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裡,楚修也鬆了口氣,嘆口氣,「不是不讓你把冷香的事情說出去的嘛!真是的!我,還沒有到可以說出來的時候呢!」楚修有些害羞,臉上紅紅的。-漫~*'¨¯¨'*·舞~ ➅❾𝓢нᵘ᙭.𝓒𝐎𝓶 ~舞*'¨¯¨'*·~漫-
「不過早晚也需要說不是嗎?你要是真的喜歡,我去跟爹說,讓爹許婚就好了。你就不用這麼藏著掖著的了,對你和冷香都好,不是嗎?爹不是那種世故的人,他一定會答應的。」許賢笑眯眯地勸慰。
楚修想了想,嘆口氣,「也許你說得對,但是我還是不敢說,畢竟冷香是一個侍女,爹不見得會明白的。如果爹不答應的話,豈不是傷了冷香的心。我寧可就這樣保持著,不然冷香太可憐了。」楚修還是打算保護冷香,不讓她受傷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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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也對,好吧!那就再等等,再考幾年功名,就算不能讓爹同意,你也可以把冷香帶走,帶到自己的身邊,做個貼身侍女,以後再怎麼樣也沒有人可以管得著了。畢竟是兩情相悅,她也不會有什麼怨言不是嗎?」許賢開始給楚修出主意。
楚修低下頭,好像在仔細地思考這個問題,想了很久,他才抬起頭,輕輕地點了點頭,「你說得對,反正日後也是給你當主簿,只要你不反對,我怎麼做也沒有人管了。那我會繼續努力了,你也要繼續努力,我能不能當上主簿就全看你的了。」兩個相視一笑,伸手勾住了對方的肩。
考完了試,就是等待成績的日子,兩個人每天都生活在忐忑之中,希望這次也有個好結果吧!這一天,兩個人約了沈平一起出門吃飯,聚會結束之後,大家一起在大街上散步,在路過李洪旭府門前的時候,發現閒人免進的招牌已經去掉了,看起來李大人已經徹底準備好了啊!
既然已經來了,那就過去看看,於是,兩個人跟著許賢走過去,敲響了李大人府上的大門。很快,幾個人就出現在李洪旭的大堂里,李洪旭看到考完試的三個人,表現地很高興,表示自己的政績也整理好了。
面對著吏治考察,李洪旭表現得非常從容,從李洪旭口中他們得知,所謂的吏治考察主要是暗中調查,在暗中調查之後才是入駐縣衙查看政績。整理政績是附帶的項目,主要的還是百姓的評價。
如果官吏一直都是清正廉明、愛民如子,就算不整理政績巡按也會有很高的評價。如果官吏一向魚肉鄉民、殘暴不仁,就算給自己準備一大堆的政績,巡按也會將他拿下法辦。他之所以整理政績是因為這次他可以升遷的機會很大,他決定這次努力一下,如果可以今年他就可以升遷成為知府了。
聽到這些,三個人都非常期待,如果這次李洪旭升遷成功,許賢就成為了知府門生,他在求取功名的路上會走得更順暢的。
很快,到了發布成績的日子,三個人相約一起去看成績,果然不出所料,許賢又一次明登榜首,以第一名的成績秀才及第。楚修考了第三名,而沈平考中了第六名,比上次府試的成績下降了一名,沈平雖然心裡失落,但是他仍然考中了秀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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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個人的成績都非常好,興沖沖地跑回了家,這個時候,報喜的衙差也已經走出了家門,出門時撞上了趕回家報喜的兩個人,馬上向兩個人道歉,並且向兩個人表示了祝賀,說是李大人最近忙得很,沒時間過來看我們,等到他結束了吏治考察,得到升遷之後,再請他們到府上一聚。
看起來那個皇上派出來的戲文中的八府巡按已經到這裡來了,搞不好這幾天上街就可以撞上了。
這一天,為了慶祝我們取得了好成績,許府又一次舉行了宴會,許老爺看著兩個如此有出息的兒子,心裡非常地開心,本來以為這個家裡的孩子只要會做生意就可以了,沒想一下出了兩個機會做生意又會讀書的兒子,真是讓許老爺喜出望外。
事情果然如楚修所料,自從許賢秀才及第之後,許府就變得門庭若市,家裡有女兒的家族開始了瘋狂攻勢,好像非要把自己的女兒介紹給許賢。
許賢每天都如臨大敵,幾乎被待客占用了所有的時間,可是每次他都以要潛心讀書,爭取功名為由,婉拒了各位想要結親的訪客。可是訪客好像也可以理解,並且從現在就開始準備要讓女兒順利當上狀元夫人了。
因為通過了院試,那麼就意味著他們可以參加明年八月的秋闈,爭取參加會試的資格了。楚修覺得自己必須從現在開始努力讀書,雖然還有幾乎一年的時間可以準備,但是他還是對自己的水平有些心虛。
於是,這一天,楚修和許賢約好了一起出門買些文房四寶,準備好之後就要繼續努力讀書了。走在大街上,兩個人看著大街上熙熙攘攘的人群,店鋪生意興隆,一片欣欣向榮。兩個人心裡非常高興,城裡的情況這麼好,看起來一定會給巡按留下非常好的印象的。
想著,兩個人正要走進他們經常光顧的那家店,突然從店裡被轟出來一個人,那個人手裡拿著一幅畫,好像很生氣的樣子,大聲呵斥著店主說他不識貨,正好轉頭走開,卻一頭撞進了許賢的懷裡。
「抱歉,我沒看見!正好,看你是個讀書人,一定很有眼光,看看這幅畫,能不能賣?」說著,打開了手裡的畫軸,上面畫了一幅翠竹圖。
許賢和楚修看了看那副畫,許賢的眼神里露出了一絲疑惑,好像有些話想說,但是又不好說的樣子。
楚修看了看許賢,往前走了一步,「兄台,這幅畫立意是不錯,畫功也說得過去,但是氣韻稍欠火候,畫竹子主要看得就是氣韻,這幅畫雖然可以賣,但是很可能賣不出好價錢!」楚修非常直白地說了出來。
「那你說,我能賣多少錢?」那人好像非常期待。
楚修笑了笑,「我曾經也非常窮困,曾經也賣過畫,這幅畫可能只能按照我的價格,賣一兩銀子吧!」說著,露出了非常柔和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