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勞頓之後,兄弟二人帶著兩個年輕人回到了府中,看到兩位大人灰頭土臉,兩個年輕人嚇了一跳,回到府中第一件事就是把兩個人拉進房裡,幫他們脫了衣服,開始檢查他們的身體。👮🔥 ❻➈ˢ𝐇ùЖ.𝔠𝐎爪 🎁🐊小包子發現楚修的手臂上劃了一道很深的口子,血已經幹了,衣袖都粘在了手臂上,微微驚叫了一聲,馬上跑出去打水,準備藥包。
「楚大哥,到底出什麼事了?我們不是命官,沒辦法跟著去,今天到底發生什麼事了?」陸朝龍用懷疑的眼神看著楚修手臂上的傷口,好像是懷疑有人要暗害他們。
許賢搖了搖頭,一邊沉思一邊把今天發生的事情跟陸朝龍簡明扼要地說了一遍,陸朝龍托著下巴思考了片刻,突然一拍手,「難道這件事是廠公自己親手炮製的?他不知道兩位大哥真實的目的到底是什麼,所有用這個方法測試兩位大哥的真心?不過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他真的很厲害,為了測試你們,竟然豁得出自己,他也是心狠啊!」陸朝龍說著,很擔憂地看著許賢和楚修。
過了一會兒,小包子慘白著臉,抱著藥包回來了,手上還拿了一塊布巾,他用熱水很小心地給楚修清理了傷口,用創傷藥敷上了楚修的傷口。熱水和創傷藥的刺激讓楚修不斷地倒吸著氣。小包子好像可以感覺到楚修很疼,很貼心地拉起楚修的手臂,放在嘴邊呼呼地吹了兩口氣。雖然已經在宮中呆了很久,看盡了人間事,但是小包子還只是一個孩子,想法和動作也很貼近小孩子。
「好了,沒事!不疼了,多謝!我的想法和龍小哥是一樣的,應該是廠公親手炮製了這次刺殺事件。現在我們救了他,他應該已經消除了對我們的疑慮了,以後的事情應該是可以順風順水了。不會再有這麼危險的事情了。」楚修對以後的事情還是非常樂觀的。
許賢點點頭,可是心裡還是存著這麼一絲的疑慮,「我總覺得廠公的心裡好像有點兒亂,也許是我們始終不露出真實目的,讓廠公的思緒有點兒凌亂了。你說他還會不會試圖搞清我們的真實目的?」許賢還是覺得有一絲的疑慮。
「如果真的是這樣,那就說明我們的計劃是非常成功,就讓他一直這麼吊著。不過我們可以告訴他,我們就是聽說廠公的權勢很大,想要跟著廠公沾沾光。其他什麼也不要說就好了。」楚修很神秘地笑了笑。
就在這個時候,突然傳來了敲門聲,楚修用衣服掩住了自己裸露的手臂,跟著許賢一起走出了門,剛剛發生這種事就有人來敲門,到底是因為什麼呢?許賢伸手把大門的鎖掛上,輕輕地把門推開了一條縫,往外看了看,看到了幾個看起來是廠公府的侍衛站在門口,身後還放著一個大箱子。
「幾位差大哥有什麼事情嗎?」許賢非常小心地問,不知道他們到底有什麼事情,許賢不敢給他們開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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侍衛看到他們不敢開門,隔著門縫對著兩個人施了一禮,「我們是奉了廠公的命前來給兩位大人送謝禮的。兩位大人救了廠公的命,廠公非常感謝,讓我們送來白銀萬兩,以感謝兩位大人的救命之恩。」說著,拍了拍身後的大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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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在賄賂嗎?許賢的心裡在想著,遲疑著看著楚修,楚修仔細地想了想,走過去,把鎖打開,推開了門,笑眯眯地擺出一個請的手勢,「差大哥辛苦了,要進來喝杯茶嗎?」一邊說,眼睛一邊看著那隻大箱子,做出一副迫不及待的樣子。
「楚大人為了我們廠公受傷,在下真是佩服,需要派個大夫給您診治一下嗎?」為首的侍衛一邊說,一邊招呼剩下的侍衛把那個大箱子抬進了許府。
楚修搖搖頭,「不用了,在下的府中什麼藥都有,自己收拾一下就好,兄弟們屋內奉茶吧!」說著,便把一行人往房間裡讓。
「天這麼晚了,楚大人還有傷在身,在下還是不打擾了,兩位大人早點兒休息,兄弟們這就告辭了。」說著,又開始對兩位大人千恩萬謝,說了好多溢美之詞之後,才點頭哈腰地離開。
看著一行人走遠了,許賢一把拉住了楚修,隨手鎖上了家門,「小修,你瘋了,明知道這是賄賂,還表現得這麼迫不及待,你打算幹什麼啊?」一向正直的許賢一時想不通楚修到底要做什麼。
「賢兒,別著急嘛!我們只有這麼表現,才可以讓他們放鬆警惕啊!讓他們認為我們也是那種見錢眼開的人,這樣不僅讓他們放鬆了警惕,還可以保住我們真實的目的,一舉兩得,何樂而不為。不過這些銀兩我們不能亂動,將來還可以當成證據呢!」說著,一把掀開了大箱子的箱蓋。
許賢站在院子裡,好好地消化了一陣子楚修所說的話,突然感覺有點兒冷,這才發現已經到了半夜了。這個時候,陸朝龍走了過來,看了看許賢,「許大哥,您是不是想不開啊?現在不是秉承所謂兩袖清風的時候,收了這些銀兩也只是做做樣子,如果以後再有人送你這種東西,你可以用別的方法處理,甚至於向皇上曝光,絕對不會走上您不喜歡的路的。」陸朝龍非常認真地說,好像是要勸許賢投入這次的計劃不要有雜念。
「臭小子,真的以為我不明白這些事情嗎?」許賢伸手在陸朝龍的後腦上颳了一下,笑眯眯地走進了楚修的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