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一行人都是借著皇家儀仗一路順利地回到了京城裡,本來的熙春園已經給了其中一位嬪妃居住,也不好就這麼再奪走了。69🅂🄷🅄🅇.🄲🄾🄼許賢一家在宮中沒有可住的地方了,新君也一時不知道該怎麼辦。
「皇上,請問在下的禧王府還在嗎?」楚修小聲地問。
新君立刻點點頭,「當然,當然還在!怎麼了?」
「那就好了,反正我們倆本來就是兄弟,住在一起也沒什麼,就讓賢兒跟在下住在禧王府就好。我們本來就一心同體,住在一起理所應當。」楚修笑眯眯地說。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超順暢,𝕥𝕥𝕜.𝕥𝕨任你讀 】
新君聽了這話,好像有些嫉妒,噘了噘嘴,翻了一下眼睛,「明明是朕的哥哥,卻對許愛卿這麼好,朕好嫉妒啊!」
「哈哈,畢竟在下也是入了許家族譜的人呢!我們也是親兄弟啊!對他好也是理所應當的,皇上也會吃醋的嗎?別忘了,賢兒也是先皇認過的義子。」楚修笑眯眯地摸了摸新君的額頭,像所有的哥哥一樣逗弟弟玩兒。
楚修的動作讓新君感覺非常親切,悄悄地往楚修的身邊靠了靠,「那好,以後我肯定會聽皇兄的話的,好像以前皇兄從來沒有回過府。」
「因為和賢兒住在一起很習慣,所以一直住在熙春園,而且在下的家眷也有個伴兒。現在正巧反過來了,放心,在下一定會照顧好皇上的重臣的。」楚修笑眯眯地接過了許賢手裡的行李,自己一隻手一個包袱,告別了新君,朝著自己的府邸走過去。而許賢也帶著全家向新君施禮之後,跟著楚修走了。
剛剛回到了禧王府,就有一個小太監急匆匆地從遠處跑過來,「禧王爺,許大人,皇上有旨,兩位的公子小姐可以去皇宮特設的學堂讀書。皇上還在草擬新的聖旨,之後還會有更正式的聖旨送到。小奴們都等著兩個殿下回來呢!」
「那就多謝皇上美意了,辛苦了!」楚修突然發現了自己的桌案上放著一盤水果,順手拿了一個蘋果遞給了小太監。這是第一個送自己蘋果吃的王爺,小太監受寵若驚,誠惶誠恐地接過了蘋果,抱在懷裡,千恩萬謝地離開了。
楚修四處看了看,兩年前這座豪華的宅邸就開始建造了,據說那個時候,先皇下令,一定要在一年之內建好。於是當時的工人們日夜趕工,在八個月之內建好了這座宅邸。可是因為楚修喜歡和自己的兄弟住在一起,從這座宅邸建好之後,他除了來看過一眼,就從來沒到這裡住過。現在第一次走進來,感覺整個宅邸都充斥著一股霉味兒。於是,幾個人打開了所有的窗戶,開始清掃整個宅邸。
大人努力地清掃著,幾個孩子們便幫著大人們端茶遞水、洗抹布等等,幫忙打雜,一家人配合得非常默契,一邊打掃,一邊說笑著,歡笑滿屋,其樂融融。一直到這天傍晚,整個宅邸才打掃乾淨。
還沒等一家人休息片刻,就聽到了一聲「皇上駕到」在耳邊炸開,一家人急忙收拾好儀容,出門恭迎聖駕。
𝟨𝟫🅂🄷🅄🅇.🄲🄾🄼
剛剛趕到門口,新君就帶著一桌豐盛的宴席笑眯眯地走進了大門,一家人打算恭敬行禮,卻被新君一把攔住,「不必客氣,今天朕是來找自己的皇兄們喝酒的。」
聽說新君是來找丈夫喝酒的,兩家的女眷們便帶著孩子們躲進了房間裡,新君看著自己的兩位嫂夫人和皇侄們不好意思出門,便吩咐宮女們把其中兩桌飯菜送進內室,讓女眷和孩子們享用,隨即便把其他的酒席擺在了一個寬敞的涼亭里,兄弟三人推杯換盞,開懷痛飲,心情非常舒暢。
酒過三巡,新君突然皺起了眉,淡淡地說:「都是朕不好!因為這件事,明明去年就應該進行的大考都沒能進行,朕打算最近挑個日子重新舉行大考,皇兄們覺得呢?」新君皺著眉,好像非常的愁苦。
「也對啊!三年一次的大考不能取消,不然對學子們不公平,是應該挑個日子重新大考。上次作弊的那幾個學子,皇上打算放他們一馬嗎?也讓他們來參加考試?」許賢提出了一個問題。
新君仔細想了想,嘆口氣,「這次的考生應該是十年之內最多的一次,看起來確實不能和下一次的大考放在一起。朕打算就用上次我們一起討論出來的那套題目,在一個月之後重新啟動大考。作弊的學子還是讓他們下次再考吧!畢竟是你們定下來的處罰,不好就這麼改動的。你們說呢?」新君非常認真地看著兩個人。
楚修好像明白新君的話了,輕輕地點了點頭,「既然皇上已經決定了,那麼就昭告天下吧!這樣做沒什麼問題,不過這次的監考官是哪位?千萬不能再出現上次的麻煩了!」楚修對於作弊和倒賣考卷的事情非常反感,希望這次不要再出現這種事情。
「那麼,朕只能拜託兩位皇兄了,請兩位皇兄幫忙做這次的監考官可以嗎?兩位皇兄為人正直,不貪財,不怕勢,很適合這個工作啊!只是會不會太得罪人!」新君因為得罪人這件事稍稍替他們擔心起來。
許賢和楚修互相看了一眼,互相用一種詢問的眼神看著對方,兩個人都覺得這件事不是一件簡單的事,裡面有很多的細節需要注意,而且確實像新君說得一樣容易得罪人。那些得知自己是監考官的人一定會跑來求關照,如果不答應,真的是得罪人的事兒,到底要不要接這份工作,兩個人也有點兒搖擺不定。
兩個人沉默了一會兒,抬頭看著新君,眼神有些迷惑,又沉默了好一會兒,許賢咳了一聲,「皇上,這件事非同小可,請容我們考慮兩天,之後再給您答覆吧!畢竟這件事有很多細節,要防範很多事情,還有像皇上說的,確實有些得罪人。」許賢稍稍有點兒為難地笑了笑。
「好吧!還是讓你們好好考慮一下吧!每回選監考官,要不是有什麼不好的目的,都是很難選的!」說完,新君又倒了一杯酒,一口喝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