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妃,你不要怕,我的朋友說可以救你的,一會兒就好,一會兒就好了。∙∙·▫▫ᵒᴼᵒ▫ₒₒ▫ᵒᴼᵒ▫ₒₒ▫ᵒᴼᵒ 6➈sⓗ𝕌𝐗.𝐜ØM ᵒᴼᵒ▫ₒₒ▫ᵒᴼᵒ▫ₒₒ▫ᵒᴼᵒ▫▫·∙∙」赫溫也不顧男女有別,直接衝進了產房,拉著王后的手,很溫柔地安慰她。可是這個時候的王后已經進入了臨產狀態,只能感覺到劇痛,這種劇痛讓她痛苦的尖叫,赫溫的安慰她好像根本沒有聽到。
看到自己的王后這麼痛苦,赫溫的眼淚也快要流下來了,眼淚汪汪地看了看身邊的楚修,「修,你救救她吧!我就這麼一個愛妃,萬一出了什麼事,以後就真的要絕後了。」赫溫說得非常懇切,眼淚馬上就要流下來了。
「這個,看起來非常兇險,不過好像沒有上一次的難對付,我來吧!只是就這麼呆在產房裡,是不是有些不妥?」楚修稍稍有點兒擔心男女有別的問題。
赫溫輕輕地搖搖頭,「沒關係,沒關係,我們這裡沒有那麼規矩,你儘管呆著,沒問題。只要你能救我的愛妃,怎麼樣都沒問題。」赫溫直接拉著楚修走到了產床邊。
楚修仔細觀察了一下,又像上次一樣拿出了金針和那種隨身帶著的草藥,開始有條不紊地診治王后,只用了一刻鐘,赫溫便聽到了嬰兒的哭聲。
「哎呀,你真行,真的生了,生了個什麼?我的愛妃怎麼樣?沒事吧!沒別的問題吧!」赫溫既關心剛出生的孩子,又關心自己的愛妃,不知道到底該怎麼辦,一時非常激動,一下問出了一大串問題。
楚修仔細地檢查了一下王后的情況,便拉著赫溫走出了產房,「暫時沒有什麼問題,孩子很健康,恭喜閣下,是個兒子。王后嘛!暫時沒有什麼危險的跡象,但是也說不準,需要觀察一天,如果明天也沒有問題,那麼就徹底安心了。一個月之內,王后都不能下床,需要專人照顧,怎麼樣?開心了吧!」楚修笑眯眯地看著赫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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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謝謝你,我還以為不行了呢!我還沒看到兒子呢!可愛嗎?」赫溫第一次當爹,竟然不敢去見自己的兒子。
楚修伸手推了推赫溫,「可不可愛,自己看看就知道了,不是嗎?你這個當爹的,還怕見自己兒子嗎?我看是很可愛的,不過就不知道你的觀點是不是跟我一樣了,進去看看。」說著,推著赫溫的後背,直接把他推進了房間。
「你也來嘛!陪我一起看!」赫溫因為非常緊張,不敢一個人去看,只要拽著楚修一起去看。楚修嘆了口氣,這個爹也稍稍傻了一點兒。
兩個人一起走進了房間,王后已經睡著了,孩子躺在搖籃里,被抱在小被子,看起來睡得很香,赫溫擔心吵醒孩子,躡手躡腳地走到搖籃旁邊,悄悄壓了壓小被子,露出了孩子的臉。孩子睡得很香,一時沒什麼動靜,但是那張臉看起來好可愛,赫溫盯著孩子的臉看了又看,怎麼也看不膩,想要伸手抱抱孩子,又把吵醒孩子,手伸出去又縮回來。
「我們走吧!別吵醒愛妃和孩子。」說著,又拉著楚修走出了房間。許賢一直在房間外面等著,看著自己的朋友也有了自己的孩子,心裡非常開心。
過了一會兒,兩個人走出了房間,許賢馬上迎了上去,「怎麼樣?還好嗎?孩子身體還好嗎?」許賢很擔心孩子不太好。
「沒事,孩子很健康,而且還很可愛呢!是吧!閣下!」楚修轉頭去看赫溫,卻發現赫溫一直在發呆,不知道他在想些什麼。
楚修伸手推了推赫溫,赫溫才緩過神來,「孩子真的好可愛啊!我一定得努力才行,這個國家將來會是我兒子的,我一定要替他打好基礎才行。」因為這個孩子,赫溫又一次提起了精神,做好了以後努力的準備。
「那就預祝你馬到成功了!恭喜你喜得貴子!今天晚上是不是要宴請一下群臣?」許賢笑眯眯地說。
赫溫點點頭,「當然,當然了,要好好宴請一下,還有你們,謝謝你們幫我保住了孩子和愛妃,愛妃不能來了,我替愛妃好好謝謝你們。」說著,赫溫用大明的禮數感謝他們的幫助。兩個人一副受寵若驚的樣子,三個人頓時就拜成了一團。
「大王,兩位大人,酒席已經備好,百官正等著幾位入席呢!」一個小侍從笑眯眯地跑過來,通報酒席已經準備好了。
三個人正互相參拜著,聽到這個消息,馬上直起了腰,「酒席已經好了嗎?我們快走!不能讓百官等著我們。」說著,赫溫又一次拉住了兩個人,朝著宴會廳跑了過去。
這個時候,百官已經在宴會廳里坐滿了,國家喜得貴子,大家都非常高興,又聽說楚修救了他們的王子和王后,心裡又對楚修多了一分敬意。見三個人都沒有到,大家都非常著急,不過想想大王剛剛喜得貴子,肯定愛不釋手,便一邊互相祝賀,一邊耐心等待。過了一會兒,赫溫拖著兩個人跑進了宴會廳。
「諸位,想必大家都已經知道了,這位就是救國的功臣,雖然是異國人士,但是他們真的幫了我們很多忙,我們從此便供他們做上賓,供一輩子,可好?」赫溫心裡非常開心,竟然就這麼要供兩個人一輩子,兩個人都嚇了一跳,慌忙對著赫溫直擺手。
可是赫溫卻好像已經認定了他們,完全不顧他們的擺手執意要這麼做。折溫也走出了人群,「兩位就不要推辭了,要不是你們來,這次王子和王后就都危險了,就算被供奉,你們也受之無愧,就不要擺手了。反正你們本來就是我們的好朋友嘛!」說著,伸手就向兩個人施了一禮。
過了一會兒,整個朝堂上所有人都向他們施禮了,兩個人互相看了看,一時也不知道該怎麼辦,現在也只能按照平時那樣,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了。既然他們施禮了,那自己就接受好了。於是,兩個人便擺出了一副正襟危坐的樣子,接受了大家的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