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你就不怕老夫派人殺了你嗎?」嚴相的眼神突然變得非常兇殘,嘴角還掛著詭異的笑容,好像想用這樣的表情嚇壞許賢。♨♖ ➅❾ⓢ𝔥ù𝓍.Ćⓞ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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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賢低下頭,淡淡地笑了笑,滿臉的輕蔑,「在下知道相爺想要殺了在下,您不是已經派人過去了嗎?不過多虧了家兄,還有你家殺手太容易騙,在下僥倖保住了這條命。不過,在下覺得放著自己該做的事情不去做,還不如去死算了呢!」許賢毫無懼色地看著嚴相,根本沒有他想要看到的畏懼之色。
「好小子,有膽色,不過老夫仍然覺得很可惜,像你這麼有膽色、有能力的人,老夫為什麼就沒有出手拉攏呢?還是老夫太小看你了,現在說什麼都已經晚了,老夫栽在你的手裡,心服口服。」嚴相嘆口氣,跌坐在地上,摸遍全身也沒有找到自己想要找的東西,只能無奈地笑了笑。
許賢好像看出了他想要什麼,眨了眨眼睛,小聲地問:「相爺,您想要抽菸袋嗎?某些人在無可奈何之時都很喜歡抽菸袋的。我父親也是這樣!皇上,請給相爺抽袋煙的機會,畢竟他曾經身居高位,請給他留個體面吧!」許賢向皇上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皇上看了看許賢,又看了看嚴相,吩咐人從搜出的物品中拿來了嚴相的菸袋,塞上了上好的菸絲送到了嚴相的手上。嚴相看了看兩個人,接過了自己的菸袋,慢慢地抽了起來。
皇上看了看嚴相,把刑部呂大人叫了過來,小聲地說:「這段時間,照顧得好點兒,送他們進天牢吧!聖旨三天內擬好,這幾天給他吃好點兒吧!」呂大人點了點頭,吩咐手下人把兩個人押進了天牢。
眼看著這件事情塵埃落定,自己也該回定遠去了,許賢狠狠地舒了口氣,伸了伸懶腰,「終於結束了,沒想到七日之內就解決了這件事,微臣覺得微臣該回定遠去了,家兄還在家裡頂替著微臣的工作,他身體暫時不方便,微臣還挺擔心的。」事情剛剛結束,許賢便提出了回去的要求。
「也是啊!你可是一縣之主,百姓們還等著你做主呢!好吧!明日朕擬好聖旨,你等一日再走吧!而且太子肯定捨不得你,你多陪他一天吧!」皇上還是非常擔心自己的兒子。
許賢托著下巴想了想,太子殿下的精神實在太脆弱了,自己應該多多陪他一陣子,先往家裡送封信再離開比較好,便輕輕地點了點頭,「皇上說得對,那麼微臣先和殿下一起回去了,具體什麼時候回去,微臣先送個信回去再說。」
皇上笑眯眯地揮了揮手,許賢一轉頭,發現太子站在自己的身後,已經呆住了,許賢伸手拉了拉太子的手臂,表示可以回去了,這個時候太子才回過神來,拉著許賢的手袖,跟著許賢一起回了太子府。
皇上看著兩個人,狠狠地嘆了口氣,自己這個兒子什麼都好,就是精神太脆弱,這樣怎麼可能成為一個明君,除非自己努力在短時間內再生個兒子,不然就只能把這個兒子推上王位,他這個脾氣可怎麼辦!但願許賢可以力挽狂瀾,可以把太子矯正回頭,造就明君的重擔也許就擔在這個孩子的身上了。
就在兩個人一起回到太子府的時候,午膳已經擺好了,兩個人直接走進了飯廳,準備用午膳。太子總算呼出了一口氣,「真是嚇死我了,我真的很羨慕你,你好像什麼也不怕!」
「誰說我不怕了,我也是懂得怕的,但是如果那件事是我應該做的,我會努力克制自己的恐懼。殿下,您是未來的一國之君,國君是不能像您現在這樣軟弱的。您答應過我,要努力做個明君,請問您說的是不是實話?」許賢的表情突然變得非常嚴肅,又把太子嚇了一跳。
太子低下頭,好像陷入了沉思,仔細想想,許賢說得是對的。一個國君必須有非常堅強的心,自己真的實在太軟弱了,如果一直是這樣的話,自己一定是完成不了和許賢的約定的。可是自己已經和他約定好了,必須要改變自己的個性才可以。
想了一會兒,太子突然抬起頭,好像下定了決心一樣地點點頭,「是啊!我和你約好了,一定要成為明君的。你放心,我一定努力改變自己的個性,變成一個堅強的人。但是我真的很想要讓你陪著我。」說著,太子的露出了有些撒嬌的表情。
「您能下定決定,我就放心了。不過過幾天我就要回定遠去了,你只要等我三年,我就會回來的。皇上不是說讓你親自接我回京的嘛!我希望那個時候,你已經變成能獨當一面的人了。不要畏畏縮縮的,你可是太子。」說著,許賢拉起了太子,在太子的背上輕輕拍了一下,太子慢慢地挺起了胸膛,看起來好像已經完成了兩個人的約定一樣。
突然挺起了胸膛,讓太子稍稍有點兒不太適應,但是這樣的站姿突然讓太子感覺自己好像真的有了一點兒自信,感覺自己可以挺直腰杆子,做個真正大方得體的人了。他轉頭看了看許賢,歪著頭笑了。
吃過了午膳,兩個人一起作畫撫琴,氣氛非常放鬆,在將近傍晚的時候,許賢寫了一封家書飛鴿傳書送走了,兩個人吩咐宮女把晚膳送進房間裡來吃,還要準備幾壺好酒,要和許賢痛飲一番。
酒過三巡之後,太子慢慢地說:「皇兄,你打算什麼時候回去?我們以後還可以通信嗎?宮中要送信出去麻煩著呢!好像還要受到好多檢查。以前我沒有什麼朋友,現在我想要和你通信,不想這麼麻煩。」說著說著,太子慢慢地嘟起了嘴。
「不要著急,等小鴿子回來了,我把小鴿子留給你,這樣通信就方便了,我大概兩天之後就走了,太子自己要保重,等我回來就好。」說實話,聽到太子管自己叫皇兄的時候,許賢心裡還是抖了一下,不過想想自己和皇族的關係確實已經不一樣,才笑眯眯地接受了這個稱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