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賢兒,我稍稍有點兒擔心,不知道到底為什麼,我突然覺得宮中又有人要搞些什麼。🍫🍫 ❻9şђù𝐱.ς𝓸Μ 🐍🎉也可能是我的錯覺吧!真是的,就這麼分開,不光皇上不習慣,連我也是一樣的不習慣。」楚修有些自嘲地說。
許賢仔細想了想,搖搖頭,不知道表示的是什麼。但是楚修突然明白了什麼,「難道你也覺得宮中出了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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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你仔細想想,我們還在的時候宮中都那麼不安穩,現在我們離開了,那些覺得皇上是大廢物的傢伙們能不蠢蠢欲動嗎?」許賢也一臉擔憂的樣子。
聽了許賢的話,楚修一時不知道該怎麼辦,雖然心裡擔心,但是自己已經在信中表示自己絕對不會回到皇城去的,現在確定宮中有事,讓自己怎麼能不擔心呢!就在這個時候,太守又一次拿著書信找來了。
自己的那封信得到了回信,楚修從太守的手中接過了信,仔細地讀了起來,皇上好像已經想明白了,表示自己可以處理所有事情,讓兄弟二人不要擔心,自己一定可以解決所有事。並且有意無意地示意楚修,自己已經派出了自己的和禧王府中的所有暗衛,盯住了所有官員,一旦有人存有反叛之心,一定可以第一時間知道。
「看起來皇上已經明白自己該做什麼了,他已經派出了所有的暗衛盯住了所有的官員,官員鬧事的事情看起來你是可以得到關注了,但是外敵還是要小心的,他們總有什麼辦法可以聯繫到外敵的,這個我們還是可以替皇上盯住的,請太守幫幫忙,注意一下外敵。我再給赫溫寫封信,讓他也幫忙注意一下,這樣就更放心了。」楚修嘆了口氣,沒想到已經離開了,還是有這麼多事要操心。
因為現在身在隨州,楚修和赫溫之間的距離一下縮短了很多,信鴿幾乎一夜之間就已經把信送到了赫溫的手上,當得知楚修和許賢現在在隨州,赫溫頓時興奮起來,腦中打起了自己的小算盤,有一個他一直想要實施的計劃在他的腦中盤旋著。一直都沒有機會實施的計劃,終於找到機會了。
第二天一早,一個小侍衛打扮的人悄悄地溜出了皇宮,不到一個時辰一匹烏騅馬便奔出了皇城,朝著大明邊陲隨州的城門跑去。
這個時候,兄弟二人還在繼續著自己的工作,一邊教書治病,一邊趁著空閒照顧一下自己種的瓜菜和蓄養的三隻小羊,日子雖然忙碌但是卻非常舒心,特別是在侍弄瓜菜和小羊的時候,感覺非常閒適,舒服的很。
這一天,楚修正在菜地裡面收拾著,突然聽到了太守的喊聲,難道這麼快就查到外敵的動向了?楚修馬上走出了菜地,迎著太守走過去,突然發現太守的身邊多出了一個侍衛打扮的人,還沒等太守介紹,楚修便吃了一驚,「閣下,您怎麼在這裡啊?有沒有跟著?帶了多少人來?」楚修一眼就認出了赫溫,用一種非常擔心的口吻問出了一大串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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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你不要著急,我就是擔心你們在這裡無聊,跑來看看你們。沒人跟著,就我一個人,我是趁著沒人注意,從宮裡溜出來的。」赫溫笑眯眯地做了個鬼臉。
聽說赫溫是逃出來的,急得咬牙切齒,「我的天啊!閣下您竟然自己一個人跑到這裡來,這要是出了什麼事,我們怎麼交代!再說了,這要是宮中發生了什麼事,閣下可怎麼回去啊!閣下也不好好考慮一下,就這麼自顧自地跑出來,真是胡鬧。」楚修沒辦法,只能帶著責備,抱怨一樣地說。
「我知道啊!所以我提前跟我最親近的左丞講好了,這段時間他代我處理所有事務,嘿嘿,左丞很忠心,不會出問題的。不過你說的那件事,我有一點兒想法,確實有些問題,最近總是有一些不明不白的人往戎族的方向去,你看這是不是?」赫溫有點兒神秘地瞟著楚修。
聽說有這樣的事情,楚修心裡一沉,但是也並沒有多著急,只是把赫溫拉到一邊,小聲問:「那你看到那些人是從什麼方向來的?」
「嗯,不太清楚,只是看起來好像是從東往西跑的。」赫溫回憶著說,好像這種事情已經出現很長時間了,他也不知道到底是怎麼回事。
楚修的心裡有點兒不祥的預感,但是仍然淡淡地說:「閣下,這種事情是不是已經發生了很多次,而且時間很久了?你們的線人看到過幾次?」
「其實已經看到過五六次了,而且是不同的人,都是同一個方向,我不知道怎麼通知你們,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有事,所以就讓他們繼續靜觀其變。現在你們的消息過來了,我才把這些事情全部都告訴你們。」赫溫的表情突然變得非常認真,用詢問的眼神看著楚修。
楚修點了點頭,其實他也不確定到底是怎麼回事,是不是和自己想得那件事有關,但是也不一定完全沒有關係,想著,楚修也有點兒頭暈了,這些事情突然變得非常混亂,也許自己應該聯繫一下皇上,問一下暗衛打聽到的消息。
這個時候,暗衛們的消息已經傳到了皇上的耳中,那幾位老大人的話也被暗衛們一句不落地告訴了皇上,聽到自己的重臣竟然把自己說得那麼不堪,還說自己應該給楚修讓位,突然又想起了自己還很年輕的時候發生的事情,那個時候自己也有這樣的想法,但是楚修卻罵自己沒出息。現在連大臣們都這麼說了,怎麼是不是真的很沒出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