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一章 尋求幫助

  聽到楚修的話,朱藍臻的臉色越來越差,他心裡隱隱覺得這個人知道些什麼,他好像知道自己的身世一樣,但是自己怎麼可能讓一個完全不認識的人知道關於自己的事情,而且這個人是皇商,萬一他告訴了宮中的什麼人,自己的身份豈不是要暴露?想到了這些,朱藍臻乾乾地一笑,「這位公子不要瞎說,雖然在下姓朱,但是不見得和宮中之人有什麼牽連吧!」

  「嗯,也對啊!不過朱公子看起來非常貴氣,雖然穿著粗布,但是看起來也帶著帝王之氣。👹☝ 6❾丂ℍù𝔵.ᶜỖ𝓜 🐧🍮在下聽說當年靖王被流放的時候好像是有個兒子的,不知道他會不會又一次回到京城來。」楚修毫不猶豫地把自己的想法很直接地說了出來。

  朱藍臻聽了這句話,全身一震,一句話脫口而出,「你怎麼知道那件事?誰告訴你的?」說完了,又發現自己說錯了話,愣了一下,突然伸手捂住了嘴巴。

  「怎麼?發現自己說走嘴了吧!放心,我們不會把您的身世告訴任何人的。在下想著,您不會因為這件事把我們滅口,因為您看起來是個好人,非常善良,是不會傷害與自己無冤無仇的人的。不過,在下可以告訴您,皇上是非常仁慈的人,他並不想傷害自己的家人,如果您有什麼難處,可以尋求皇上的幫助。」楚修立刻接上這些話,好讓朱藍臻的精神稍稍緩和一點兒。

  朱藍臻全身發抖,嘴唇哆嗦,眼神非常惶恐地看著楚修的眼睛,但是當他從楚修的眼睛裡看到了溫柔和溫暖的時候,精神慢慢地放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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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既然你已經說破了,我也就不瞞著了,我確實是朱藍臻,現在被母親和整個家族的人的魂魄所脅迫,要求我替他們報仇。其實在我這裡,我是覺得根本無仇可報的。我父親做了錯事,不管怎麼判都是罪有應得,我怎麼能因為皇上做了正確的判斷而報復他。可是族人們的魂魄都在看著我,我能怎麼辦?」朱藍臻從來沒有入過世,毫無處事經驗,被楚修這麼一詐,立刻便把自己的心事全部說了出來。

  楚修看了看朱藍臻,「你從心裡確定皇上是沒有錯的,是不是?」

  朱藍臻仔細地考慮了一下,輕輕地點了點頭,表示同意。他是真的認為皇上所做的一切都是正確的,他真的不知道母親這個報仇到底是什麼意思,如果真的是讓他報復皇上,自己登上皇位,那麼自己是絕對不會甘心這麼做的。

  「是,我一直認為皇族完全沒有錯。可是我母親認為是皇族害死了父親,包括父親不顧皇權給自己建造新皇宮,搞得一方水土都民不聊生,簡直是罪不容恕,可是我母親卻覺得這理所應當。我的想法永遠沒有辦法融入他們的想法,所以他們一度都想要忽略我。可是一想到我是他們唯一的兒子,便沒有直接把我殺掉。」朱藍臻嘆了口氣,狠狠地灌了一口茶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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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許賢坐在一邊,一邊慢慢地喝著薑茶,一邊默默地考慮著什麼問題。這真的是一個非常難做的問題:一個三觀正常的孩子要和兩個認知扭曲的家人相處,天曉得他會過得多麼痛苦。而現在雖然父母都已經死了,但是認知扭曲的父母還要利用鬼魂之說繼續控制自己可憐的兒子,真的是太惡毒了。想到這裡,他從心裡開始同情這個可憐的王爺之子了。

  「您先放寬心,不管發生什麼,您千萬要保持常態。如果有什麼問題,可以寫信給皇上的親信,如果相信我們,我們會想辦法把這件事告訴皇上的。」許賢非常真誠地對皇上說。

  一聽到皇上兩個字,朱藍臻拼命搖頭,好像很害怕的樣子,「不要,不要,如果被皇上知道了,我會被送回去的,到時候要面對你一屋子的死屍,我一定會被索命的。到時候真的活不成了!」朱藍臻好像是從心裡害怕自己已經快要變態的父母。

  許賢嘆了口氣,他果然還是不了解皇上,像皇上那麼仁慈的人,怎麼可能傷害自己的親人呢?就算是從流放地逃回來的,他也一定會好好安置的,絕對不可能傷害他的。但是自己又想要給他一些幫助,這真是一件困難的事情。

  許賢就這麼默默地坐了好一會兒,眼神在這間寬敞的房間裡飄來飄去,朱藍臻覺得他也沒有辦法解決這件事,便苦苦一笑,「你看,你們都是皇商了,也想不明白這件事吧!宮裡的事情哪是你們這些平常人可以看懂的呢!真是沒辦法啊!」

  「不忙,有辦法!我們認識皇上的親信,如果你有什麼問題,可以寫封信,我們給您帶過去給他,他一定有辦法替您說服皇上。」許賢突然說了這麼一句,眼神看起來也非常興奮。

  聽到這些話,朱藍臻的眼神里果然帶上了一絲希望,他一下從椅子上站了一起,「當真,你們願意幫我傳話?」

  楚修和許賢又一次對視了一眼,笑了笑,又同時看向朱藍臻,輕輕地點了點頭。朱藍臻的臉上終於露出了一點兒笑容,可是突然他好像想到了什麼,舉手一擋,「讓我考慮片刻,如果我覺得可以,便馬上修書交給你們。」說著,自己轉身走進了二堂。

  進入了二堂,朱藍臻的心情一時無法平靜,終於有人願意為自己撐腰了,可是自己可以相信他們嗎?他們只是無意來避雨的客商,只是說了可以為自己傳話,可是自己應該相信他們嗎?不過話說回來,小虎他們也是自己第一次碰上的,自己都可以相信他們,難道就不能信他們一次嗎?不管怎麼想這件事情性命攸關,怎麼可以雖然告訴別人!朱藍臻心情複雜地鬥爭了一番之後,最後他覺得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還是寫封信讓他們帶走吧!於是,朱藍臻走進了書齋,提筆寫了一封信,轉身走回了大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