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9章 認親

  不若我認你為義父,也算是了卻我母妃的一樁心事。」謝詩筠忽然開口道。

  她覺得,母妃如此深愛洛山行,想必也想擁有一個屬於他們二人的孩子,如若自己認了洛山行為義父,那也算是了卻二人的一樁心事。

  聽聞謝詩筠的提議,洛山行十分驚訝,隨後直接拒絕了謝詩筠的要求:「萬萬不可,你是大陳的公主殿下,認我為父是萬萬不妥的。」

  洛山行是個江湖中人,在朝中並無任何官職,而謝詩筠乃是大陳公主,怎麼認江湖中人為父,如若朝中那些大臣知道,恐怕又是許多麻煩。

  本書首發 天天看小說書庫全,𝔱𝔱𝔨.𝔱𝔴任你選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而且洛山行隱約聽聞,謝詩筠也許是下一任大陳新帝,那樣就更不可能認自己為父。

  「無礙,大陳並未規定,公主殿下不能認義父,所以洛前輩就不必推辭了。」謝詩筠一字一句說的十分在理,讓洛山行無從反駁。

  可是很清楚,公主認義父是件十分重要的事情,並不似平常人認義父那般容易,公主的父親可是高高在上的皇上,那乃是九五之尊,他只是一個江湖中人怎能做公主的義父。

  「不妥不妥,此事我是絕對不會同意的,公主殿下就放棄吧。」為了向謝詩筠表明自己的態度,洛山行特意更換了稱呼。

  謝詩筠見洛山行這般強硬,無奈之下,也只能採取必要的手段:「洛前輩,你若不認我為義女,也許我母妃會認為你是在怨她,到時候她定然不會安心的。」

  聽到謝詩筠提起雲錦,洛山行滿臉黑線,他未曾想到謝詩筠居然用雲錦來壓自己,明知道謝詩筠只是胡言亂語,但是他卻也無法拒絕。

  無奈之下,洛山行只得答應謝詩筠的請求:「我答應你,但是你得答應我,這件事情除了天跡會的人以外,需要向外面的人保密。」

  雖然洛山行同意收謝詩筠為義女,但是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再加上謝詩筠的身份,所以這件事情必須隱瞞。

  只要洛山行答應,這點小事謝詩筠還是可以答應的,畢竟她知道洛山行是擔心自己:「好。」

  瞧著謝詩筠開心的模樣,洛山行無奈的搖了搖頭,雖然謝詩筠已經二十多歲了,但是還是有一點小孩子心性嗯。

  瞧著謝詩筠成為了洛山行的義女,梅肆海真心為他們開心,但是想到自己的孫女,難免有些難過。

  三人喝了許久,都有了一點醉意,所以梅肆海和謝詩筠回到了梅堂休息。

  回到梅堂以後,謝詩筠突然想到了飛羽,梅肆海因為自己的原因失去了一個孫女,那自己其實也可以代替飛羽,好好孝順梅肆海。

  謝詩筠覺得自己已經認了洛山行當義父,再認一個爺爺也無所謂,反而可以用來彌補自己對梅肆海造成的傷害。

  「梅堂主,我有個不情之請,還望梅堂主能夠答應我。」謝詩筠說道。

  聽到謝詩筠這話,梅肆海一愣,雖然不知道謝詩筠要幹什麼,但是還是說道:「有何事大可說出來,如果我能辦到,必定答應你。」

  「我想做您的干孫女,還以為梅堂主能夠答應我。」謝詩筠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梅肆海在聽見這話的時候,第一反應與洛山行一模一樣,那便是拒絕:「不可不可,我與你無親無故,此舉萬萬不可。」

  謝詩筠知道梅肆海會拒絕,早已經想好了說法:「梅堂主,因為我的原因,讓您失去了唯一的孫女,飛羽一直都是我的好姐妹,我想代替她好好的孝順您,用來彌補我的過錯,否則我會一輩子不安心的。」

  「可是你是大陳公主,我只是……」

  梅肆海的話還沒說完謝詩筠就知道他想要說什麼,恐怕也是和洛山行一樣,用身份來拒絕自己。

  「梅堂主,我的身份您大可不必在意,我與飛羽情同姐妹,認您做爺爺也並沒有什麼問題,所以您就放心吧。」

  瞧見謝詩筠剛剛逼迫洛山行認下她的那一幕,梅肆海明白自己也說不過她,不過他確實十分喜歡謝詩筠,如果真的能夠有這麼個孫女,他也會很滿意的。


  次日,洛山行與梅肆海叫來了天跡會的所有人,包括洛秋衡,宣布認謝詩筠為義女孫女的事情。

  可是當他們宣布以後,天跡會所有人都感到十分驚訝,尤其是洛秋衡。

  他沒想到謝詩筠不僅認了梅肆海為爺爺,還認了洛山行為義父,那就是說明,謝詩筠即將成為自己的義姐,得到這個認知,洛秋衡整個人都不舒服了。

  「此事我反對。」洛秋衡大聲的說道。

  洛山行和梅肆海明白洛秋衡反對的原因,也十分能夠理解他的心情,但是並不代表就會因為此事而反悔答應了謝詩筠的事情。

  「此事就這樣定了,有什麼疑問私下找我。」洛山行說罷,帶著謝詩筠離開。

  洛秋衡生氣的跟了上去,詢問謝詩筠到底想要幹什麼,不僅認自己的父親為義父,還成為了飛羽爺爺的孫女。

  可是面對洛秋衡的氣惱,謝詩筠並不生氣,反而調侃著洛秋衡:「秋衡,來叫聲姐姐聽聽。」

  因為謝詩筠比洛秋衡大一點,所以叫聲姐姐也並沒有什麼問題,但是洛秋衡心高氣傲,再加上飛羽的事情,怎麼可能會叫。

  但是洛山行執意認謝詩筠,洛秋衡只能夠不理會謝詩筠,徑直離開,惹得謝詩筠三人笑了起來。

  因為飛羽而多留下幾天,又因為母親和義父還有爺爺的事,又拖了許多時日,既然已經拖了,那再晚幾天,也沒多大影響,剛好可以陪陪義父和爺爺。

  這麼想著,已經走進了書房,拿筆沾墨書寫。

  信中沒有過多的言語,只是簡單交代了下原因,也並未表明再晚多少日。

  召來信鴿,給左腳上綁了個細小的竹筒,然後給撒手放了出去。

  雖然不知飛回皇城要多長時日,但無妨,她相信謝聞和沈駟君可以將朝堂管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