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九章 死不認罪

  不一會兒,戚四的老婆秦氏就從屋裡走出來,四處看了看,一眼看到了井邊的屍體之後,隔著幾十步路便開始哭號起來,一邊哭一邊朝前走,當來到屍體身邊的時候,秦氏就已經快要哭暈過去了。🔥🍮 ❻9ᔕн𝓾𝐗.匚Ỗ𝐦 💥💚

  許賢皺了皺眉,故作溫柔地問:「秦氏,你確定這是你的丈夫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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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的,這就是我們當家的,三天前他說出去做生意,背著貨就走了,沒想到,他就這麼讓人給害死了。」秦氏實在傷心,眼淚不停地流,終於一時支持不住暈倒在地。

  許賢馬上吩咐侍衛把秦氏送回家去,之後和楚修對視一眼,覺得此事蹊蹺。但是他們還是讓侍衛順便去一趟劉三的家,把他抓回去,他們商量一下,馬上升堂,之後便轉身回縣衙去了。

  一路上,兩個人都是沉默著,他們考慮各自的問題,直到他們走進衙門,來到了二堂,許賢才小聲地對楚修說:「三個疑點:第一、秦氏是不是一開始就知道他丈夫死了?第二、如果是秦氏做得,她有沒有同夥,同夥是誰?第三、戚四的腦袋哪兒去了?不過現在我們不能打草驚蛇,不能讓秦氏懷疑我們在懷疑她,所以先把劉三抓來審一審,剩下的就看我們的了。」許賢非常詭異地看著楚修,嘿嘿一笑,穿好官服,準備升堂了。

  沒過多久,一臉驚慌的劉三已經被帶到了堂上,哆哆嗦嗦地跪在堂前,不敢抬頭去看堂上的許賢和楚修。

  「劉三,你知罪嗎?你被指認為殺害戚四的兇手,對此,你有什麼可解釋的?」許賢面沉似水,一副怒不可遏的樣子。

  劉三做夢也沒有想到自己竟然就這麼被送上了公堂,悔得眼淚都快要流下來了,「大人,我冤枉啊!王六說得那些都是小人醉酒的時候說得酒話,小人腦子也不太清醒,誰知道他就當真了呢!這件事真的不是小人做的啊!」劉三還沒說完,冤屈的眼淚就流了下來,看起來真的是非常冤屈。

  「那為什麼你所說的情形和現場的情況一模一樣,毫無二致,這你能解釋嗎?」許賢仍然沉著臉,嚇得劉三一動也不敢動。

  可是不是自己的錯,自己絕對不能認,劉三搖搖頭,堅持著說:「雖然小人不知道為什麼,但是真的不是小人做的。」說著,劉三不住地用衣袖抹著眼淚。

  「看起來不見棺材不掉淚,來人,把他關進大牢,讓他好好清醒清醒!」話音剛落,兩個侍衛就走過來,一把把劉三拎了起來,拖住就往大牢的方向拖。劉三大喊著冤枉,掙扎著被拖走了。

  許賢退堂之後,和楚修在二堂繼續商量,「這樣就好了!他們不會認為我們懷疑他們了,等一下我們把他弄出來,藏在衙門裡,然後就可以開始我們的調查了。只是現在必須要好好地安撫一下他。」說著,站起來朝著大牢走過去。

  當劉三在大牢里看到了許賢的時候,忍不住痛哭起來,「大人,小人真的冤枉,小人也沒有想到王六他真的就報官了啊!誰會把酒話當真呢!我真是倒霉啊!」說著,扯著喉嚨又哭了起來。

  

  「先別哭!這次本官過來就是為了告知你,本官並沒有懷疑你,知道你是冤枉的,只是為了讓真正的兇手放鬆警惕,只好辛苦你了。雖然你真的沒有犯罪,但是你嘴不牢,亂說話,本官就關你幾天,給你一個教訓,懂了嗎?」許賢說出了自己的意圖。

  聽說自己並沒有被冤枉,大人還是懂得自己的冤屈的,馬上跪下來拼命磕頭,「多謝大人,多謝大人,大人需要小人幫什麼忙,小人絕對知無不言。」說著,臉上的表情變得非常堅定。

  「那好,本官問你,你知不知道戚四和他老婆跟什麼人的關係比較好?」許賢蹲下身子,目光和劉三的目光齊平。

  劉三仔細想了想,突然一拍手,「對了,我知道他們都很喜歡城門口那家早點店,每天早晨他們都去那裡買餅子和粥。還有大街盡頭的同福樓,戚四經常在那裡接待他的客戶和關係戶。大人可以去那裡問問。」

  「好的,多謝,這段時間你都不能出去,只能麻煩多在這裡呆上一陣子,等我們徹底查清楚了,再把你放出來,知道了嗎?趁這段時間,你要好好考慮一下,自己以後怎麼管住自己的嘴巴。」許賢笑著用一種帶著責備的口吻說著,讓劉三不好意思地低下了頭。

  安撫好了劉三,並且得到了滿滿地乾貨之後,許賢心滿意足地走出了大牢。楚修跟在他的身邊,嘆口氣,慢慢地說:「看起來這幾天我們都有的忙了,這兩個地方都要去看看,最後再撒出人去,聽聽坊間的流言,雖然是流言但是也不一定都是空穴來風,搞不好就撞上了呢!你說呢?」說完,楚修歪著頭,挑著嘴角,很調皮地看著許賢。

  許賢滿臉笑容地轉過頭,舉起手在楚修的頭上輕輕地敲了一下,「就你調皮!你說得對啊!我們必須先撒出人去調查,讓他們扮成平民,小心翼翼地打聽才行。有了他們的消息,我們才知道我們調查的方向。」

  說著,馬上把所有的衙役都叫了出來,讓他們扮成平民,悄悄地出門調查,不管是什麼消息,只要與戚四和秦氏有關,就一定要記下來,三天之後交回來,自己要好好閱讀。衙役們知道他們的大老爺已經明白應該怎麼做了,自己只要好好配合便好,這件事一定非常重要。

  想到這裡,大家都不敢怠慢,全部裝扮停當,悄悄地溜出了縣衙,開始了他們的調查。而許賢則坐在二堂里,一邊喝茶,一邊想著某些問題。

  這他媽是在演聊齋嗎?為什麼連內容都是一樣的!許賢心裡充滿了疑惑,難道自己就是那個可憐的縣大老爺嗎?直接穿到了聊齋里?不管怎麼樣,這都是自己的工作嘛!能者多勞,慢慢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