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薛庭秀仔細地搜查著,好像也一時忘記了害怕的樣子,許賢忍不住笑了,這孩子還是年紀小,一句話就能激到他,不過他這種不服輸的精神也是非常可貴的,也幫助他做好很多事,他現在做事也非常認真,看起來自己真的沒看錯人。♡💗 ❻❾s𝓗𝕦𝔵.ςO𝐦 🏆💎
就在許賢仔細地觀察薛庭秀的時候,正在一寸一寸捻著死屍身上的破布的薛庭秀突然發出了一聲驚叫,指著自己捻過的一塊破布大喊,「這裡,這裡好像有暗袋,整個衣服只有這一塊完整的布了,是不是有東西?」摸到了東西,薛庭秀突然放開了手,好像不敢再摸下去了。
「別害怕,我來看看!」許賢走過去,揪住了那塊破布,使勁捻了捻之後,把腰上帶著的長劍抽出了三寸,在破布上輕輕一划,破布被劃開了,但是卻沒有什麼東西調出來。許賢仔細地摸了摸,確定裡面有東西,便伸手慢慢地把破布漸漸地翻過來,好像是要把這個暗袋翻出來。
仔細地翻了很久,總算是成功地把暗袋翻了出來,一堆碎紙片從暗袋裡掉了出來,好像是一封信被撕碎了塞在這個暗袋裡。到底是什麼還需要他們帶回去拼起來,不過怎麼說也是以前沒有發現的東西,許賢又一次抬手拍了拍薛庭秀的頭頂,「小子,幹得好,繼續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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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麼重要的東西是自己找到的!雖然這一次又是摸頭,但是許賢的鼓勵薛庭秀還是非常受用的,繼續找還能找到更多東西,自己果然還是很厲害的。薛庭秀頓時信心百倍,更仔細地檢查起來。
看起來這具屍體是寧王最貼心的親信,從他的身上搜出了不少東西,不光是暗袋裡的紙片,還有腰帶扣上的印鑑,靴子底夾層里的信封等等,他應該是知道事情最多的,按照隨後趕來的楚修又一次驗屍,發現他也是死得最慘的人。利用一種很特別的驗屍手法,證明了這個人是被亂刀砍死的,中的刀比別人多了十幾處,看起來他是先被滅口的,比其他人早死了大概五天左右。
從其他的家具里也搜出了很多的小盒子,雖然還沒有打開,但是既然是藏在這麼隱秘的地方,一定就有調查的理由。雖然還沒有完全檢查完畢,但是天已經黑了,楚修讓軍兵看好寧王府,便帶著今天的收穫回了禧王府。
回到了禧王府,幾個人一頭就扎進了書齋里,首先拿出了那堆碎紙片,看起來這應該是什麼非常重要的書信,因為沒有辦法送出去了才被撕碎的。至於為什麼把這封信塞進暗袋裡,也許是因為這封信的內容有什麼非常秘密的內容,為了不被人發現才這麼做的。
「等等,也許還有一種考慮方向,這是這個人還沒有交給上司的信,還沒有交上去,他就被人滅口了,把這封信放在暗袋裡,就是為了讓找到他屍體的人得知他所知道的事情呢!」薛庭秀又一次提出了自己的想法。
兩個人覺得這個年輕人的想法雖然很特別,但是也都很在理,到底是哪一種想法正確,現在要把這封信拼起來就可以知道。但是這封信撕得實在太碎,一小片一小片實在太難拼。幾個人還擔心有萬一弄丟幾片就麻煩了。薛庭秀仔細想了想,接下了這個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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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三個人便互相配合著努力地修復這封信,一開始,許賢和楚修還在幫他一片一片地遞著紙片,還和他一起分析什麼紙片應該放到什麼位置,漸漸地兩個人便沒了聲息。就在薛庭秀還在等著下一片紙片的時候,卻好久都沒有消息。最終,他終於等不及了,轉頭看了看,發現兩個人已經趴在桌上睡著了。
他們也是太累了,讓他們好好休息吧!薛庭秀找來了兩領斗篷,蓋在兩個人的身上,自己則在燈下仔細研究著那些紙片,終於在四更天的時候,拼好了那封信,並且用漿糊貼在了一張紙上。
等到兩個人慢慢睡醒,從桌上爬起來,才發現薛庭秀的身邊放著已經拼好的那封信,他自己則趴在桌上睡得人事不省,看了看自己身上的斗篷,明白薛庭秀一定是忙了整整一夜,便把斗篷蓋在他的身上,而他們則拿過了那封已經拼好的信,走到一邊開始仔細地閱讀。
「事跡敗露,速將此信交給殿下,早做打算。落款是錢。這是什麼時候寫的,錢到底是誰?暴露的是什麼事跡?這些都是需要調查的事情。不過這封信的內容證明了秀小哥的想法是正確的,我們得繼續搜查,也許還有什麼更大的線索。」楚修嘆了口氣,突然感覺這件事情越往深入調查越是令人迷惑,說著又打開了那封藏在靴底的信封。
那裡面也有一封信,上面寫的是讓那位所謂的話事人繼續替他謀劃此事,時機到後,讓他們擁戴靖王的兒子為帝。靖王的兒子現在正在南疆,必須派人去保護他。大家都是這麼想的,如果這個話事人利用了他們的計劃,派一路人去追殺靖王之子的話,不行動就會少了一個證人。
可是這封信並沒有送出去,難道那個話事人還不知道這件事嗎?也就是說現在他們還沒有任何的動作嗎?這不太對勁兒啊!他們和話事人的聯繫應該一直沒有斷才對,不然這個話事人就太不專業了。許賢的心裡升起了一絲疑雲,如果這封信沒有送出去,那麼話事人是怎麼知道這裡出了事的呢?
就在這個時候,門口傳來一片嘈雜,許賢和楚修趕忙跑出了大門,原來是幾位羽林軍在門口喧譁,好像是發現了寧王府中有些不一樣。
「不一樣?哪裡不一樣?是有什麼東西少了嗎?」許賢瞪大了眼睛看著那幾位羽林軍。
其中一位看了看其他幾個人,慢慢地走了出來,「許大人,不是少了東西,是少了個人。一般宮中給王爺派的僕從是每個宮院二十二人,可是現在僕從只有二十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