不會讓你死的!」說著,笑眯眯地看了看阿蒲,繼續忙著自己的事情。
過了一會兒,一直昏迷著的楚修慢慢醒了過來,因為冷香身懷有孕,沒有辦法過來探望,許賢便告知了趙嫣然,讓她去陪著冷香,好好安慰她,讓她不要擔心。
楚修醒來,看到一隻守著自己的許賢,淡淡地笑了笑,伸手推了推許賢,輕聲說:「我沒事了,你快點兒去休息吧!明天還要好好審一審那個刺客呢!你覺得怎麼樣?如果我們可以策反他,也許就可以讓他變成打入敵人內部的釘子啊!」說著,慢慢地皺起眉,伸手扶了扶受傷的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