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間,謝詩筠聽到遠方傳來一陣馬蹄聲,她聞聲望去,發現大部隊正朝他這個方向趕來,而為首騎馬的男人,竟是東臨鈺。
「我們都救兵來了!」謝詩筠緊緊握著沈駟君的手,眼眸泛著激動的淚水。
她萬萬沒有想到,這一輩子還有生還的機會。
「殺!」東臨鈺右手拿著長劍,直直對著眼前的一干匈奴發號施令。
他身穿鎧甲,白色的長髮隨風飄揚,襯托出俊逸的面容,多了一分剛柔並濟的韻味。
話音剛落,匈奴們被救援兵團團包圍,眼前的局勢,瞬間便發生了逆轉。
或許他們不會料到,事到如今,竟然會發生如此翻天覆地的變化。
而原本近在咫尺的勝利,成了莫須有的幻想。
在經過一番激烈的打鬥後,匈奴追兵被盡數剿滅,站在包圍圈內的謝詩筠,手中還握著沾著鮮血的匕首。
「你怎麼會來。」對東臨鈺的出現,二人很是詫異。
【記住本站域名 天天看小說超順暢,ⓣⓣⓚ.ⓣⓦ隨時讀 】
他們隱約記得,這個時候東臨鈺應該在東臨國才對,怎麼會大老遠地帶著軍隊趕過來。
「我現在的身份地位,與以往大相逕庭。」他眉眼裡帶著笑意,略顯含蓄地提起自己的現狀。
就是這一次回國,讓他徹徹底底的明白自己的價值存在。
「那真是恭喜你呀。」謝詩筠猜測到了什麼,稍稍擦去殘留在手背上的血跡,重重地拍了一下他的肩頭。
「你放心,這次我帶足的人馬來幫你,一路殺回京城,都沒有問題。」東臨鈺打包票跟謝詩筠商量日程,對這次的行動胸有成竹。
他們都很清楚,這次他們所要面對的敵人是誰,但他們無所畏懼,覺得是時候應該跟謝元,好好算這筆舊帳。
「真是麻煩你了。」謝詩筠於情於理,都要跟他的感謝。
剛才那樣的情況,就算沈駟君武功高強,在車輪戰的威脅下,根本就不可能有生的希望。
如今有東臨鈺的大力支持,他們的救援軍頓時壯大了不少。
有了他國的支援,士兵們士氣大漲,開始有信心面對,這次的戰鬥。
「這次是一次千載難逢的好機會,要是沒有得手,恐怕下一次就不知道什麼時候了。」沈駟君語重心長地提及,顯然十分重視這次的行動。
他們一路上帶領軍隊教殺匈奴,就連之前所侵略的城池,也被他們一併討了回來,算是狠狠地出了一口惡氣。
在這期間,越來越多的人加入沈駟君的陣容,他們逐漸意識到,自己真正所要去做的,到底是什麼。
「這次,你一定要帶領我們殺謝元一個片甲不留!」還是會有人會高舉旗幟,滿腔熱血地跟沈駟君提起自己的盼望。
謝元倒台,是他們目前為止唯一的目標。
就這樣,加入沈駟君陣營的隊伍,在沈駟君的帶領下,浩浩蕩蕩地來到城門口。
只要衝破這道關卡,那謝元完全沒有機會,可以反抗他們。
「如今城門緊閉,我們該如何進攻?」由於一時半會,找不到什麼東西能撞開,大夥頓時犯了難。
謝詩筠跟沈駟君對視一眼,尋思著該不該去找個木樁子。
可一旦這麼做,無疑是浪費時間,給謝元製造逃跑的機會。
正當他們左右為難時,城門突然半開,緊接著從裡頭,陸陸續續地走出城內的百姓。
「他們這是……」謝詩筠微微一愣,眼看著那些百姓在他們跟前站定。
「您終於來了。」城內的百姓紛紛跪下磕頭,希望他們能夠解救他們於水火之中。
「謝謝你們。」沈駟君頗為感動,一抬手,示意他們趕緊起來。
水能載舟亦能覆舟,黎民百姓就是當朝皇帝的依託。
如今,城內的百姓能夠無條件的支持他們,就意味著把希望都寄托在他們的身上。
他定當不負眾望。
有了百姓們的幫助,沈駟君一行人直接殺到宮內,打得謝元一個措手不及。
「謝元,如今皇宮已經被我們的人包圍,看你還能往哪裡逃!」沈駟君抬腳踹開宮殿大門,一柄長劍落在謝元的脖頸。
謝元心有不甘地怒罵,隨後被關進了大牢。
「你們這群吃裡扒外的東西,知不知道誰才是皇帝!」謝元雙手緊握著牢門,衝著外頭罵罵咧咧。
然而,在牢獄中巡邏的獄兵正眼都沒有瞧過他。一口唾沫懟回去,一臉冷漠。
「你這個不吃好歹的東西,敢這麼對朕!等朕出去,定要將你五馬分屍,不得好死!」謝元從未受過這樣的屈辱,指著那人的鼻子,斷然要記住他的樣貌。
「少做什麼春秋大夢,還是好好想想,下輩子怎麼在監獄裡度過吧。」一道清亮的聲音,打斷謝元的怒罵。
他聞聲望去,遠遠看到一抹纖細的身影,朝他不緊不慢地走來。
「公主殿下。」獄兵見狀,畢恭畢敬行禮。
謝詩筠淡淡點頭,抬手示意他先離開。
「你這個賤人,來做什麼?」謝元睜著猩紅的眼眸,恨不得將眼前這個女人碎屍萬段!
「謝元,一直以來,你都不知道自己的真實身份吧。」謝詩筠嘴角勾起淺淺的笑容,饒有興致地盯著狼狽不堪的男人。
她要親眼看著謝元,在知道所有真相後,癲狂的表情。
「什麼意思?」謝元隱約有種不好的預感,緊攥著牢欄的手,止不住地顫抖。
謝詩筠刻意壓低聲音,一字一句地附在他的耳旁,訴說當年的真相。
「一招狸貓換太子,還是不能掩蓋你那莫須有的身份!」
謝元徒然睜大雙眼,難以置信地搖頭,謝詩筠的每一句話就像是敲在他的心尖上,震得他渾身戰慄。
「你說謊!你在胡說八道!」他歇斯底里地怒吼,不願意相信謝詩筠所說的事實。
「是嗎?」謝詩筠冷笑,不再做任何辯解,轉身離開。
待關門之際,她聽到身後傳來接二連三的砸門聲。
「不必理會他的任何要求。」
「恭送公主殿下。」
守在門口的獄兵連連點頭,畢恭畢敬地目送謝詩筠離開。
沒過幾天,謝元在天牢內發瘋的消息傳遍朝中內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