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三章 新娘特訓

  片刻之後,兩個人拿著自己的針線盒走出門,一起往兩個女孩兒的房間走過去。🍫 🎀 𝟨𝟫𝓈𝒽𝓊𝓍.𝒸🍩𝓂 🎀 🍫趙嫣然嘆了口氣,很無奈地搖搖頭,「我們是不是太老了,現在的女孩子怎麼什麼都不會,連個針線盒都沒有,啥也沒準備好,怎麼當新娘啊!」趙嫣然對於徐夢嬌的動手能力感到很頭痛。

  「小鳳也是一樣啊!她還小,這可以理解,不過聽小虹說小鳳很會做菜,她做的菜小虹很愛吃,這一點還不錯,不過針線真的是……她根本不知道該怎麼裁布料。不過她好像還是個可塑之才,她至少知道吧布料裁開需要用剪刀。」何鳳玲好像很被冷香看好。


  活了這麼大,徐夢嬌是第一次見到針線盒,自己的母親也從來不做針線,因為家裡有很多的僕從幫忙,她們根本看不到這些東西,一眼看到一個巨大的針線盒,嚇了一跳,「這個,就是針線盒嗎?為什麼是這麼大的東西?」

  「你是果然沒有見過啊!給你看看,看好了,我再教你怎麼做針線。」趙嫣然把針線盒放在桌上,把盒子完全打開,讓徐夢嬌參觀自己的針線盒。

  徐夢嬌一邊看,一邊提出各種問題,雖然有些問題顯得很無知,但是看著她這麼希望成為一個合格的新娘,趙嫣然還是非常耐心地告訴了她各個部分的用處,並且把所有用品的使用方法告訴了徐夢嬌。徐夢嬌聽得非常認真,並且拿出了一大堆的紙,一邊聽,一邊拿這些紙自己試驗著,雖然做得不太好,但是總算明白什麼東西該怎麼用。

  【記住本站域名 天天看小說超便捷,ᴛᴛᴋ.ᴛᴡ隨時看 】

  看到徐夢嬌學得這麼快,趙嫣然非常滿意,看到徐夢嬌用紙裁的衣服,雖然尺寸不怎麼貼合,還有的線縫也縫得不齊,但是起碼算是一件衣服。頭一次動手做成這樣已經很不錯了,趙嫣然輕輕地點點頭,「還是很有悟性的,第一次裁剪就算用紙,完成度也不會這麼高的。你已經很好了,給你三天的時間,三天之內你用紙做一件尺寸和線縫都合適的衣服,行不行?」趙嫣然提出了自己對徐夢嬌的要求。

  「好,我一定能做好的,如果我這件衣服做得好,是不是就可以裁布做衣服了?」好不容易接觸到了自己從來沒有碰過的領域,感到非常新奇。而且聽趙嫣然說,如果這麼學不會的話,自己就沒有辦法做一個合格的新娘,為了讓薛庭秀過上省心的日子,她也必須好好去學習,所以她非常希望自己可以很快進步。

  趙嫣然笑了笑,「那是當然了,你可以用紙做好衣服,就說明你知道該怎麼把握這方面的分寸了,就是用布料來做,也不會出多少錯。既可以表示你學得快,又省布,很好啊!你先努力做好紙做得衣服,剩下的就不是你用得著操心的了,懂了嗎?從現在開始,三天之後我來看你!」說完,趙嫣然笑眯眯地走出房間去了。

  𝟨𝟫𝐬𝐡𝐮𝐱.𝐜𝐨𝐦

  看起來徐夢嬌是真的很想要學好這些手藝,邊聽講邊做的衣服還像回事,看起來她是很想像其他女孩兒一樣學習這些手藝,日後好讓自己喜歡的人過好日子,但是一直都沒有機會。這麼想想,這些官宦人家的女孩兒還真的是很沒有生活情趣的,現在她總算逃出來了,自己就幫她做一個普通的女孩子吧!

  把趙嫣然送走之後,徐夢嬌回到自己的房間裡,便把自己能找到的所有的紙都拿了出來,把自己房間裡照顧起居的小女僕叫過來,開始從量身材做起。因為她自己根本不知道自己的尺寸,也沒有辦法自己去量自己的尺寸,這次也只能拿小女僕來做標尺。徐夢嬌非常努力地按照趙嫣然教得那樣按部就班地做,就連標尺的拿法都學得非常到位。好不容易才量好了尺寸,之後便拿著毛筆在紙上開始按照自己量好的尺寸描畫衣服的平面圖,雖然畫得有些歪,但是整個衣服的框架還是非常正。

  為了讓這件衣服做得更漂亮,徐夢嬌還在衣服上花了很多漂亮的花紋,因為趙嫣然的要求是必須一針一針地縫起來,連花紋和衣服上的花飾也要求她一針一針地繡上去,不可以用漿糊去粘。所以畫好了平面,按照自己畫得圖面剪下來之後,徐夢嬌開始了非常艱苦的縫製的過程。

  她只有三天的時間,針腳要縫得很密,而且還有這麼多花要繡,徐夢嬌必須起早貪黑。但是一想到這件衣服縫好的話,自己馬上就可以做自己的禮服,就可以做一個合格的、配得上薛庭秀的好新娘,不管做什麼都是值得的。

  因為不太熟悉,徐夢嬌連韌針都非常困難,但是為了完成這次的作業,她還是很努力地繼續著,一番折騰之後,徐夢嬌總算把線穿好了,就在這個時候,吃晚飯的叫聲傳來。看起來自己真的是太費時了,必須要快點兒熟悉起來。徐夢嬌把自己剪好圖樣收好,把穿好線的針插在針線包上,便跑出門吃飯了。

  在飯桌上,徐夢嬌和何鳳玲都非常不顧形象地吃著,非常迅速地解決完了晚飯,便急匆匆地跑回房間去了。一家人看著她們這副急匆匆的樣子,幾個男子漢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幾位夫人倒是胸有成竹,看著她們這麼著急的樣子,知道她們都是為了做合格的新娘在做努力。

  「這是怎麼回事啊?她們什麼時候這麼著急了,你們是不是對她們做了什麼?」楚修好像意識到了什麼。

  趙嫣然笑了笑,壞壞地說:「這是對她們的考驗,如果這件事做好了,她們就是個合格的媳婦了。」說完,笑眯眯地看著眼前一頭霧水的兩個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