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六章 神秘乾屍

  如果真的是這樣,那麼事情就好辦多了,只要找到了這個棄子寫出來的證詞,事情就會真相大白,剩下的就是搜索更多的證據來佐證這些證詞。♡♢  👌💢只是這個人到底是誰,他又把證詞藏在那裡呢?兩個人就這麼一頭霧水地展開了對密室的搜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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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家有的舉著燈,有的舉著火把,各自用手敲擊著自己面前的牆,希望能找到一面空洞的牆壁。可是不管大家怎麼敲,都沒有什麼異樣的感覺。怎麼回事?難道證據不在這裡嗎?許賢找得有點兒累,一屁股坐在了主桌正面的凳子上,默默地喘著氣。

  過了一會兒,許賢想要伸伸腿,讓自己放鬆一下,結果腿一伸,突然好像踢歪了一個什麼東西。許賢心裡一動,馬上伏下身子去查看,發現主桌下面竟然還有一個燭台,已經被自己踢歪了。

  難道這就是機關嗎?可是為什麼都被踢歪了也沒有什麼機關門打開呢?是不是自己再把它拉回來就可以打開機關門呢?想著,許賢伸手一把把燭台拉回了原處。就在燭台被拉回原處的這一刻,許賢背後的一面牆突然抖動起來,許賢嚇了一跳,直接躲到了主桌的一邊。

  突然,就在主桌後面的一面牆猛地倒了下來,砸在了主桌上,主桌嘩啦一下被砸塌了,一具穿著華服的黑色乾屍倒了下來,摔在石門上,發出一聲清脆的聲響,好像是風乾的樹枝摔在地上一樣。

  看著那具乾屍,許賢嚇得面色蒼白,雖然他現在已經是官員了,但是這種可怕的屍體他還是第一次看到。許賢顫著手猛地把屍體翻過來,讓屍體面朝上躺著。不過看到那張風乾的、扭曲的臉的時候,許賢還是忍不住大叫了一聲,一步竄到了楚修的背後,不敢看那具屍體。

  「哥,你,敢不敢驗屍啊?我好怕啊!」許賢緊緊地揪著楚修肩膀上的衣服,不住地發抖。

  楚修回頭看了看他,笑眯眯地說:「你啊!以後這種東西見得多了,誰都可以怕,但是你不行,快點兒出來,我們一起看。」說著,不顧許賢的掙扎,把許賢從背後拽了出來。

  楚修坦然地伏下身子,非常熟練地擺弄著那具乾屍,先把他的衣服脫了下來,仔細地檢查每一寸衣料,最終在那身華服的腰帶裡面找到了一大迭紙,還有系在腰帶上的一塊腰牌,「賢兒,你看看這些是什麼,我先看看這個人到底是怎麼死的!」說著,把那些紙和腰牌交給了許賢,自己卻繼續地擺弄著那具屍體。

  在檢查屍體的脖子的時候,楚修發現這具屍體的喉骨已經斷了,風乾的皮膚上留下了一圈痕跡,看起來非常細,不知道是什麼線。看起來這個人是被勒死的!但是,這個人到底是誰呢?他為什麼會被殺死在這裡呢?難道他就是那個可憐的棄子嗎?很多的問號擠滿了楚修的腦子。

  就在楚修還在納悶的時候,跟進來的阿蒲突然一聲大叫,指著那個腰牌,面色慘白,嘴唇抖動著,好像想說些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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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蒲,你怎麼了?你認識這個腰牌嗎?這件事你知道多少?能不能都告訴我們?」許賢看著阿蒲,非常溫柔地說。

  阿蒲知道許賢信任自己,可是自己知道得也確實不多,但是有些事情可以告訴許賢的,於是阿蒲便把自己知道的所有事情全部告訴了許賢。

  原來阿蒲是三年前來到了縣衙做僕役,因為他能幹、嘴又甜,而且不會亂說話,知縣很喜歡他,有些事情也會交給他去做。從兩年前開始,知縣開始讓他定期往府衙送信,而且讓他請了很多土木工程的小工,整修了整個縣衙。讓他奇怪地是,雖然縣衙被整體修整了,但是每個房間都和平時一樣,沒有什麼變化,而且來幫知縣修整縣衙的人也一夜之間全都不見了。

  就在阿蒲還沒有想明白縣衙的變化的時候,就發現了更奇怪的事情:每到月底的最後一天,知縣就會在自己的房間裡突然失蹤,而第二天一早阿蒲又發現他仍然睡在床上。

  發現了這一點,阿蒲覺得整個事情都不對勁兒了,這件事如果自己再插手,恐怕就有被滅口的危險了。這個時候,他覺得那些來幫知縣做土木工程的人也一定是被滅口的。

  從那個時候開始,阿蒲便開始為了自己活下去而做了一些事,每次送的信他都有留下備份,並且對自己知道的所有事守口如瓶,甚至為了活命,裝作生病之後失去了語言的能力。費了好大的力氣才保住了自己一條命,現在許賢來到了這裡,他知道許賢是個好官,現在又在調查這件事情,自己應該把事情告訴他,可是又擔心許賢也是那些人的同夥,一直忍著沒有說。現在,他終於放心了,才把自己知道的所有事說了出來。

  一切都說出來之後,阿蒲心裡的大石頭總算掉了下去,這件事終於馬上要有一個說法了。

  「大人,如果需要我作證的話,我一定不會隱瞞的。」阿蒲非常真誠地說著,眼睛卻直直地看著許賢手裡的那塊腰牌,好像那個東西他們非常熟悉。

  許賢把腰牌放到了阿蒲的手裡,讓他握著那個腰牌,「阿蒲,你認識這腰牌是不是?你告訴我,這腰牌到底是誰的?」說著,伸手握住了阿蒲的手。

  「這是阿平的腰牌,那是知縣的心腹,知縣對他特別好,給他穿最好看的衣服,每次赴宴都帶著他,也讓他介入了一些事情。有一天,他找到我,跟我說他可能活不成了。我以為他是因為介入了太多事情神經過敏了,沒想到一周之後,他就消失了,再也沒有回來過。沒想到他真的死了。」說著,阿蒲的臉色變得蒼白,好像想到如果自己不是裝腔作勢,也許就會變成阿平這個樣子,心理承受不了了。

  許賢拍了拍阿蒲的手背,表示安慰,也表示自己一定會調查清楚這件事,讓他徹底地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