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二章 師徒重逢

  「原來恩師被調到這裡任職了啊!幸虧還沒有回寧波去。吧書69新本來我們打算回寧波看他呢!不過他什麼時候調任的,到底為什麼啊?恩師在寧波呆得不是很好嗎?為什麼會調離?」許賢有點兒疑惑,李洪旭從來都沒有做過什麼不好的事情,每次的吏治考察都是非常優秀的,應該有晉升的機會,這次為什麼是平級調動呢?這讓許賢有些想不明白。

  沈平嘆了口氣,咬了一口自己手上的糖餅,慢慢地咽下去,才慢慢地開口說:「恩師說,是皇上沒辦法再相信朝堂上的百官了。朝堂上的百官都有自己的小團體,不知道哪個地區的地方官就和朝堂上的哪個官員是一個陣營的,要為他們的上家進貢,也就會貪贓枉法。皇上要找些沒有後台,或者是不屑於找後台的官員來做這個知府。正巧師父他老人家就是這樣的人,於是就調來應急了。師父還說再做一年就告老呢!」沈平向他們介紹了恩師為何平級調任的理由和未來的打算。

  幾個人都非常希望早日見到他們的師父,就連東方聞櫻也對他們以前的事情提起了興趣,不停地詢問,於是幾個人又七嘴八舌地把他們以前的事情七七八八地告訴了東方聞櫻,讓她感到非常羨慕。

  「真羨慕啊!能和這麼多朋友一起讀書,還有這麼好的先生。要是我的家人不出事,也許我也可以過上這樣的日子,只可惜啊!不過現在的日子也不錯!總算可以喘一口氣了。」東方聞櫻好像也非常喜歡這种放松舒適的日子,宮中的那種擔驚受怕的日子她已經受夠了,有時候她非常希望自己只是一個普通人家的女孩兒,雖然日子會過得緊巴巴的,但是自由舒心,比雖然錦衣玉食,但是比坐監獄還難受的日子強得多。

  為了盡地主之誼,沈平把他們帶回了縣衙,讓他們在客房裡住了一夜,第二天,一行人一起坐著車,前往府衙赴宴。一路上,大家都非常興奮,馬上就要見到闊別已久的師父了,不知道他現在過得好不好?

  車子在路上走了兩個多時辰,終於在府衙門前停下來了,自己離開定遠已經兩年了,這個府衙還是和以前一樣,不過比以前乾淨多了,看起來也沒有那種奢華的感覺了,終於像一個正常的衙門了。因為今天的宴會,門口已經停了幾輛車,看起來師父結交的朋友都不是什麼富裕戶,這幾輛車看起來都非常樸素。

  「你們先在這裡呆著,要給先生一個驚喜。」沈平笑眯眯地吩咐幾個人在外面等一會兒,自己先進去了。

  李洪旭看到當年自己的學生已經當了官,心裡非常高興,很熱情地迎接了沈平,師徒兩人說了幾句之後,沈平突然轉移了話題,「先生,學生今天帶了幾個正在休假的故人來,先生要見見嗎?」說著,沈平朝著門口招了招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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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許賢和楚修看到了沈平的手勢,帶著東方聞櫻走了進來,非常恭敬地向恩師施禮,李洪旭看到了自己的兩個最得意的門生,心裡非常興奮,因為宮中確實也有自己認識的人,這段時間的變故李洪旭也是知道的。知道這次的風波是自己的兩個門生合力解決的,李洪旭非常高興,也非常欣慰,不禁想要和他們多聊聊,便要求他們今天晚上留宿在這裡。當見到東方聞櫻的時候,李洪旭本來是想要叫她娘娘,可是看了看四周的情況,覺得還是等到散席的時候再說。

  

  很快,宴席便開始了,因為許賢和楚修的名字已經可以說家喻戶曉了,在場的賓客們都跑來和他們打招呼,他們也非常得體地回答了他們的所有問題,大家聊得非常開心。今天的宴會一直到半夜才結束,李洪旭送走了所有的賓客,便給自己的幾位門生準備好了客房。

  雖然許賢說他們是出來放假的,但是李洪旭覺得事情一定沒有這麼簡單,便在照顧好東方聞櫻之後,把許賢和楚修帶到了自己的房間裡,緊緊關上了門。

  「你們兩個,真的是出門休假的嗎?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情?我猜,你們是不想回宮出來散心的吧!」李洪旭非常慈祥地看著兩個得意門生。

  師父就是師父,一猜就准,兩個人不好意思互相看看,輕輕地點了點頭,那種失落的表情又一次出現在許賢的臉上。

  「到底發生什麼事了?我知道你們兩個都是非常正直的人,是不是因為這件事對皇上失望了?皇上現在還是年齡小,容易上當也不完全是他的錯,你們還是要遷就皇上的。」李洪旭仍然表現得非常善解人意。

  許賢嘆了口氣,搖搖頭,表示事情並沒有這麼簡單,「我已經非常委婉地規勸了,可是卻被皇上駁回來,還說我污衊那兩個女人,她們想幹什麼這是一目了然的事情,雖然說皇上是九五之尊,可以隨便說什麼。但是我這麼努力地想要幫他減小損失,卻被他用這樣的話駁回,我一時不明白,我這麼努力到底是值得還是不值得!心裡過不去而已!」許賢吐了口氣,好像心裡仍然過不去這個坎兒。

  「這個我早就知道了,你平時就是這樣的,我的學生我會不了解嗎?你傷心我很理解,但是你也要理解皇上,那是他不小心上了套才會這麼說你,他也不知道那兩個女人到底是來幹什麼的,不是嗎?俗話說,當局者迷旁觀者清,他一個當局者,哪有那麼容易看清真相。散散心是好的,但是我希望你還是回到宮裡去,皇上很需要你。」李洪旭非常溫和地勸說著許賢,希望他可以早日回到皇上的身邊。

  許賢的心裡也有些動搖,確實啊!他一個剛剛繼位不久的小皇上,身處局中哪有那麼容易可以看清楚所有事,一時被蒙蔽也是可以原諒的。一個被蒙蔽的人對你說了什麼重話,那也是他被花言巧語蒙蔽了心,怎麼可以跟這樣的人認真生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