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修不斷地拿出一個個的捲軸,又把一個個的捲軸放在一個托盤,很快,捲軸就堆滿了托盤,就在楚修放下第二十一個捲軸之後,罪證總算念完了。§.•´¨'°÷•..× ➅9𝓼Ⓗยχ.𝕔o𝐦 ×,.•´¨'°÷•..§
楚修不疾不徐地往前走了幾步,帶著一臉柔和的笑容,彎下腰,目光和錢大人平齊,慢慢地開了口,「錢大人,皇上做得非常好,你為什麼不喜歡呢?是因為你想要自己做皇帝是不是?確定你做得就比皇上好嗎?老人家也這麼不懂禮義廉恥?」楚修臉上的表情就像一隻看到了適合做自己午餐的老鼠的貓。
看到楚修的眼神,錢大人突然感到全身發毛,雖然這個人臉上帶著人畜無害的微笑,但是眼底里卻泛著陰冷的光。錢大人身上在發抖,臉上卻是滿臉的冷汗,面部肌肉已經僵硬,連笑都笑不出來了,嘴唇哆嗦著慢慢地說:「下官,下官,下官該死!王爺饒命!」說著,一下趴倒在楚修的面前。
「現在不是本王饒不饒你,是皇上饒不饒你,你把你知道的全都說出來,能不能讓皇上動心,就看你交待的多少了。」楚修一如既往地笑著,用自己手裡還拿著一個捲軸輕輕地敲了敲錢大人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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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賢看著這個時候的楚修,心裡狠狠地一震,這個人真的太厲害了,已經不是城府頗深這麼簡單了,他簡直可以輕鬆愜意地把三朝元老玩弄於股掌。想到這裡,許賢從心裡慶幸自己是這個人的朋友,千萬不要與他為敵,否則沒有好下場。
錢大人一時激動,什麼話也說不出來,皇上看到他這麼讓人難受的樣子,嫌棄地擺了擺手,「黑風,能把他弄醒嗎?」
黑風想了想,點點頭,從門前的井裡面打了一桶清冷的井水,拎著桶走到了錢大人的面前,小聲地說了一句:「錢大人,得罪了!」說著,一桶冷水兜頭潑下。冷水把錢大人激得哀嚎一聲,全身狠狠一抖,好像一下醒了過來。
「怎麼樣?你可知罪?願意跟我們進宮交代嗎?」楚修笑眯眯地說。
錢大人因為極度的恐懼,還是有些說不出話,只是默默地點了點頭。楚修笑了笑,轉身看著皇上,「皇上,都搞定了!」
「那好,把他帶回去,交給刑部嚴肅處理,派人查抄這裡,順便去他的家鄉和烏鎮的那間房子,朕要看看他到底搜颳了多少民脂民膏。事已辦妥,我們回宮去。」說完,皇上一甩袖子,帶著一行人走出了院子。留下了一群羽林軍層層包圍了這棟宅子,錢大人披枷帶鐐地跟在最後面,被侍衛拽得一溜跟頭。百姓們看到這一幕,不知道為什麼臉上全都是興奮的表情,好像總算出了口氣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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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我幹什麼?剛才刑部進來一大堆人,你們把人都帶回來了啊!」薛庭秀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御書房的窗邊,身上穿著官服,看起來很精神,「今天有官員過來,把官服送過來了,我來請示一下,看看是不是現在上任!」說著,一歪頭,看著楚修發愣。
這個時候,皇上從御書房裡踱出來,看到了一身官服的薛庭秀,臉上的表情緩和了很多,「秀小哥啊!已經收到官服了,看起來很精神嘛!朕讓你現在上任,徹底查清這件事,人犯和證據都已經送到刑部了,剩下就交給你了。」皇上一副不容置喙的口吻,用一種充滿信任的眼神看著薛庭秀。
「是,皇上,下官遵命,只是這是下官第一次查案,如果有什麼紕漏,請皇上不要怪罪。」薛庭秀非常得體地說。
皇上走過去,伸手拍了拍薛庭秀的肩,「自信點兒,我聽說很多想法都是你提出來的,思維很活躍啊!非常適合這項工作啊!朕相信你一定能給朕一個滿意的解釋。去吧!所有的細節都在刑部大堂,這件事就全交給你了。」皇上看起來是真的非常信任自己選出來的新尚書。
得到了皇上的誇獎,薛庭秀心裡一陣激動,一臉笑容地點點頭,歡天喜地地跑開了。楚修笑著搖搖頭,「這孩子還沒長大就被派了這麼重的活兒,可能會很累,不過看他這幅樣子,估計絕對樂此不疲,我十五的時候,也是這幅樣子。不過比他幸福多了,至少我十五的時候還住在賢兒的家裡做學徒呢!沒有這麼累。」說著,一臉同情地看著薛庭秀,看著他高高興興地跑遠。
「朕也知道他這么小,承擔這些會很累,但是朕也沒有辦法,朕現在想找一些不受官場中小幫小派的管束,可以以自己的思維公正的處理事件的人,只能從這些孩子裡面挑人了。朕也是沒辦法啊!」皇上也是有自己的苦衷的,作為一個皇帝,他的無奈是不能告訴別人的。
辭別了皇上,薛庭秀直接衝到了刑部大堂,發現刑部大堂上面擺滿了這種卷宗,眼睛都不夠用了。薛庭秀揉了揉眼睛,看了看身邊的主簿,「這些是?」
「回大人,這些都是關於這件事的卷宗,這還只是一部分,大人剛上任,可能不知道以前的事情,還是熟悉一下這些卷宗比較好,人犯已經關於刑部大牢了,隨時可以提出來審問。」主簿笑眯眯地說著,把那堆卷宗抱到了薛庭秀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