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一十二章 心照不宣

  一天的時間很快就過去了,再過一會兒,他們就要去參加廠公府的宴會了。★·.·´¯`·.·★ 6❾Şħ𝓾𝐱.ℂ𝐎ᗰ ★·.·´¯`·.·★四個人準備了一整天,總算是基本準備好了。

  「大人,卷宗已經整理好了,放進書櫃裡就可以出發了,不知道楚大人他們準備好沒有?現在就落鎖嗎?」陸朝龍小聲地問。

  許賢輕輕地點點頭,表示現在可以落鎖了,他們準備一起去找楚修和小包。而這個時候,楚修又一次在皇上的身邊受了一天的罰,馬上就要到時間了,楚修看起來有些心不在焉,看了看身邊的小包,想要跟皇上說些什麼。

  可是這個時候,皇上好像早已經看穿了楚修想要幹什麼,笑了笑,「今天你就不用守在朕身邊了,朕知道今天你們要去廠公府赴宴,計劃就此也就開始了。你和小包子今天可以放假,不過有什麼消息,你回來一定要告訴朕,知道嗎?」皇上故作嚴肅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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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微臣遵旨,如果皇上沒什麼吩咐,那麼微臣就告退了。」楚修抱拳拱手,向皇上辭行,小包也站在楚修的身邊,低著頭等待著皇上指示。

  皇上看著楚修,不由得為他擔心起來,但是他們的計劃已經籌劃好了,就算自己想要說什麼也是阻止不了他們的,想著,皇上嘆了口氣,「已經沒有什麼事情了,不過皇兄,你一定要注意安全,不管事情怎樣,你一定要好好活著,許愛卿也一樣,所有人都一樣。朕已經不想要再看到有人去世了。」從皇上還是太子的時候,對他好的人就一個個離他而去,現在身邊就剩下了這麼幾個親友,他不希望他們再離開自己了,一個也不要!

  「皇上放心,微臣和舍弟一定會注意安全,一定會好好活著的,如果我們不小心出了意外,就請皇上把我們的家人秘密送到隨州去,讓她們好好地過日子。多謝皇上,微臣告退了。」說著,帶著小包,慢慢地退出了御書房,出門之後才轉身急匆匆地順著長廊走了下去。

  只往前走了幾十步,楚修和小包就碰到了許賢和陸朝龍,許賢很自然地和楚修站在一起,而陸朝龍也很自然地拉過了小包,這段時間的相處已經讓四個人形成了不一般的默契,也讓他們變成了非常親密的兄弟,所以在見到對方的時候,就會很自然地站在對方的身邊,幫助他做需要做的事情。

  「怎麼樣?可以出發了吧!我們商量過的,要給廠公做壽禮的東西呢?」許賢看著楚修,發現他的手裡並沒有帶什麼東西,便順嘴問了一句。

  楚修笑了笑,「皇上已經以我們的名義,把那個東西送到廠公府去了,你放心吧!我不會忘記的!走吧!你們兩個!別忘了今天你們的任務!」楚修一邊說,一邊轉過身,用完全信任的眼神看了看身後的兩個年輕人。

  兩個年輕人看了看楚修,臉上的表情也變得非常淡然,眼神里還閃著一絲自信的光,經過了這段時間的事情,兩個年輕人也得到了非常迅速的成長,成長成了兩個漸漸成熟的年輕人,心智也變得成熟多了。他們輕輕地點了點頭,表示自己一定會做好他們應該做的事情。

  看著兩個年輕人已經有了非常大的進步,兄弟二人對視一眼,很開心地笑了。因為廠公府實在難找,一行人在皇城裡面繞了一大圈才碰到前來迎接他們的一個小太監。在小太監的引導之下,一行人才找到了廠公府,迎著大批大批迎上來打招呼的官員們走進了這座大宅子,走進了大堂。

  「今日是廠公的好日子,在下卻因為迷路而遲到了,在下自罰三杯,廠公看在我們新來乍到,不認識路,就不要怪罪我們遲到了吧!」楚修走上前,笑眯眯地賠罪說。

  廠公仔細地看著一行人,把他們上上下下看了個遍,臉上露出了非常輕鬆的笑容,「好了,不知者不怪,老夫早就聽說過兩位大人的豐功偉績,想要認識兩位了,這次好不容易有了這個機會,老夫真是榮幸之至啊!」廠公朝著兩個人抱拳拱手,對他們表示歡迎。

  「廠公說笑了,我們都是小輩,哪敢提什麼豐功偉績,只是為皇上做了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罷了。對了,廠公收到我們送來的賀禮了嗎?因為我們實在沒有什麼收藏,就托皇上身邊一個有獨到眼光的大人,走遍了整個皇城買下來的一幅名畫,今天已經提前送了過來了,不知廠公收到沒有!」楚修笑眯眯地問。

  廠公笑了笑,輕輕點點頭,讓一個小太監把那幅松鶴延年拿了出來,在眾人的面前打開,精巧的畫功讓在場的所有的官員們都讚不絕口,「哎呀,真漂亮!老夫收到了,還沒來得及打開欣賞,看起來兩位大人不管雄才大略,在書畫方面也有獨到的眼光啊!老夫斗膽,讓兩位大人留下墨寶,不知兩位大人意下如何?」說著,一臉笑容地看著兩個人。

  「既然是廠公的要求,在下怎敢不從,那在下就獻醜給廠公畫幅墨竹好了。」許賢笑眯眯地說著,走到了一邊的一張書案前,拿起早已經準備好的筆,開始作畫。楚修看著許賢作畫,心裡鬆了口氣,廠公讓他們作畫,也許是想要讓他們的某些證據留在這裡,這樣只要他們想,就可以把那個畫軸和他們的畫交出去,給他們安上個什麼罪名。現在許賢跑去作畫,就可以讓這個證據算不得是個證據了。

  因為這件事只有自己知道,許賢在自己的面前、在皇上面前和在外人面前作畫的風格是完全不一樣的,如果讓他在這三種情況下各作一幅畫的話,沒有人能看出這是同一個人畫的。這樣這幅畫就變成了皇上從來沒有見過的陌生人的畫,搞不好還會因為這幅畫去懷疑廠公,這樣廠公的陰謀就徹底破產了。

  過了一會兒,許賢作好了畫,回到了楚修的身邊,兩個人對視一眼,心裡的事情已經可以心照不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