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房間裡,冷香正抱著女兒,給女兒餵藥,這段時間小香蘭的身體又不太好,喘病又要復發,夏之虹幫助她做治療,把那個自己經常用的藥方送給了小香蘭。`•.,¸¸,.•´¯ ➅➈Şħ𝐮𝔁.ⓒ𝓞M ¯`•.,¸¸,.•´每天只有在母親的懷裡,小女孩兒才肯吃藥,因為那個藥方里的藥實在是太苦了。
楚修走到母女二人的身邊,伸手摸了摸女兒的額頭,感覺女兒有些微微地發燒,嘆了口氣,「真對不起!寶寶生病,我卻不能留下來照顧。真是對不起你們母女,說過要讓你們過上安穩的日子,結果卻變成這個樣子,香兒會不會後悔嫁給我?」楚修很愧疚地看著小香蘭,輕輕地撫摸著她的頭髮。
「你這個人吶!不要總是這麼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當初是因為我喜歡上了你才和你在一起的,我挑中的人,怎麼可能有錯呢!我又怎麼會後悔呢!你放心,我一定照顧好女兒,你可以安心去打仗。不要為我們擔心,越擔心我們,你的危險性就越大。我不希望你在戰場上分心,知道嗎?只要你還記得我們就好。」冷香笑眯眯地說著,眼睛裡卻含著眼淚。
楚修伸手抹了抹冷香的眼角,拭去她馬上就要流下來的眼淚,「那就好,以後就麻煩你好好照顧這一家人了。我會速戰速決,早早回來的。」說著,一把把冷香抱在懷裡,「老天真是看得起我,把這麼好的妻子和女兒送到我的身邊,我怎麼會捨得就這麼死掉呢!放心吧!老天爺會保佑我的。」
「你們多好了,薛大哥是文官,不用出征,你們還可以在一起。可是我呢?不但要把爹爹送走,連相公也留不住。我為什麼這麼命苦?」說著說著,眼淚一下流了下來,於是她把雙腿屈起來,雙臂抱住雙腿,把臉埋在了雙腿之中。
薛庭秀看到何鳳玲這麼難過,伸手拍了拍她的背,小聲地說:「我明天你的心情,也明白這是沒有辦法的事情。不過你不覺得分離之後還能再見,心裡的感情會更濃郁嗎?雖然分離的感覺非常痛苦,但是在等到自己喜歡的人,又一次見面的時候,感覺會更幸福。你不用擔心小虹會忘了你,都已經這麼多年了還記得你呢,你不應該擔心。這個時候,你只要好好地等著,想著他,熬到他回來就好了。你以為我沒有經歷過這種事嗎?前不久我就一直過著這樣的日子。」 薛庭秀轉頭看了看徐夢嬌。
這個時候,徐夢嬌突然明白了薛庭秀指的是什麼,臉上露出了甜蜜的笑。這一對戀人已經是這個家裡唯一不用分離的戀人了,他們不知道自己到底該做些什麼,只能用他們甜蜜的生活來鼓勵全家人好好地活下去了。
「我知道,我以前也是這樣等爹爹的。可是等得過程實在太痛苦了。我實在不知道該怎麼控制自己。」何鳳玲擦了擦眼淚,抬頭看著薛庭秀。
薛庭秀非常小心地看了一眼徐夢嬌,請示她自己可不可以安慰一下何鳳玲。徐夢嬌明白了他的意思,笑著點點頭,表示可以。薛庭秀笑了笑,摟過何鳳玲,讓她靠在自己的肩上,輕輕地拍著她的肩,很溫柔地說:「這個也是可以理解的,不過可不能沉迷於其中,心情不好就哭出來,哭完了,可就不能再難過了。」說著,很貼心地用身子擋住了何鳳玲,意思就是你可以隨便哭,我擋著,沒人看得到。
也許薛庭秀實在太溫柔了,何鳳玲實在忍受不了了,靠著薛庭秀,眼淚不停地流。徐夢嬌看著兩個人,慢慢地走過去,坐在何鳳玲的另一邊,輕輕地拍著她的背,很溫柔地安慰她。不知道哭了多久,何鳳玲靠著薛庭秀睡著了,徐夢嬌幫何鳳玲整理一下額前的頭髮,「這孩子,就這麼睡著了,天涼了,快把她送回房間去吧!不然會著涼的!」說著,用眼睛瞟了瞟薛庭秀,示意他快點兒把何鳳玲送回去。
薛庭秀伸手抱起了何鳳玲,悄悄地把她送回了臥室,之後又把徐夢嬌送回了她自己的房間,這才狠狠地舒了口氣,轉身看了看天上月亮,信步晃回了自己的房間。
這一夜,註定是纏綿悱惻的一夜,第二天一早,全家便都早早起了床,因為答應了夏之虹會帶著可口的晚餐去看望出征的大軍,便吩咐家裡的女眷開始準備。大家都知道他是什麼意思,便幹勁十足地開始準備了。到了中午時分,一大堆可口的食物便準備好了,想到出征將士的胃口一定非常好,她們準備得特別多。
楚修看著大家這麼忙碌的樣子,心裡非常平穩,又非常難過。明天一早就要分離了,就讓自己多看她們一眼,下一次再見面起碼要三個月,就讓自己記住她們的臉,免得在戰場上連個念想都沒有。
過了午後,楚修和許賢帶著一大堆的好吃的出發了,這一次將士們更加興奮了,因為這次終於可以見識到兩位叱吒風雲的大人物的真正實力了,一定可以學到很多東西,也可以讓他們開開眼界。但是看到這麼豐富的食物,興奮立刻變成了食慾,在夏之虹示意可以吃了之後,爭前恐後地沖向了食物。
看著年輕的將士這副興奮的樣子,夏之虹陷入了沉默,這些孩子都是家裡人的希望,他們都是有父母的人,也許是被人強征來做軍士的。仔細想想,他們這麼活蹦亂跳地去,又有幾個人可以活著回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