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姑娘,你說你是學過功夫的,能過幾招看看嗎?在下小時候不留神也學了點兒皮毛,不知道有沒有這個榮幸領教一下?」楚修帶著一臉柔和的笑容,直視著涼亭里的徐夢嬌,眼神裡帶著點兒挑釁,但是並沒有過線。[̲̅6][̲̅9][̲̅s][̲̅h][̲̅u][̲̅x][̲̅.][̲̅c][̲̅o][̲̅m]
經過剛才冷香的開導,徐夢嬌的思想境界好像突然提高了,那個帶著點兒挑釁的眼神對於徐夢嬌來說,好像是一種激勵,她慢慢地站起來,舉手擦乾臉上的淚痕,順著涼亭的過道走到了楚修的面前,很恭敬地一抱拳,「那就請多指教了。」兩人擺好了架勢,準備比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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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修所說的規則,心裡有點兒竊喜,楚修要站在原地和自己比試,而且只要自己能碰到他一指就算贏,這應該是自己碰到的最簡單的一次比試了,雖然知道他好像真的武功高強,可是他真的可以站在原地接自己十招嗎?想著,她忍不住有了點兒信心。
很快比試便開始了,楚修站在原地什麼武器也沒有,只用了兩根手指便擋住了徐夢嬌的所有進攻,很快就到了最後一招,徐夢嬌實在受不了了,不管不顧地沖了上去,準備一拳打楚修的頭,可是拳頭還沒有落下去,便被楚修用拇指和食指叼住了命門,轉手一拽,直接讓徐夢嬌轉了個身,楚修的另一隻手輕輕往她的肩上一按,便讓她完全動彈不得。
「其實你已經很不錯了,但是還是我所說的花拳繡腿,如果你願意學,我教你如何?你以後也就住在這裡了,能多個戰力幫我們的忙,我們也會省點兒勁兒的。怎麼樣?學不學?」楚修仍然是一副柔和的樣子,但是徐夢嬌知道這個人的城府不是一般的深。對朋友他是簡單真誠的,實心實意全都為了朋友;但是對其他人來說,估計就不是這樣了。這個人仿佛有好幾張臉,誰也不知道哪一張才是他的真面目,誰也不知道他到底不會些什麼。這麼高深莫測的人,他師父到底是誰啊?
徐夢嬌正在胡思亂想,突然頭頂上傳來一個聲音,「怎麼樣啊?你到底要不要啊?」好像在催她一樣。
「啊?我?我有個問題,楚大哥的師父到底是誰?為什麼可以學到這樣的武功?好像誰都打不敗的樣子啊!」徐夢嬌這次徹底服了,滿臉敬仰地看著楚修。
楚修愣愣地看著徐夢嬌,難不成自己又成功地收了個小迷妹?不過自己的師父到底是誰呢?真是個好問題,楚修想了半天,「你問了個很難回答的問題,我從八歲開始就離開村子四處雲遊,跟很多位高僧和得道的道人學過很多東西,至於我的師父是哪一個,我也不清楚。可能我的師父成百上千,有可能哪一個都不算是我師父,這個我也說不準啊!」楚修也在考慮這個看似非常深奧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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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這,原來是集百家之大成嗎?難怪兩個指頭就能打敗我。好,我學!我還要給我爹報仇呢!」徐夢嬌自從父親去世之後就被報仇的心思纏住了,現在自己可以學到這麼高深的武功,自然是趕忙答應著了。
楚修從徐夢嬌的表現看出她好像被報仇的心思魘住了,可是又不知道該怎麼勸她才能讓她放下執念,也許讓她帶著這種執念才能讓她更努力地學習吧!不過如果一直陷在裡面就太可憐了。
想了半天,才慢慢地說:「你想要報仇我能理解,但是千萬不要被執念纏住,不然你會走偏路的,放輕鬆,早晚我們都可以報仇的,別太心急。」楚修說完這些話,伸手拍了拍徐夢嬌的頭頂,好像在逗孩子一樣。
徐夢嬌知道自己的本事不夠,也知道自己是個孩子,所以對於這種逗孩子的做法並沒有什麼反感。在這個人的面前,不是全才或者排面不夠的都是孩子,連她自己都這麼覺得,不過他的話到底是什麼意思呢?是不想讓自己去報仇嗎?自己也知道自己想到報仇的心可能是太急切了,可是不替父親報仇總好像不太對勁兒,也許自己真的應該好好平穩一下自己的心緒了,好好跟著這些朋友學習,就算不能為父報仇,也能豐富自己的學識,其實也很不錯的,可是自己該怎麼平復自己的心情呢?
楚修好像隱隱覺得徐夢嬌好像有點兒不能控制自己的心神,他好像明白了自己應該做些什麼了,這天晚上,楚修端著一碗湯藥走進了徐夢嬌的房間,「來,把這碗藥喝了。你的心神不穩,我給你配了安神湯,好好調理一下。」說著,把藥放在了桌上。
「謝謝,楚大哥,你是不是覺得我太想報仇了,怕我出事?我也知道應該平復心神,可是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辦,如果這藥管用的話,你能教我怎麼配嗎?我現在有一種寄人籬下的感覺,不想要太麻煩你們,能自己動手的,我想還是自己動手的好。我也想要向你一樣,什麼都會,也想要學醫術,至少我可以用自己的力量去幫助別人,不能報仇就算了,我想要幫助別人。」徐夢嬌把自己的想法全部告訴了楚修。
她願意把她的想法告訴自己,楚修已經非常高興,點點頭,「你想要轉變,這很好啊!如果你想要學,我願意教你,我直到現在還會去太醫院學習,你也可以跟我一起去啊!至少你要先學會認草藥才可以。好了,這藥你慢慢喝,我先走了。要不要讓秀小哥過來看看你?」楚修非常貼心地想要讓他們有更多獨處的機會。
可是徐夢嬌卻搖了搖頭,她覺得現在是他們最關鍵的時刻,還是不要讓他分心。楚修點點頭,笑眯眯地走出了房間。
徐夢嬌慢慢地喝著藥,心裡突然換了一種想法,如果可以用自己的力量幫助別人不要失去父親,是不是也是對於自己父親的告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