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皇上這麼輕鬆的樣子,許賢的心裡也很不好受,身處皇家的人日子就是難過,跟著在大街上走上一趟就已經這麼高興了,可見那個黃圈圈裡面的生活真的很磨人。不過幸虧皇上很好地保持了自己單純的性格,不然在那個冰冷的皇宮裡,他的心態一定會變得非常扭曲。
「那我們抓緊時間吧!好好地討論一下,你們覺得昨天的事情是廠公的苦肉計?」皇上對於這件事情非常關注,雖然這件事情已經全權交給了許賢和楚修,但是皇上也是擁有所謂知情權的。
其實就在昨天晚上,楚修已經想清楚了這件事,確定是這麼回事了,但是面對著皇上的詢問,他還是把這件事在腦中完整地過了一遍,仔細考慮了每一個細節之後,輕輕地點了點頭,「是的,當天我們跟著廠公走進那片樹林,廠公嘆了口氣之後,事情就發生了。在下覺得那聲嘆氣就是暗號,那個地方是他們事先選好的,只要聽到嘆氣馬上開槍。」楚修把自己早就想清楚的事情告訴了皇上。
「可是那種火槍只有宮中的火槍營才有,為什麼廠公的手上也會有?難道是走私,廠公和某些海外人士合夥走私火槍?!」皇上的頭腦還是非常靈光,瞬間就想到了這個問題。
許賢輕輕地點點頭,臉上表情雖然非常凝重,但是也帶著對於皇上願意自己動腦考慮這件事情表示了肯定,「這個我們還沒有找到線索,不過已經派出了黑風,盯緊廠公府的情況,有了情況及時跟蹤,在下覺得應該很快會有消息。」許賢非常小心地說,免得皇上因為這件事而生氣。
「要是能找到證據,朕馬上就會想辦法收拾他,權勢熏天也好,遍地眼線也罷,只要他做了目無王法的事情,朕也不會饒了他的。」皇上已經被這件事情氣得咬牙切齒。
楚修仔細想了想昨天發生的事情,他曾經看到廠公拿出了一個小盒子拿出一種黑色很奇怪的東西塞進了菸袋裡,楚修全身突然一抖,腦中出現了一個他自己不敢相信的念頭,如果把這件事告訴皇上,一定會把皇上氣死的。
「皇兄,你怎麼了?」皇上已經看出了楚修非常陰暗的臉色,很關心地問。
楚修伸手扶住皇上的手,「皇上,在下知道一件更嚴重的事情,但是不確定這件事是不是已經傳開了。昨天我看到廠公拿出了一種黑色的東西,懷疑那是鴉片,就是傳說中的大煙膏,是一種能讓人上癮的,危害性很大的東西。如果已經在黑市上流通開了,那可就糟了。」楚修的臉色更難看了。
「大煙膏?!早就聽說過,沒想到已經流入市場了,朕回去馬上處理,派羽林軍包圍皇城所有黑市,挨個查,就不信查不出流通的大煙膏。」皇上真的有些憤怒了,打算大張旗鼓地去處理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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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賢聽了這些話,一把拉住了皇上的袖子,雙手都有點兒顫抖了,「皇上,稍安勿躁,我們手中並沒有證據,如果現在動手,豈不是打草驚蛇。皇上可以秘密調查,但是現在還不能把這件事拿到明面上來。我們已經做好了準備,馬上可以著手調查這些事情的真相。」許賢溫言軟語地安慰皇上,並且表示馬上就可以著手調查,總算是熄滅了皇上想要馬上明確調查這件事的怒火。
「看起來昨天的事情翻出來一大堆的事情,總算是可以進一步地調查了,既然他們有這麼多的問題,一定會想辦法把你們拉下水,你們千萬小心,如果他們帶你們去做什麼,有什麼消息,可一定要告訴朕啊!」剛說到這裡,門口就傳來了整齊的腳步聲,皇上知道是羽林軍來接自己了,又囑咐了兩個人幾句,推門走了出去。
果然是羽林軍來到了門口,一隊羽林軍把皇上護在中間,向兩位大人行禮之後,保護著皇上離開了。皇上離開了,兩個人站在房門口,歪著頭對視一眼,嘆了口氣,走進了大門,順手把大門帶上了。
這個時候,還呆在院子裡的兩個年輕人,聽到兩位大人剛才講得那些事情,也是嚇得全身發抖,他們不是不懂法度的人,走私軍火和鴉片是什麼罪,他們還是知道的。發生了這樣的事情,他們也不知道到底該怎麼辦,不知道下面到底還會發生什麼事。從事情開始以來,他們就知道這件事情非常危險,但是他們並沒有想到會這麼危險。這件事情的風險已經超出了他們的承受能力,他們開始從心裡感到害怕。
許賢看著面色蒼白的兩個人,皺了皺眉,一臉不可置信,「你們,這是害怕了,只是發生了這麼點兒事情,就害怕了嗎?那你們日後還願不願意幫我們處理這件事情?如果願意,你們就不該這麼害怕。給你們兩條路,要麼打起精神繼續干,要麼你們退出我們也不強留,就看你們要怎麼樣了。」許賢非常嚴肅地說,眼光掃過兩個人的臉。
兩個人顫抖著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出了不甘,既然已經說過了要幫助兩位大人解決這件事,怎麼可以半途而廢呢?剛才許賢的話明顯已經露出了有點兒看不起他們的意思了,要是他們不表個態的話,一定會被兩位大人看不起的。兩個人一想到這個,顫抖好像慢慢地停了下來,雙手也不再抖了,整個人都繃成了一塊木板。站了好一會兒,兩個人好像都做好了心裡建設,大聲地說:「當然是繼續幹了,不能讓兩位大人看不起。」
「那就好,以後可不許害怕啊!搞不好會派你們代表我們去參加一些事務,到時候你們要是一發抖,可就把我們暴露了,懂嗎?」許賢仍然是虎著一張臉。
兩個人站穩了身子,狠狠地點了點頭,表示他們一定會打起精神,絕不害怕。許賢和楚修看著兩個人,臉上的笑笑得更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