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這天開始,許賢和楚修見到皇上變得畢恭畢敬,不再那麼親密了。•._.••´¯``•.¸¸.•` 69Ŝhⓤ𝕏.ⓒ𝔬м `•.¸¸.•´´¯`••._.•皇上也是一派王霸之氣,不再像以前那麼親切了。雙方都把心裡的真實想法掩藏得非常好,很快,百官當中便傳出了議論,說許賢和楚修跟皇上徹底鬧翻,徹底投靠了廠公,這個議論傳出來的同時,百官對於兩個人也更加諂媚了,畢竟廠公的權勢連皇上都要敬上三分,現在兩個人是廠公的義子了,百官怎麼可能不好好巴結。
日子就這麼一天天過去,皇上和兄弟二人都承受著非常大的痛苦,但是現在也只能忍耐。在這期間,廠公也經常約他們去喝茶,看戲,他們也欣然前往,看起來和廠公的關係變得非常親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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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圍獵的日子就到了,兄弟二人第一次跟著廠公一起參與圍獵,因為擔心在圍獵的時候會有什麼人對皇上不利,在圍獵開始的前一天,兄弟二人特別把夏之虹找了來,讓他派人守在皇上身邊,小心保護皇上的安全。現在他們不方便暴露,一切都只能受制於廠公,不能讓他看出破綻,所以不能親自保護皇上,只能讓他幫忙照顧。
「兩位大哥,你們自己深入險地,總歸太危險了。如果找個親信來做這件事不是更好,既能調查這件事,又能保證自己的安全。現在你們心裡也不好受,還要在兩撥人之間周旋,實在是太辛苦了。」夏之虹對於兩個人的心思有點兒琢磨不透。
楚修嘆了口氣,看了夏之虹一眼,「你想得稍稍簡單了一點兒,如果只是派親信去處理這件事的話,萬一他被人收買,在罪證上動手腳,我們的計劃就白費了。我們自己打入險地,這才能拿到第一手的證據,才不會有任何閃失。這是宮中,任何人都不可信,必須自己動手才是最保險的。你明白我的意思嗎?」楚修又轉頭看了夏之虹一眼。
夏之虹好像已經明白了這到底是什麼意思,自己從小的時候就已經知道了宮廷的險惡,自己的父親明明什麼都沒做錯,也會被人陷害,宮中的危險自己怎麼可能不知道。可是看到自己的朋友親自涉險,他還是很擔心,但是現在想勸怕是已經勸不回來了,只能提醒他們注意安全了。
「楚大哥,我聽說廠公老奸巨猾、心狠手辣,你們小心點兒,一定要讓所有人都相信你們是真的投靠,他才能不起疑心。你們戲做得真一點兒。」夏之虹提醒了一下兩個人。楚修笑了笑,讓他放心,這次放只要他好好保護皇上,剩下的就不需要他操心了。
幾個人又商量了一下之後,楚修才讓夏之虹回去,明天事情就要往前再邁上一步了,一切就看明天他們的表現了。
而這個時候,廠公也在和小太監討論著明天的圍獵,小太監好像對於這次的圍獵非常感興趣,「乾爹,這次好像是許大人和楚大人第一次跟著廠公一起圍獵呢!廠公可以在皇上面前好好炫耀一下了,畢竟乾爹一下就從皇上那裡拉攏了兩個重臣嘛!」小太監看起來非常自豪的樣子。
「猴崽子,你倒是挺高興啊!你不覺得老夫拉攏了那兩個人之後,和皇上之間的關係就緊張了嗎?就算老夫的手裡攥著一個王爺,可皇上就是皇上,就算我們想要架空他,也不能這麼明目張胆,你明白嗎?我們還是要做出恭順的樣子的,不能隨便激怒皇上的,而且你怎麼知道這麼多年,皇上在他們身邊呆了這麼久,耳濡目染之下也變得城府極深了呢?你說呢?」廠公在宮中呆了幾十年,已經把宮中的一切看得一清二楚,對於這件事廠公也是非常謹慎的,一點兒也不像小太監那麼自豪,那麼高興。
小太監仔細地想了想,雖然不是很懂,但是仍然是點了點頭,「小奴沒有乾爹這麼有道行,很多事情還不怎麼懂,以後乾爹多帶帶小奴,讓小奴也長長見識。」小太監雖然道行不夠深,但是嘴巴不是一般的甜。
「猴崽子,老夫可是比你多活了幾十年呢!這宮裡的事兒什麼不知道啊!你就跟著老夫好好學著吧!你要學得還多著呢!走著,喝茶去!對了,為了明天要準備的東西都準備好了嗎?」廠公笑眯眯地問。小太監很有自信地點點頭,表示交給他廠公可以放心,廠公非常滿意地點了點頭,在小太監的攙扶之下喝茶去了。
第二天一早,許賢和楚修在兩個年輕人的陪同之下,騎上馬跟在了廠公的車子旁邊,一邊一個保護著廠公的座駕。小太監在馬車裡陪著廠公,一行人浩浩蕩蕩地趕往皇宮,和皇上的儀仗匯合。
每次圍獵,廠公雖然權勢蓋主,但是他的儀仗總是故意比皇上低一等,表示對皇上的尊敬。而這一次,廠公的身邊守著許賢和楚修,冥冥之中對皇上的儀仗就這麼產生了嚴重的衝擊。參加圍獵的百官看到兩位重臣都守在廠公的車子旁邊,全部都蠢蠢欲動地想要往廠公的儀仗那邊靠一靠,可是都礙於皇上的面子,忍住了心裡的欲望,留在了皇上的儀仗里。
許賢看著皇上的儀仗,忍不住露出了一絲戲謔的笑容,皇上身邊全是這樣的人,就沒有一個人可以堅定地站在皇上的儀仗里,皇上的威信真的這麼差嗎?這個時候,許賢把眼光移到了皇上馬車旁邊,看到夏之虹騎著馬守在皇上的馬車旁邊,眼神非常堅定,一步也沒有離開。看到夏之虹,許賢突然又放下心來,夏之虹心甘情願地守著皇上,並不是因為他是皇上多年的好朋友,而是他的心裡真的有皇上,他真心想要保護皇上,官員當中還有這樣的臣子,皇上還是有希望的,就算將來他們要離開皇上,去隨州過他們自己的日子,也不愁沒有人可以保護皇上了。
就在這個時候,大太監宣布了儀仗出宮,一列皇上的儀仗浩浩蕩蕩地走出了皇宮,等到皇上的儀仗走出了皇宮之後,廠公才示意自己的儀仗跟在皇上的儀仗後面,悄悄地出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