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章 證據確鑿

  皇上惡狠狠地看著這一地的大箱子,眉梢狠狠地顫了顫,顫抖著手指了指那些大箱子,「打開!把箱子打開!」皇上看著這麼多箱子,氣得全身發抖。🐯🐝 ❻➈𝓼нùⓍ.Ⓒ𝐎𝓜 ☮🍫許賢擔心皇上情緒太激動,對楚修使了個眼色,兩個人悄悄走到了皇上的身邊,一左一右把皇上夾在中間,都用自己的手臂輕輕地頂著皇上的兩隻手臂,極力讓皇上保持儀態。

  一院子的僕役被皇上的疾言厲色嚇壞了,皇上的話他們也不敢不聽,只好哆哆嗦嗦地把所有的箱子都打開了,裡面都是玉器、珠寶,還有很多是宮中都沒有見過的古玩。在其中一個箱子裡全都是一沓沓的銀票,銀票的下面是整個整個的銀子打成的元寶。

  「這些都是哪兒來的?誰來解釋?」皇上瞪著眼睛看著所有人,暴怒的眼神從這些人的臉上一個個掃過去,所有人都趕緊低下頭去,不敢和皇上的眼神對視。

  皇上的眼神划過所有人的臉,突然停在一個僕役打扮的人的臉上,雖然那個人低著頭,用手袖遮住自己的半邊臉,但是皇上還是一眼認了出來,「陳玉書!陳大人的公子,是不是?說!這些都是哪兒來的?你爹是怎麼搜刮來的?身為朝廷命官,不為朕分憂,身為兵部尚書,不指揮官兵為國出力,就知道搜刮民脂民膏,真是太可惡了。你給朕說,到底是怎麼回事?」 說著,皇上一掌拍在了面前的箱蓋上,也許是皇上從小習武膂力過人,再加上此時出離憤怒,這一掌下去,落掌之處的箱蓋整個塌了下去,拍出了一個深深的掌印。

  陳玉書看皇上已經控制不住暴怒的情緒,如果現在不實話實講,已經不會有好結果,加上他雖然全程參與了這個陰謀,卻是個不願意攤上事兒的脾氣,此時已經嚇得不知所措,只好把所有事情和盤托出。

  原來只是陷害夏元帥這一件事陳若與就淨賺了小一萬兩銀子,之後酈兵部陷害東方將軍的事情也是他出的主意,因為這個主意,他又從酈兵部那裡賺了一大筆。之後他便和酈兵部勾結高價售賣軍中官職,從一開始的無關緊要的官職,像校尉、龍禁衛等等,賺得盆滿缽滿,一直到現在這家人已經售賣了幾百個軍中官職了,最高官職竟然是副官。都已經不在人世了,還把兒子推出來繼續搜刮錢財,真是無所不用其極。

  聽了陳玉書的講述,許賢和楚修好像已經看到了皇上的頭頂上有一陣陣的青煙幽幽冒起,怕是馬上就要發作,兩個人趕忙伸手,一人拉住了皇上的一隻手臂,力度非常溫柔,但是卻不容人去掙扎,皇上知道他們的心意,也沒有使力掙扎,但是心裡仍然非常憤怒,但是還有很多的問題沒有問完,皇上只能壓住心中的怒火,慢慢地問:「有人告訴我,你們府上還有很多房產和田產,告訴我們在哪裡,我們要過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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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聽到這些話,所有人都愣住了,沒想到皇上竟然連這個都知道,一時全都沉默了,這個時候,黑風稍稍往前走了兩步,「這個是在下看到的,那天他們把一車一車的東西拉走,拉到城外一片大概有幾百畝地的莊園去了,別人有沒有見過在下不清楚,至少在下不知道城外還有這麼宏偉的莊園。」黑風說完,也站在皇上的身邊,冷冷地看著一院子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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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來是你,今天早上的大門也是?」陳玉書看著一身黑衣的黑風,可能是被他的眼神所震懾,全身不住地顫抖。

  黑風點點頭,表示他們猜對了,之後還補上了一句,「就是因為擔心你們再把這一院子的東西運走,讓我們找不到下手的方向,才想了個辦法,先下手為強的。如果你們還有什麼地契之類的,最好交出來,如果是被搜出來的,後果可就不一樣了。」雖然黑風是個殺手,但是對於國法律條他還是很清楚的。

  皇上聽了黑風的話,也忍不住點了點頭,表示他說得對。陳玉書嘆了口氣,知道今天想跑是跑不了了,便打開了自己隨身帶著的一個小盒子,打開盒蓋,裡面是整整十張地契,都是上好的田產和繁華地段的產業。

  「唉,不怪老臣們看不起朕,朕果然是有罪的,竟然讓這些蛀蟲在朕的眼皮子底下啃噬朕的江山社稷。看起來是朕頒發罪己詔的時候了。」皇上低下頭,一副自責的表情。

  楚修和許賢看了看皇上,又互相對視了一眼,同時抬起頭撫在皇上的肩上,在他最需要支持的時候,給了他及時的安慰。這個時候,站在一邊的薛庭秀慢慢走過來,「皇上,現在證據確鑿,還需要微臣帶人查抄嗎?」說完,站在一邊等著皇上的指示。

  「秀小哥,這次能查到這麼多,也多虧了你們提前跑去查問,不過罪證還沒有齊全,還要麻煩你們,按照這些地契上面寫得地址挨個搜查,徹底查清他們的罪證。還有,那幾封信也一定要找出來。必須給夏元帥正名,讓他的後代過上好日子。」皇上心裡一直想著這件事,他和夏元帥的兒子夏之虹是好朋友,夏元帥自裁之後,夏之虹就不見了,一直沒有找到,如果自己昭告天下,幫夏元帥一雪沉冤的話,夏之虹會不會回來找自己呢?皇上的心裡一直想著他,希望他能再見自己一面。

  薛庭秀想了想,突然大步走進了正堂,四處看了看,看到了一張供桌上擺著陳大人的牌位,薛庭秀四處看了看,拿起旁邊的幾炷香,借著這些殘香對著供桌上的牌位拜了拜,之後便伸手拿起了那塊牌位,取出自己隨身帶著的防身小刀,輕輕地撬了撬牌位的底座,突然感覺牌位好像從底座里脫出來一部分。

  看起來自己想對了!薛庭秀興奮之下一把把牌位從底座上拔了出來,輕輕地把牌位的身子往底座上磕了磕,果然有一個白色的邊沿露了出來,薛庭秀抬手看了看,這個牌位比其他的牌位寬了整整兩倍,一迭紙被迭成很小的一條,被藏在寬大的牌位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