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日後,國師帶著謝詩筠的屍體再次進宮,聖女看著依舊昏迷的謝詩筠,「她如何了?」
國師看著聖女轉頭又看了躺在床上的謝詩筠,「性命已無大礙,只是蠱蟲留在她身子太久還需靜養幾日。」
聖女上前看了謝詩筠一眼,她看得出儘管謝詩筠臉色蒼白,氣息卻很平穩,微微鬆了口氣,她轉身走到國師那,「辛苦國師了,我今日可算欠你個人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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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師溫和一笑,「聖女客氣了,只是我在解毒的過程中倒是發現了一個奇怪的現象。」
聖女聽著國師的話神情很平靜,其實在聖蠱那事後她就有所猜測,謝詩筠的血與別人有所不同。
不過那又如何,她謝過了國師便往沈駟君的宮殿而去,沈駟君得知謝詩筠性命已無礙的消息,周身有了幾分生氣。
他停在殿外許久,內心深處有些無比言明的激動,「她真的沒事了嗎?」
聖女有些不耐煩的看著沈駟君,平日她怎麼沒發現這男人話這麼多,「你可以自己進去看。」
聖女帶著沈駟君來到謝詩筠所在宮殿,直到見到謝詩筠他那顆死去的心才逐漸復燃,他眼中燃起希望,這幾日的修養,她的臉色已沒有當初的那般蒼白。
沈駟君緊緊的握著謝詩筠的手,輕聲喚著她的名字,「詩筠,我的詩筠。」
「她怎麼還沒醒。」沈駟君查探過了,謝詩筠的氣息很平穩看上去什麼毛病都沒有可到了現在卻還在昏迷著。
聖女也覺得奇怪,「或許是因為她體質與常人不同,不出意外這兩日就能醒來。」
「嗯,你放心當初答應你的我不會反悔。」沈駟君一刻也不想離開謝詩筠,他就想再這裡看著她醒來,天知道自從知道謝詩筠死去,他有多煎熬。
聖女輕嗯了聲,倒也沒再提及這件事,當初自己給謝詩筠下的蠱毒也並非無解藥可解,只是這天下間能解此毒的確只有國師一人,她就是想知道在生命的威脅下,這兩人的愛情是不是還如那般的堅定。
可是這段時間的經歷,深深打動了聖女的心,她發現自己輸了,謝詩筠死後,沈駟君本可給她一個名分將她下葬也算了了遺憾,可他卻沒有,若不是她特意讓人盯著,恐怕他已經是一具屍體。
她是個心高氣傲的人,一廂情願從不是她想要的,只聽傳來幾聲咳嗽聲。
謝詩筠在眾人的注視下悠悠的醒來,看到沈駟君她有一瞬間的迷茫,她不是死了嗎?怎麼會在這裡。
「難道……」謝詩筠心下一沉,目光有些悲痛,一旁的聖女見著謝詩筠醒了,倒有些驚訝,她原本以為還要在昏個兩三天,沒想到這麼快就醒了。
看到聖女,謝詩筠眉頭一皺,將剛才內心無比荒謬的想法一掃而空,若是沈駟君真已經出事,聖女也絕不可能為了沈駟君而做出什麼事來。
「想什麼呢。」沈駟君目光極其溫和的看著她,一邊說著邊將謝詩筠抱在懷裡,那種失而復得的喜悅感讓他感受到不真實的感覺。
「原來,這一切都是真的。」謝詩筠緊緊的抱著沈駟君,兩人喜極而泣。
「好了,別再這裡抱著了。」聖女很是無語的看著這緊緊相擁的二人,自己還在這兒呢,真當這裡只有他們兩個人。
謝詩筠有些尷尬,卻見著沈駟君站起身來,看向聖女輕聲說道:「謝謝。」
無論如何這次謝詩筠能「活」過來都是聖女的功勞,若是她不肯救,就算將自己留著也沒用。
聖女冷哼一聲,話聽得有些彆扭,她靠在梨花椅上想到國師口中的威脅,目光變得有些嚴肅,「竟然如此,你們也不必隱瞞我早看出你們不是苗疆國的人,現在能說出你們來這裡的目的,還有真實身份了嗎?」
能讓國師說出的威脅,聖女不敢大意,目光落在這二人身上,詢問道。
事到如今,沈駟君和謝詩筠二人也知道沒必要隱瞞,況且要想得到藥材必須要過聖女這一關,他目光無比真誠的看向聖女,「不愧是聖女,我們二人卻是不是苗疆國的人,在下在陳國是將軍,而我的未婚妻卻是陳國的安辰公主,只因為太子密謀造反並給安和帝餵下了蠱,聽聞苗疆國有解蠱的解藥,沒想要這一來一回發生了這麼事。」
沈駟君想著這一路發生的事情,微微嘆了口氣所幸的是他的詩筠安然無恙。
聖女靜靜地聽著沈駟君的話,「也就是說你們是來求藥的。」
這事她也有曾聽過蘭娘有說過,只是當初並未放在心上,沒想到弄出這麼多事情。
「當初蘭娘曾用我的血液做出解藥,只可惜在爭鬥過程中毀了,我們並沒有惡意,若之前有得罪聖女的事還請聖女見諒。」
「只是聖女你可有辦法解我父皇中的蠱。」謝詩筠焦急的看向聖女說道,正如她所說的苗娘制的那份解藥已經毀了,或許聖女是她最後的希望。
聖女看著這二人,聽了這整件事的經過也算瞭然倒也沒有像先前那般防備,表情卻更加凝重,她搖搖頭,「聽你口中所講的症狀,你父皇所中的蠱並不是一般的解藥,就算當初蘭娘用你的血液製成的解藥成功了也無濟於事。」
謝詩筠臉色蒼白得很,有些絕望的看著聖女,喃喃道:「難道這真的沒有辦法嗎?」
謝詩筠感到有些難受,一想到此時父皇還在皇宮內受苦,心便糾成一團。
聖女瞧著謝詩筠那灰心喪氣的模樣,「也不既然。」
「真的?」聽到聖女的話,謝詩筠眼前一亮緊緊的盯著她。
聖女點點頭,深深的看了謝詩筠一眼,「蘭娘所制的解藥是沒法解,不過不代表我們不能,而這苗疆國能解你父皇蠱毒的也只有我和國師二人。」