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夫妻二人一早起床,穿上了非常漂亮的民族服裝,今天他們要一起去見格爾木將軍,讓新娘的家人認識一下新郎,所以赫溫會一整天不在宮中,只能把許賢一行人丟在了宮中,正巧今天是楚修和幾位將軍約好的切磋的時間,一行人便一起來到了約好的地方,等著幾位將軍前往。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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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多等了一會兒,幾位將軍帶著自己的武器笑眯眯地來到了校場,看到一行人已經到了,笑了笑,「賢也來了,還有兩位夫人。夫人去看台上吧!或者去後花園逛逛看看梅花上的雪,這裡又刀有劍,恐怕夫人們不願意看。」折溫笑眯眯地看著兩位夫人,沒想到在戰場上驍勇善戰的大將軍,也很明白女人的心思。
「多謝將軍照顧了,香兒,你和嫣然在宮裡四處轉轉兩個時辰之後在這裡見。」楚修吩咐兩位夫人出門轉轉之後,便回到了幾位將軍的身邊。
折溫忍不住笑了笑,「別看我這個樣子,我也是有老婆有女兒的人,她們女人害怕什麼,我自然是知道的。雖然我夫人也是個非常厲害的武者,但是女兒好像沒繼承我們的尚武傳統,一看到刀槍就嚇得不行,這都是我安慰女兒的方式。」北方人都是非常直率尚武的,不管男女,都能耍幾下功夫,不過也有像折溫小姐這樣溫柔賢淑的類型,不過在楚修的認知中這應該是非常少有的。
「將軍真是個好父親!不過我們都一樣,我現在擔心的是我那不省心的兒子和女兒,估計這輩子我們家註定陰盛陽衰,我那個女兒比兒子厲害多了,好像比我兒子更適合衝鋒陷陣,真是愁死了,以後她這麼凶的女孩子,哪個婆家敢要!」許賢一直都已經這件事心存芥蒂,不知道該怎麼辦。
聽到許賢的話,大家都忍不住哈哈大笑,全都走過來拍了拍許賢的肩,「賢,你想得太多了,女孩子也不見得只有嫁人一條路可走啊!我們族裡面就有很多女孩子當了大將軍啊!昨天你不是看到了嗎?你女兒想當將軍也很好啊!能有個武功高強的女兒,省得她以後受欺負了。」許賢仔細想了想,雖然大明沒有這個說法,但是女將軍也是屢見不鮮的,與其擔心女兒嫁不出去,還是培養一下她的能力比較好,想著,好像心情也舒緩多了。
「我們只見識過修的功夫了得,不知道賢的功夫怎麼樣,賢要不要來嘗試一下?」幾位將軍好像都非常想要看看許賢的功夫怎麼樣。
許賢想起那次的比武,慌忙地搖了搖手,「不要,不要了,各位將軍武功高強,驍勇善戰,我在武功方面就是個讀過幾本兵書的二傻子,刀槍劍戟一竅不通,各位將軍何必為難於我呢!」
「唉,你就不要謙虛了!」楚修笑眯眯地走過來,一把拉住他走到了校場中央,「當初比武大會的時候,你至少還打敗了一個人呢!而且還打敗了好幾回呢!憑什麼說自己不行,我會讓各位將軍手下留情的。」說著,一把把許賢推到了校場上。
許賢抱怨地看了看楚修,又有點兒發憷地看了看對面的折溫將軍,恭敬地一抱拳,「折溫將軍,在下是真的武功不濟,請將軍手下留情。」雖然這麼說,但是許賢仍然還是抽出了自己的劍。
看到許賢願意接受自己的挑戰,折溫將軍心裡也很高興,行不行不打怎麼知道,像他們這種尚武的國家,判斷勇士的標準不是誰軍功多,而是誰有勇氣接受各種挑戰。他們這些將軍就是通過一輪一輪的挑戰選出來的,沒有勇氣接受挑戰,就沒有資格走到這一步。許賢有這樣的勇氣,折溫將軍的心裡就已經非常佩服了。
很快,戰鬥就開始了,許賢雖然功夫不濟,但是心理素質還是非常好的,雖然找不到什麼進攻的機會,但是折溫的每一次攻擊,他都能迅速接招,並且用自己的劍挑回去,一時之間竟然難分勝負。
「賢,你不厚道,你不是很厲害嘛!幹嘛說自己不會,你們大明的讀書人可都是老實人不是嗎?」折溫知道許賢是謙虛,但是仍然這麼告誡了許賢。
許賢滿臉通紅,很不好意思的樣子,但是手上的防禦仍然非常穩當,終於到了最後一刻,折溫看準了一個許賢分神的時機,一劍刺去,順勢一挑,便把許賢手中的劍一下挑飛了,劍尖直指許賢的喉嚨,許賢嚇了一跳,趕忙往後退了一步,嘆了口氣,「折溫將軍武功高強,在下自愧不如。」說著,臉一下紅了,好像還想著折溫說自己不厚道的事情。
楚修跑過去,一把抱過了許賢,上上下下仔細檢查一遍,這才放心地呼出一口氣,「真是嚇死我了,沒受傷就好!上次我已經快要嚇死了,下次要注意安全。」說著,輕輕地撫摸著許賢的手臂。
「哎呀,我沒事,真是的,一會兒讓我上,一會兒又擔心,我知道你是什麼意思,但是我覺得不該上的時候,還是不上為好。不過看到他人挑戰,不上我心裡也不舒服,就好像我服輸一樣!」許賢雖然說著抱怨的話,臉上還是帶著一種近似於寵溺的笑容,看起來楚修對他來說,真的是一個非常特別的存在。
楚修一臉的心疼,馬上伸手扶住許賢,把他扶到了看台上,小聲地說:「你啊!就坐在這裡不要動了,看著我們練就好。以後還是不要讓你練功為好,還是有些狠不下心。你坐著,千萬不要動,知道嗎?」楚修一邊喊,一邊轉身走回了校場裡。
之後楚修便一直在校場裡和幾位將軍互相切磋,還各自教了不少的劍法、槍法和暗器的使用方式,玩得非常盡興。許賢一邊為了楚修可以和朋友們互相切磋而感到高興,又擔心他不小心弄傷自己,不安地坐在看台上,站也不是坐也不是,直到大家玩兒夠了,回到看台上休息,才長長地舒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